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薔自然也屬於那“眾妻妾”的一員。對於這種事,他現在已經很習慣了。
他同樣習慣的,還有帶著和所有女人一樣諂媚的笑,斟上一杯酒給夏玄宸。“來,王爺,我敬你一杯!”
“好!幹!”夏玄宸幸福地笑著,將自己那杯酒一飲而淨。
上官薔笑了笑,卻不急著喝自己那杯,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王爺胃不好,飲酒還是不要過量才是。”
“是是是。”夏玄宸討好地笑著,“我再喝幾杯,就不喝了。”
“現在就別喝了!”上官薔以命令的語氣道。
“……好,現在就不喝了。”夏玄宸竟真的乖乖放下了酒杯。最近,即使在大庭廣眾下,他也不介意對上官薔言聽計從了。眾人都在偷偷議論,宸王府上人人都怕夏玄宸,夏玄宸卻最怕上官薔。
上官薔這才滿意的一笑,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忽然,他把酒杯狠狠摔碎在了地上。頓時,層層白霧湧起。
上官薔假裝驚懼委屈的樣子。“王爺!有人要下毒害我!”
夏玄宸果然臉色大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厲聲喝問:“是誰幹的?!”
“這酒人人喝的都是一樣,為何隻有我的有毒?可見,是有人在我的酒杯上動了手腳,隻要抓出那個準備酒杯的人來問……”
“沒錯!”夏玄宸厲聲道,“把那準備酒杯之人給我押上來!”
不多時,便有一個丫環被五花大綁著推了上來。
那丫環一見夏玄宸,便跪下拚命地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都是媚夫人吩咐奴婢幹的!!奴婢隻是奉命行事啊!!!”
阿媚聞言大驚。“你胡說什麼?!你為何要汙蔑我?!”
上官薔憤怒地指著阿媚大罵:“我知道你我從前有些小過節,可是你也不至於要致我於死地啊?!你這女人,未免也太歹毒了!!”
阿媚也破口大罵起來:“你才歹毒!!你居然陷害我!!!!!你就是條仗著王爺寵愛就到處咬人的瘋狗!!!!!!”
“仗著王爺寵愛就胡作非為的人是你吧?!罷罷罷,我拿你沒辦法……”上官薔說著,“嗖”的一聲發出一枚暗器,正中那丫環的眉心,一擊致命,“我隻有拿其他人來出氣了!!”
上官薔明顯看到了那丫環臨時前驚愕與憤恨的表情。上官薔答應過她不會傷她姓名,還會給她一大筆錢,讓她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惜,她太天真了。
“殺人滅口?!你好狠毒!!!”
“夠了!!”夏玄宸厲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阿媚,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人!賜白綾一條!”夏玄宸說著,就邁步走出了大殿。念在阿媚和母親長得太像的份兒上,夏玄宸實在不忍心親眼看她了斷。至於上官薔,他從來不會懷疑他會做陷害人的事。上官薔之前與蘇鸝兒、秦宛的衝突中,兩次都是對方設計害人。夏玄宸當然不知道,現在的上官薔,早已經不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善良的上官薔了。
阿媚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恨恨地看著上官薔。“就像你剛才說的,你我不過是過去有些小過節,我也很久沒找你麻煩了,你為何一定要致我與死地?!”
上官薔冷冷道:“要怪,隻能怪你自己當初招惹了我。”
“哈……哈哈……”大概是人到絕境都會瘋狂,阿媚也和蘇鸝兒臨死前一樣大笑起來,“我知道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到了青樓,從很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