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夜兒在先,洞房自然該我先來!”蕭恪誠霸占了喜床的正中央,就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先來有什麼用,我為了救夜兒命都可以不要,你什麼時候為夜兒做過這些?”花宣墨的魂影劍都開始在劍鞘裏嗡動了,大有“你不讓給我,我就宰了你”的架勢。

“你天天算計著榨取夜兒身上的利益,那次差點被燒死是報應!你活該!”蕭恪誠才不怕花宣墨呢,我就躺這床上了,量你也沒本事把我弄下來,我就不信你還真敢殺了我。

“別把自己撇得那麼幹淨,要不是為了能勾搭上夜兒幫你作假,你能那麼湊巧就被嶽父撿回家?”

肖子夜為了大婚忙了一天,現在餓得是前心貼後背。放著一大桌合巹宴在那,肖子夜才不想去管他家那兩個不省心的呢,吃飽了才是正理。

“王爺,外麵來了個人,說是王爺的故人。”小路子——蕭子慎給弟弟派來的王府總管——湊到肖子夜身邊稟報道:“同來的還有安樂王爺,主子您現在見不見?”

肖子夜一愣,舅媽來做什麼啊,趕忙讓小路子請人。

蕭清依翩翩而來,依舊是當初淡雅的樣子,隻是眼中的憂愁化不掉,滿是心疼地看著旁邊一個帶著麵紗的男人。

肖子夜讓下人都出去了才對蕭清依道:“舅媽可是來喝我的喜酒的?”

“是。不過……”蕭清依一臉為難不知該如何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見身旁那個男人摘了麵紗噗通一聲跪到肖子夜麵前,不住地磕頭。

“小的對不起王爺,小的再也不敢對王爺心存不軌了。”

“舅舅……”肖子夜嚇了一跳,這不是魏如海嗎?

“天機公子給如海下了一個蠱,解了如海身上癡傻的毒,但是從此之後如海就必須要聽天機公子的命令了。”蕭清依扶起魏如海,趕忙給他戴上麵紗,他知道魏如海現在恨不得死了算了,肯定不願意直麵自己的外甥。

“天機公子已經給如海下了三個命令,第一不許尋死,第二來給你磕頭賠罪,第三和我好好過日子。”

“幹爹還真是神通廣大……”肖子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是幹爹對魏如海這種心高氣傲不肯屈居人下的人最好的報複。

“如今公子的吩咐如海做到了,也不用每日忍受鑽心之痛了,還望王爺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蕭清依神情哀切,跪下懇求道。

“舅媽別這樣,我沒有為難舅舅的意思。”肖子夜趕忙把人扶起來安慰道,“依照我對幹爹的了解,隻要舅舅他不再去找幹爹不痛快,幹爹不會來找他麻煩了,舅媽你安心回去過日子吧。”

“多謝你了。”蕭清依感激地道謝,帶著魏如海走了。

蕭清依前腳出門,蕭恪誠和花宣墨後腳就從內室裏殺了出來。

“夜兒,我們商量好了,今晚洞房花燭夜,我們一起來!”蕭恪誠堅定地說道。花宣墨則是直接上前把人扛了起來。

“放手啊!你們想要我的命啊,一起來!”肖子夜踢打著,可是這點小力道完全不能讓花宣墨覺得疼。

“蕭恪誠,花宣墨,你們等著!”

(全文完)

74、番外之小媳婦魏璿

“多謝太醫了,慢走不送。”肖子夜親自把太醫送出院子,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這招過太醫,才躡手躡腳地返回臥室裏。肖伍正一臉哀愁地躺在他的床上,捂著眼睛欲哭無淚。

“我說爹啊,好端端的你學什麼騎馬啊,又不上戰場打仗。”肖子夜看著自家可憐兮兮的爹,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好在今天花宣墨和蕭恪誠各自有事要辦,都不在王府,魏璿也出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要不然肖爹的事肯定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