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事情’。張敬易隻覺得好笑,當時隻想到自己的形象應該沒有那麼偉大嗯?現在卻想到露唯司的話語之外的意思竟然是——不要插手人類的事情,但是可以插手血族的事情。
“最近的凶殺案真多,晚上還是盡量不要出門。”賴利從浴室出來,雙手正使用毛巾擦拭著頭發,看著電視裏麵的播報,話語脫口而出。
張敬易側頭看著賴利,熟悉的嗜血欲|望再次浮上來,用力眨了下眼睛,平複下自己的心情之後,才緩緩接話,“你是獨生子?”
“不是,我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賴利隨手將毛巾丟進一邊的塑料桶裏,坐在張敬易的旁邊說著,“不過他們性格都很奇怪,唔……”
“怎麼了?”張敬易挪了一下位置以拉開和賴利之間的距離。
“易,你結婚了嗎?”賴利絲毫不介意張敬易故意拉開的距離,刻意貼近他輕聲問道。
張敬易僵直了身體,腦袋卻轟的一聲一片空白,隻想到露唯司的交代,臉突然有些微辣,呐呐地回答,“沒有。”
“這下糟了呢,我兩個姐姐都嫁人了。”賴利用輕快的聲音說出和前麵完全不搭調的話語,“易,你還是將就一點嫁給我吧。”
張敬易這下是完全怔住……過了好一會,張敬易才深深地呼吸幾次,刻意壓低的聲音問道:“你不是賴利,你到底是誰?”
第十一章預測中的
賴利聞言怔了怔,拉開和張敬易之間的距離的同時也收回剛才的表現,淡淡地說道:“果然是這樣,易……你果然不排斥同性戀。”
張敬易在賴利拉開距離的時候也收回剛才的緊繃表情,突然鬆了一口氣而心跳平複卻又因賴利的一句話再次緊繃。好不容易從剛才假裝 ‘震驚中’回過神之後問出‘你是誰?’這樣的話,這一切都是在短暫時間內做的推測,沒錯,張敬易是在賭!他就賭賴利本身的詭異表現隻是一時興起。但導致賴利會有這種奇怪的舉動的動機,無論是他本身發生了什麼事情抑或是聽到了什麼話語造成的,這些都不在張敬易的考慮範圍了,“我承認對你有好感,但你不應該這麼試探我……”
張敬易睜大眼睛瞪著突然吻上自己的賴利,柔軟的嘴|唇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唇,血液的流動是那麼清晰在耳鼓裏響起,打斷的話堵在喉嚨裏違反生|理規則地引起一陣陣幹|渴……
“這是我表達喜愛之情的最直接方式。”賴利的嘴|唇碰觸著張敬易的上|唇,一張一合說話間呼吸都噴灑向張敬易,兩人之間的呼吸氣息交|纏在一起,帶著幾許頹|靡的氛圍。
盡管張敬易眼底裏還藏著驚愕和不解,嘴上卻說著:“確實是最有效,而且避免走彎……不,應該是這條路本來就是彎的。不過,今晚你要是不得到我的回複是不肯輕易放過我了?”張敬易看著自己現在所處的姿勢——他早已被賴利緊緊禁錮在一小塊的範圍裏麵。
兩人開口,都避免不了唇部之間的摩攃,曖昧至極的動作兩人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交談就像是往常那般輕鬆自在。
“在那之前,你就不好奇我現在的舉動?”賴利挑起好看的眉,雙眼緊緊地逼視著張敬易眼瞳裏一如既往的深邃黑色,仿佛這樣就會突然看見對方眼裏該有的光亮。“你對我了解恐怕就隻局限於這幾天我的表現……但我卻不是!我在你還沒有來到這裏就開始了解有關你的事情,你的行事風格,說話時會有怎樣的舉止,但卻獨獨缺了……你那次提起的話題。”賴利想到‘孤兒’卻怎麼都說不出來,換了個詞語代替,從張敬易雙眼他什麼都看不出來,這個男人的情緒藏得很深!“我才發現,原本以為對你什麼都知道的我,卻是什麼都不知道。但偏偏……會對你產生這種感情,今天看到你的表現,總覺得我再不說出來就什麼都快沒了。”支撐著賴利他半俯姿勢的雙臂緩緩收回,也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這一切事情的發生荒唐,沒有任何的邏輯,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細細想卻覺得這是情理之中該發生的,張敬易拿出那對戒指,挑出較小的那枚,拉過賴利的手,將它套|在了賴利的無名指上。“既然這麼主動,拒絕也太不合情理了。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表白。”張敬易的語氣含著的不僅僅隻有認真這麼簡單,還摻雜了最初的悸動。就算是極其微小的……拉過那纖長有力的手腕,賴利整個人都趴在了張敬易的身上,不複剛才的細磨吻,這次吻的充滿色|欲的色彩。
其中最為辛苦的還是張敬易,在理智快要崩潰的時候,及時的收住了自己將要接下來的舉動,暗紅色的眼眸深深地隱藏在賴利的頸後邊,頭靠在賴利肩膀上,鼻翼充斥全是賴利的氣息,燥熱的血液在不斷沸騰,憑著最後的理智,張敬易沙啞著聲音說道:“我的答案已經給你了,現在……我需要洗個澡。”語畢也不等待賴利的回複,就快速往浴室衝去。
賴利回過神也就隻聽到浴室裏的水聲,恍惚地半跪在沙發上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發了一會呆之後才帶著淺薄的笑容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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