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上還抓著水果刀。
“馮然!”
“你走不走。”
我還沒有過去,馮然又一次把刀子放到了手腕上,然後使勁壓了一下,身子還往後退了一步。
我眼睜睜的看著血滴到了地上,頓時失聲了。
“不要,不要再弄了,我跟你走,真的,不要。”
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真的?”
“真的,真的,馮然快點過來去醫院。”
“你以後都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恩,對,對。”
聽到我的話,馮然笑了一下,然後刀子就掉在了地上,他的人也隨之暈倒在我的懷裏。本來就是孱弱的身子壓根就不起他這麼折騰來折騰去的。
當時我都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量,使勁的抱著馮然就跑下了樓,一邊喊燕姐開車,一邊用手握著馮然出血的手。
“開快點。”
“怎麼會這樣?”
沒有理會燕姐的詢問,我的心裏焦急的恨不得自己就是醫生。
一直到進手術室,我才放下心來,應該沒事的對不對?
“怎麼樣了?”
隨後跟來的小天和燕姐一起問我事情的經過,我也就大致的說了一下,然後燕姐和小天就都沉默了。
他們估計誰也沒想到馮然會怎麼偏激,這麼的恨的下心。
“姑媽,你也看到了,就這麼一人,我這輩子是擺脫不了了,你的心也放到肚子裏吧!我肯定好好過。”
“······你好···就···好了。”
燕姐艱難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裏真的是高興的,從不肯接受到現在的妥協,走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得到了她的同意,我覺的做什麼都值了。
小天站了一會就走了。
馮然最後因為搶救及時,沒什麼大事,養了幾天的傷,就帶著護腕跟我一起回了洛杉磯。
在機場的時候,我接到了小天的電話,我沒有讓他們來送,隻有樂樂提著一個小包,跟在我們後麵。
電話裏小天的語氣很悲傷,他說:“馮路,我終於知道我和馮然不同在哪裏了。那就是我永遠沒有勇氣為你做一件事,可是馮然卻做到了,你們的愛情太熾烈,妄圖進去的人都會被傷害。馮然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我卻不行,所以你終於選擇了馮然,而不是永遠都在等待的我。”
“小天。”
“希望你幸福。可惜的是,那幸福已經與我無關了。”
“嘿,今個怎麼還成文藝青年了,行了,正常點。”
我故意說的很輕鬆。
那邊沒有聲音了,然後電話就被掛了,馮然一直在看著我,我朝他笑笑,他也笑了,登機的廣播已經響起,我拉著馮然和樂樂一起走了過去。
在電話那頭的小天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埋住裏麵深深的痛苦,黑色的眼睫毛下麵滴落了半滴從剛剛就忍著的眼淚。這一次,是真的死心了!!
98、第九十八章
陪著馮然回到洛杉磯,馮然馬上就開始聯係珍妮,絲毫不聽我讓他休息的勸告,還把我也帶上去談判,那意思就是說你看著我跟她斷的幹幹淨淨。
我不理會他這些小心思,你說我都跟他回來了,我還能怎麼著。
馮然跟珍妮見麵的時候,我就跟珍妮的父母在一起討論中國的博大精深,我們說的是憤慨激昂。我也是沒想到,這對老人都是中國迷,我還挺高興的,這倆人老人看著都挺好說話的,應該對馮然不會太狠吧!
我之所以這樣想,是來的時候,馮然已經說過了這裏麵的利害關係。馮然的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也是有很多的股東聚集的。而這裏麵珍妮的父母持有的股份都是和馮然差不多的,現在是馮然的股份多。他就是總裁,但是,他就怕珍妮的父母以此來做些文章,到最後丟了股份。
我也就安慰他,真沒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就回國,我重新接手清華賺錢。
可是馮然不,他說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不能給他人做嫁衣,而且,他不想回國,對於馮然來說,中國是個傷心的地方,那裏有太多的糾葛讓他心生害怕。
我特別能理解他,也就妥協了,反正對我來說,始終是不想做違背馮然的事情。
我就使勁的和老頭子侃啊!使勁的侃,侃的倆老的對我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心裏越發高興了,就這樣的,再來倆我也能給他侃暈了。就是累的翻譯不輕,一直在喝水。
馮然在裏麵不知道和珍妮說了什麼,珍妮跑著就出來,然後就出去了。珍妮的父母一看孩子哭了,臉馬上就拉成長白山了,我一看不對勁,這是要壞菜啊!
果然,珍妮的爸爸馬上就開說,說那時候怎麼幫助馮然在一個陌生的國家創業,說他出了多大的力氣,馮然一直沒有說上話,我就在邊上幹著急。
這珍妮的父母手裏的關係好歹都比馮然硬,再說這事的確是馮然的不對,要是人家不解氣,給馮然下個絆子啊什麼的,那馮然不是危險了嗎?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啊!這道理我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