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敬易套上外套的空當,敞開的落地窗外獨特的西方陽台上逆著光站著被黑色袍子包裹著的人,“喲……我是不是來的很不是時候,親愛的王子殿下。請原諒屬下的失禮。”

語氣輕佻,完全沒有這種道歉話語中該有誠意。張敬易聽到那個人第一句話時,便下了評判,然而對方太過於好聽的聲音卻是張敬易第一次聽到,一時對陽台站著的人性別感到疑惑,“你是……誰?”

“嗬嗬……”對方似乎絲毫都不介意房內的萎|靡色彩,從陽台的欄杆上跳下來,一閃就到了房內的床腳處,坐在失去床單的床上,還嫌棄似地用食指滑過床,就這麼安靜地來回滑動幾次……

賴利注意到了對方的手指,原本以為張敬易的手指是他見過最好看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竟然可以這麼快就推翻了自己以往的想法。但是對方給他的感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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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看我的未婚夫的。”在床上滑動的手指慢慢滑動在衣服上,很成功地吸引到了房內的人注意力,拉下厚實衣袍上的帽子,露出典型的鉑金色長發,隻需要一眼就能夠徹底就顛覆別人的審美觀的容貌,那雙靈動的鮮紅色瞳眸卻在不自覺中向別人昭示著其主人的身份,這麼的一個人站在陌生人群也怕是再如何讓人驚豔他的容貌也不會使人輕易產生侵|犯|的欲|望。

“未婚夫?”張敬易想他大概可以定義對方的性別了,正要稱呼對方‘小姐’的時候卻留意到對方衣襟口若隱若現的喉結……不禁話鋒一轉,“我想這裏不會有你的未婚夫,你若是找未婚妻我倒是可以理解。不知名的貴族……”

“嗬嗬……丈夫您這一席話真的是讓身為妻子的我感到受傷。”輕笑出聲,轉眸之間盡是風情萬轉,完全能夠把上好紅寶石比下去的鮮紅色眼眸看著賴利,眼眸裏麵的盡是對賴利的挑釁。

“請您核查好與您婚約者的身份,這種玩笑真的不好笑。”張敬易自然地抬步,恰巧就站在賴利的麵前,剛好就擋住了床上的人看向賴利的視線,對此來者倒是無所謂的保持著迷人的笑容。

雙方都保持沉默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僵硬,詭異的氣氛打散了剛開始就產生的頹|靡,輕敲門聲響起,沒有等到房內主人的回應就被打開,進來的人是露唯司,臉上過分嚴肅的表情完全讓人無法判斷他平時的溫柔舉止,“德維爾伯爵,請注意你的言行!”

被喚作‘德維爾’的人留意到來者是誰,立刻收回剛才輕|浮的舉止,恭敬地向露唯司行了一個表示自己忠誠的貴族禮,“請原諒我的無理,我的主人殿下。但是您允諾過我的事確實是存在的,我可以容允自己的伴侶有其他床伴,但是……作為合法的婚約者,我不喜歡自己的丈夫連自己真正的妻子是誰都搞不清楚。”

張敬易的心瞬間沉了下來,緋紅色瞬間取代眼眸原本的耀黑色還在並有漸漸轉紫的趨勢,但很快就固定在緋紅色,“原諒我的失陪。”說完話的張敬易就打橫抱起賴利,過長的床單並不是緊緊地包裹著賴利的,因為打橫被抱的姿勢,讓賴利的頭被動地緊貼著張敬易的胸膛,但是那雙白皙的腳踝則暴|露在空氣裏。一步一行都有過長的銀白色床單拖地……

張敬易走到自己房間門前還是賴利伸手去扭轉開門的,兩人之間沒有話語交流,沒有眼神交換,但隻要呆在一起就能夠配合好對方確定自己的位置,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賴利唯一一次的任性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說不失望是假的。

輕輕地將賴利放在床上,張敬易用戴有戒指的手和賴利戴著戒指的那手十指相扣,“別想太多,睡一覺吧。”

賴利靜靜的看著張敬易,緋紅色的眼瞳有著一股吸引人的魅力,讓他不得不去遵從那一句話,哪怕腦海裏全部都是關於‘血族不需要睡眠’的常識……

看著賴利進入睡眠之後,張敬易才緩緩抽回自己和賴利十指相扣的手,彎腰從床頭櫃中找出自己的一套衣服,慢慢幫賴利穿上,細心地為賴利蓋上被子,張敬易左手向上|摸著衣服上放有信封的位置,手心感覺到紙的特殊觸♪感才鬆了一口氣,將被賴利扯壞的外套放在床頭櫃上麵,換上了一邊掛著的黑色風衣就離開房間,剛好在走廊處碰到德維爾,看著德維爾那張男女易於混淆的麵龐,張敬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需要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

德維爾抿唇給了張敬易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我和露唯司殿下商量過了,你隻要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同意自願和你解除婚約。”

“什麼事?”張敬易有種不好的預感,先不問德維爾是在什麼時候和露唯司讓自己和他達成婚約的,作為不知情的當事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