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有沃爾圖裏家族的人去接,為什麼要自己開車去?”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好假手他人。”露唯司淡笑道,回頭招呼賴利和張敬易跟隨。

“一直我都以為露唯司先生和你性格是一樣的。”賴利看著前麵步伐協調近乎一致的兩人,不禁對身邊的人感慨道。

“我是怎樣的人?”張敬易不禁好奇道。一直都不在意別人評價的張敬易這句話說出口幾乎沒有一點繞口。

賴利頓了一下步伐,繼續緩步跟上張敬易的步伐,“是個很冷淡的人,總感覺不真實。像風一樣。抓不住就會失去一切聯係……”

“哈哈……”張敬易不禁大笑出聲,“這個形容太女性化。”

賴利一邊跟著張敬易的步伐,一邊看著他的笑容,昏暗的天空沒有一絲光亮,兩者相映之下,賴利突然有點明白車上露唯司那一席話的真正寓意了,“所以,不能離開。”

張敬易止住笑意,緊握著賴利的手,兩人手指上戴著的戒指碰磕在一起,帶著酥|麻的感覺從指尖順著手腕延伸手臂一直到達小腹,“我隻知道你再這樣下去,我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

賴利對上張敬易的目光,裏麵包含的東西太複雜,看不清,“原來你是一直控製著自己的感情,聽露唯司說,血族都是不會抑製自己欲|望的……”

張敬易隻是搖搖頭,將左手食指搭在賴利的唇上,並俯|身靠近賴利,輕聲說道:“那我這次不壓抑怎麼樣?”

“易,這裏……”賴利還沒有把話說完,就看到張敬易的笑容,隨後就是由手心處傳至全身的感覺——拉著自己移動的一股沉穩力量,讓人感到安心的力量。賴利合上眼睛一會兒,再次睜開,微笑著任由張敬易拉著自己的手追上前麵的露唯司和幀。

四個人步伐協調,遠遠看去還真的像是一家人。到達別墅門口時,幀回過頭和張敬易對視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歡迎回來。”同時也打開了門,而門裏早就在四人還未到達之前就向門旁兩邊排列整齊的仆人們統一恭敬地彎腰行禮。

這樣的迎接情況已經記不清看到多少次了,但是……露唯司還是第一次看到幀說出那句話,不禁失笑,轉頭對身後的兩個人溫和地笑道:“還真的有點像家的感覺。”

張敬易怔了一下,喃喃自語,“家……麼?”

賴利感覺到張敬易的情緒波|動,更加緊握著他的手,“是家哦!是我們大家的家,還有易……我們大家……在一起。還有……謝謝你。易……”

“嗬……”張敬易不禁失笑,“你可是我的伴侶,是攜手一生的人,相敬如賓那可是中國古代,現在我站的土地是你成長大的地方……所以,別和我說‘謝謝’。收回去。”

“第一次見到這麼坦率的易,這可多虧了你呢,賴利。”露唯司看著對著張敬易所說的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賴利,開口幫他緩和了氣氛。

“啊……”賴利跟著他們走進了房子,雙眼盯著張敬易的後背。坦……率麼?

張敬易是獨自一個人的生活久了,就連他自己的真正情緒都記不得該怎麼樣向別人表達,甚至連原本的性格也都被他自己扭曲尋不到任何痕跡,可見這次張敬易這一番話說出來,能夠讓露唯司如此評判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

張敬易對於露唯司的話無從辯解,就像是他看穿露唯司那樣,露唯司也同樣看穿了他,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怎麼說都還是被血媒的關係牽連著,因為自身的天賦比露唯司強所以身為子係的他能夠看穿父係,而父係看穿子係卻是自然的事。就像是等級關係那樣,下一級對上一級而言是隸屬,上一級對下一級而言就是執行,上一級對下一級的命令所言下一級都必須無條件執行。但是……一旦下一級能力大過上一級,上一級就麵臨著被殺的結局,換著說法來說,張敬易和露唯司他們一樣,兩者相互都是血族的異類,不為血族的自然規定所束縛。

這便是……家的含義。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安慰,已經記不清多少次編|編轉手的作者表示心情詭異【滿地打滾求安慰】

第十九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四人剛回來還沒有在客廳坐上多久,就到了進餐時間。典型的貴族長桌,四個人按照血係的強弱依次入座,張敬易和露唯司的食物依舊是中餐,是的,人類食物。而幀和賴利則一人一杯新鮮血液,幀抬起酒杯示意賴利,“放心,雖然這些都是人類的血液,但不是襲擊得來的,這個世界上還有種叫做‘有償獻血’。”

“啊……有點不適應。”賴利深知自己和張敬易、露唯司的不同,不做多餘的舉措,喝了一口將自己的感想說了出來。

“一看到血液,我突然想起忘記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幀的話讓正在進餐的張敬易和露唯司倆人一時沉默了下來,“易他的血液是不同的,要小心不要碰到他的血。”

賴利先是怔住,突然腦海就立刻回憶起維多利亞死的一幕,還有張敬易那個時候手受的傷,血液……“是具有殺死血族的能力?”

露唯司讚賞地對賴利點頭,“是的,每個血族都有其相對應的能力,通常來說,這些就像是人類的求生本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