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表很容易吸引注視……一般純血是不會幹這種事情。”

賴利淡淡地看著德維爾學著張敬易聳肩,那是表示著無奈,德維爾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表示的時候,就會變得很沉默寡言,讓人誤認為是大事即將發生,這會才弄懂德維爾性格的賴利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那麼你是不是學著電視上演繹的那樣,第一眼見到易才有那樣的表現?”

德維爾聞言就沉默起來,像是陷入深刻的思考中,許久才搖頭,“不,易他確實是我要找很久的人,婚姻也是露唯司答應的,但是我跟他達成了一個交易,隻是那個交易的本身對象就是他自己,隻是他不知道,我就當做不知道,就這樣放著這個名義在那裏,我不介意他有你這個床伴的。”

賴利忍怒,“那我還真謝謝你的大方!”一句一字,字字重音!

“不客氣,我也覺得我很大方。”

德維爾的回答著實讓賴利為之氣結,兩個人無論是知道對方多少事情,氣場不合這一點都不會因為彼此的知曉而引起任何變化。

短暫的交流之後就是沉默,難得地是就算是彼此之間沉默也不會讓房內氣氛變得奇怪,許久之後,賴利覺得手臂短暫的麻痹感消失之後,頭腦也不像剛才那般昏沉,就起身拿出臥室內放置的筆記本電腦,電腦配置雖然比不上賴利早期自己配置的,但也足夠破譯手上的光盤了,德維爾看著賴利手指靈巧的在電腦上敲打,卻看不懂那些一連串的數字和英符,隻好留下賴利一個人在房間自己獨自下樓,走到飯桌前,拿起仆人用大容器裝好的血液,手指沾了一點嚐試了一下,停留一會兒再抱起它走上樓,很熟稔地打開賴利的門,無視賴利奇怪的目光,堅持將手中的血液喂進賴利的肚子裏。

“我答應過易要照顧好你。”德維爾看著容器裏所剩無幾的液體才開口替賴利解疑,“答應他的事我都要盡力做到。”

賴利忽然想起他在那個時候被怪物襲擊,“那個東西是什麼?”

“僵屍。”德維爾的聲線沒有任何感情,“是人類想要製作吸血鬼,結果出現的失敗品,很惡心,操作他們都讓我難受。你的血好像能夠幫助它們逃出我的控製。”

賴利手指雖然敲打著鍵盤,腦子卻仔細想著德維爾的話,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不把自己看到張敬易血液的能力說出口,剛好光盤被破譯成功!一連串的信息昭示在上麵……最為醒目的一句話就是——

“該隱之血能夠殺死他的血係!”賴利喃喃自語,忽然想到張敬易告訴他有關老者的故事,該隱之血……殺死血係?難道這說的是張敬易的血?能夠殺死其他的血族成員是不假,但是……賴利想了很多以至於現在他的腦子像是漿糊。

“賴利,你怎麼了?”德維爾不明所以,推了一下停住頁麵不往下拉動的賴利。

“這個標題……”賴利指著那黑色加粗的字體低喃。

“該隱具有這個能力是血族成員都必須知道的事情。”德維爾按住賴利的手示意他把網頁往下拉,德維爾一邊閱讀著下麵的信息,一邊幫賴利解疑,“該隱不是自然去世的,他是被其血係設計死去的。不過據說他並沒有真正死去,魔法師由莉莉絲傳給他的,他還有一種能夠複活的能力,不過年代都那麼久遠了,都沒有出現這樣的人物……”德維爾說到這裏忽然盯著賴利看,“你的血液可以破除我的意識控製能力,但卻不是該隱那種,該隱的是太過於強大,強大到無法想象,這種能力一旦讓血係覺得危險就難免會出現異心的人……我們純血都是該隱的直係,之所以純血會那麼少,不僅是因為教會的關係,最大的緣由就是和設計該隱去世有關。弑父是大罪,會被反噬也是理所當然。”

賴利聽到這裏已經聽不下去,忽然覺得要更加幫張敬易保管住這個秘密!

“有了,這個光盤果然記載了關於礦石和液銀!”德維爾難得興奮起來,“原本還以為要再次潛入公司當臥底,沒有想到竟然有種不勞而獲。”說到這點德維爾不禁用豔羨的眼神盯著賴利看。

賴利被德維爾看得毛毛的,且不說德維爾剛才用到的從電影裏麵學到的‘臥底’詞彙,那個眼神分明在說,這是很大幸運,不禁為自己受傷感到一絲不甘,“易不在,露唯司和幀也不在,阿羅來了的話,誰當主?”

德維爾在看著電腦上的字,好像是沒有聽到賴利的話,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看,這個地址不就是西邊要掉好幾位女性生命的西邊教會麼?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開設了學院。”

“他們開設學院幹嘛?”賴利不明所以,將剛才問德維爾的問題暫且放在一邊,和他討論起來。

“以前教會開設學院都是為了挑選更好的修士和修女,以鞏固他們的聖水能力,現在他們開著這個學院都有死去的實習修女學習檔案,我現在很好奇,為什麼這些人做完這些事還要存信息到光盤裏麵?”

德維爾的話讓賴利哭笑不得,“因為雙方都是合作關係,為了彼此更好的利益,所以他們都防著對方,這些隻是作為要挾對方的證據,沒有想到竟然給我們開啟了一個便利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