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請來的,山長請來的怎麼了?”馬文才怒道,“你也覺得一個女子能坐在上座,教你禮義廉恥?!”
“這不是女子不女子的問題,”祝英齊揉了揉眉心,“她是山長請來的,於情於理山長都不會允許她受辱,你帶著學生們當場走掉,已經給了她難看,你覺得山長會善罷甘休?還有英台,她有多崇拜謝道韞你又不是沒看到,你覺得有個梁山伯在旁邊的她能是個省事的?而且剛剛她過來的時候梁山伯還沒在,我看八成是梁山伯想了什麼法子正在實施呢!”
“所以,你是在為我擔心?”馬文才再次拿起茶杯輕抿一口。
“……”馬公子,你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我隻是在為擺脫祝英台的糾纏而努力!祝英齊腹誹道。
“祝英齊,如果你是在為我擔心,”馬文才將茶杯放下,起身走到祝英齊的前麵,微微傾身道,“那大可不必,我不需要你來管我!我有足夠的能力來做到我想要做到的事!”
因為身高的問題,所以祝英齊不得不微微抬眼才能和馬文才對視上,“馬文才,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幼稚?不管你現在去不去道歉,你總歸得去道歉,難道你真相等著在所有人麵前出醜道歉,你才覺得滿意?”
“我說過了,祝英齊,你別管我!”說完,馬文才便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
祝英齊看著馬文才毅然決然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跟著走出了門。
……
夜幕微降,習習的夜風給眾人送來一絲涼爽。
馬文才回到房間的時候,祝英齊正在床上睡的踏實。
看著祝英齊熟睡的臉龐,馬文才覺得自己心中剛剛還熊熊燃燒的怒火就好像遇到了冷水一般,頓時滅了下來。
平靜下來的心中不自覺地冒出祝英齊下午說的那些話和下午山長來課堂上的反應。
……真是沒有一處不對啊!
這樣的結局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原本以為,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事情是他做不到,沒有任何東西是他得不到的,但是奈何……事實就是如此的讓人不堪。
床上的祝英齊翻了個身,原本緊閉的眼睛開始有了睜開的跡象。
馬文才皺了皺眉。
同一件事情,有人喜歡靜態的美,又有人喜歡動態的活力。就像是祝英齊,當他睡著時那種滿足的表情,讓馬文才可以瞬間平息自己的怒火,但當他可是動起來,有蘇醒的跡象時,馬文才發覺自己的怒火再一次被挑了起來。
難道就讓這個人這麼直接地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馬文才在心底問自己,但還沒等他想出結果,祝英齊便睜開了那雙明亮的黑眸,眼中一點睡意都沒有。
“你裝睡?!”馬文才覺得自己的怒火更盛了。被迫道歉的屈辱感和被祝英齊騙的怒火一起交織在心中,讓他有種強烈的打人的欲望。
“沒有,”祝英齊打了個哈欠,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是你離開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我睡的太多了。”
“睡太多?”馬文才輕哼一聲,“你還有睡太多的時候?”
“當然,”祝英齊翻身下床,然後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壇酒,“所以我晚上可能睡不著了,要不要一起?”
馬文才瞟了一眼那壇酒,眼睛微眯道:“酒?你哪裏來的酒?”
“下山去賣的,”祝英齊一邊隨口應道,一邊走到桌子旁拿起實現準備好的兩個大碗,“想不想喝?喝酒可比打人要付的責任小多了啊!嗯?”
馬文才看了看送到眼前的救,冷哼一聲一把接了過來,然後一仰頭,便喝光了碗裏的酒。⑥本⑥作⑥品⑥由⑥思⑥兔⑥網⑥提⑥供⑥線⑥上⑥閱⑥讀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