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裏拔了出來,淺笑道。

“賠罪?”馬文才猛地喝下一碗酒,“你也覺得我那是賠罪?”

祝英齊愣了愣,“你做了什麼?”

“你不知道?”馬文才正要喝酒的手頓住。

“你覺得我這一下午除了搬酒就是睡覺,有誰能告訴我下午發生了什麼?”祝英齊沒好氣地說道。

“所以,你給我買酒,隻是因為你早就猜到了我會輸,是嗎?”馬文才問的很雲淡風輕。

“馬公子啊,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祝英齊給自己滿上了一碗酒,“大家都是男人,我當然理解你這種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感覺,我隻是把我自己擺到了你的位置上,然後想給你一點作為室友的安慰而已。”

“作為室友嗎?”馬文才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碗,輕笑。

“當然。”順便保證一下我以後的日子。祝英齊的算盤打得很響,如果馬大爺你不爽了,我晚上就更沒覺可睡了!

“祝英齊,整個尼山書院,恐怕也隻有你是真心實意地給我安慰了。”馬文才自嘲了一句。

“真心實意又如何?虛情假意又如何?”祝英台起身從床底下有拿了壇酒出來替兩人滿上,“最終誰又能代替你做出選擇?”

“你在暗示我什麼?”馬文才目光灼灼地看著祝英齊道。

“嗬,”祝英齊嘴角輕揚,“我又能暗示你什麼呢?馬文才小朋友?”

“你叫誰小朋友?!”馬文平“砰”的一聲將酒碗摔在桌子上,一臉的怒容。

“馬公子啊!”祝英齊毫不在意道,“你這樣摔碗,碗和桌子都不會高興的!”

祝英齊喝的雖少,但奈何他本就沒喝過著東晉的酒,所以此時也有了幾分醉意,臉頰上紅撲撲的兩團,猶如女子的胭脂。

馬文才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祝英齊,心在一點點地沉淪。

“那你呢?”馬文才輕聲問道,“你會不高興嗎?”

直到問題出口,馬文才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唞,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不知所措。

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

不知道他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我?”祝英齊的視線變得模糊,“我能有什麼……”

咚。

馬文才一驚,連忙看向祝英齊的方向,之間他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馬文才:“……”

說話說一半這種事真是該死的討厭!

瞪著昏睡過去的祝英齊,馬文才默默地歎了一口氣,讓他把問題再問一遍是決計不可能的,因為他的驕傲在那裏擺著,讓他無法再次說出口,可是對於那個答案……

馬文才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好奇。

微歎一聲,馬文才無奈地站了起來,朝祝英齊走去,一個橫抱將他攔腰抱起。

然後,踉踉蹌蹌地朝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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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祝英齊,快回來

祝英齊是被敲門聲給敲醒的,但等他睜開眼,敲門聲便變得不再重要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正被一個人四肢並用地抱在懷裏,而抱著他的人……

是馬文才!

祝英齊猛地一推,從馬文才的懷中退了出去然後坐了起來,大吼道:“馬文才!你對我做了什麼?!”

祝英齊的吼聲讓門外敲門的聲音詭異地停了一下,然後敲門聲更加猛烈地響起,還夾雜著祝安焦急的叫聲:“公子!公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祝英齊的動靜既然能讓在門外的祝安聽到,又怎麼能不驚動就睡在他旁邊的馬文才?

看著馬文才慢慢睜開的黑色雙眸,祝英齊的大腦不停地回憶著昨晚喝酒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才造成了今天早上的這個局麵。

可奈何主觀意識在怎麼強大,也敵不過客觀事實的存在。祝英齊混亂的大腦裏除了喝酒就還是喝酒,這讓他的內心十分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