“嗯。”蘇景的眼睛睜開一條縫,“你愛我是真的麼。”

“別說這種話,太嚇人。”荊俊逸給他蓋上空調被,“小孩,別太脆弱,這次事是我弄起來的,我有辦法平息。”

嗡……

“喂,嗯,我還沒去,今天不去了,你們也回吧,沒什麼,我爸找我有事,嗯。”荊俊逸把台燈光調暗,“行了,是,跟我想的一樣,是丁聰惹的事,好,先不說了,掛了。”荊俊逸掛了電話,蘇景已經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荊俊逸看他睡顏,看他縮成一團握著手的嬰兒睡姿,在他身邊坐下,拍著他的背。

拍了一會,荊俊逸掩了門,沒下樓,回了自己屋子。

qq上小B在等他,他打了一會字,煩了,直接開了語音。

“知道是丁聰反而好受了。”荊俊逸舉著麥克,“至少他的背叛是迫於無奈。”

小B的對話窗口閃了一下,荊俊逸笑了一聲,“我為什麼會這樣想?我說句實話,我當時真以為學校裏的人都跟崔彬文了,還敢叫學校的人?ki?我說句可能是我比較內什麼的話,如果ki還在馨德,跟這事有直接利益衝突,他會不會選擇中立還不一定,別跟我說這,你當時也是中立,不是怪你什麼,把事往下壓是對的,不然那天把頂上的老頭們弄急真敢開除咱們。”

小B的對話窗口狂閃,荊俊逸倚在真皮座椅上,喝了口飲料,“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那會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我能說什麼,跟了我兩年的這麼多兄弟,說逼我下來就逼了,是你你怎麼想。”

“對,我隻要結果,我不在乎過程,隨便他們怎麼想,隻要姓崔那小子付出代價就行了。嗯?擦啊,我傻b還是你傻b,嗯,別再跟我說這種話了,太惡心,我特麼當時成什麼樣子你們誰看不到?真以為我無所謂,我特麼要真對這都無所謂了那你們真要我沒用了,就這吧,煩,昂,掛了。”荊俊逸關了窗口關了電腦,躺到床上看屋頂。

kao,他特麼沒事裝失意給人瞧,說他太冷了,不在乎兄弟們。

不在乎?不在乎他女馬的,不在乎他能鬱悶到看著蘇景成那樣都提不起精神?他特麼是神!

被人背叛啊,真特麼的操蛋!

淩晨四點。

荊俊逸說的沒錯,從別墅二樓翻出來很容易,這個外麵有空調掛機,還有一樓突出的屋頂。

翻起來比他想象的簡單。

他今天和荊俊逸好好的道別了。

蘇以梅打了他。進門的瞬間蘇以梅一巴掌扇上來,然後就坐在那裏哭。

亂。

㊣(3)蘇景抱著肩膀從屋子後門繞出來,荊家沒養犬類,也沒有什麼警報係統,鐵門口倒是有攝像頭,但是現在沒人會看到他。蘇景看了看這棟房子,想起來曾經和荊俊逸一起割草,下意識看看自己手掌,那次的印記都沒有了。

這次等蘇以梅把他送進去有點難,因為她不想讓荊俊逸的爸爸知道她對自己親生兒子也能這樣?他覺得他不能在那個學校待下去了。

“隻是待不下去了,並不是因為你。”蘇景站在車庫入口,進不去,“不能跟你道別了,boss。”

後溫暖 四

來的時候隻想過盡所有可能不踏進這個家,後來是被荊俊逸帶進來的。他想,有荊俊逸這樣的人在這裏,不會糟糕到哪裏去吧。

荊俊逸那個人很孩子氣,很流氓,很沒道理,經常做一些他不能接受的事情,比如會突然抓著他接吻。難以想象那樣的人是怎麼做老大的,但他和他的兄弟在一起的時候氣場又很足,嚴肅起來也很難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