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朕的眼神很奇怪,而且看她的學識和言行舉止,不像一般的包衣。”

“哼,也許這個夏紫薇是看上你了。之前我就奇怪為什麼她要找還珠格格,還要進宮來當宮女伺候人,原來她謀的不僅是還珠格格送出去的金銀珠寶,而且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包子果然沾滿醋了。

乾隆好笑地捏捏對方的鼻尖,說:“你個小醋包,她看朕的眼神很是複雜,就連小燕子也經常刻意地在朕麵前提起她。不過,總不能說小燕子想把她的結拜姐妹往朕身邊推吧。”

德安沉默,雖然說這個還珠格格一向表現得都是大大咧咧,心無城府的,但知人口麵不知心,誰知道這個還珠格格是不是想通過一個有希望能當娘娘的結拜姐妹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呢,畢竟她現在隻不過是個無品級的格格罷了。

“試探就試探,幹嘛要傳出徹夜下棋這話,你也真不害羞,老佛爺知道肯定說你沒規矩的。”對於緋聞這事小德安還是很介意的,聽那些宮女太監的語氣,他家男人活像一隻沒見過美女的老色狼,一看見年輕爽口的姑娘狼態畢露。

小鉗子雙收環住小包子的腰,一邊動手動腳調♪戲一邊解釋說:“經過昨晚的試探朕隻能肯定她對朕是有所圖的,但所圖的究竟是什麼,朕還沒搞清楚。不過這紫薇有說到她自己的身世,竟跟小燕子的一模一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怕是她和小燕子的身份……這點還需深入驗證。至於這次的流言,朕是用來引出餃子宴的真正凶手的。”

聽到這話,德安也顧不得生氣對方的毛手毛腳,趕緊轉頭急切地說:“你也覺得荷答應不是凶手?!”

乾隆嚴肅的點頭,“朕之前就此結束案子就是想讓凶手覺得事情已經被處理得天衣無縫從而放鬆警惕。凶手下的隻是桃花粉說明他的目標並不是宴會上的人,隨後荷答應被人推了出來,朕就知道凶手一定是後宮中人,想借此機會除掉最近比較受寵的荷答應。”

對於乾隆的分析德安很是認同,連連點頭。“所以這次你就借著緋聞想讓凶手對這個紫薇出手?”

獎勵對聰明的小德安一個深吻,貼著對方軟軟的唇乾隆笑得一臉得意,道:“朕的小德安真聰明。”

正如乾隆所想的,令妃在延禧宮裏聽見昨夜皇上在漱芳齋跟一個宮女又是聽曲又是下棋的,氣得差點把自己修理得漂漂亮亮的指甲給掰斷了。

可惡,剛除掉一個狐狸精又來一個!

站在一旁的臘梅一臉擔憂地望著令妃,想了想,最終還是壯著膽子出口勸道:“娘娘,宮裏年輕貌美的小主多的是,而且每次的選秀都會有新人進宮,正所謂除掉一個又會來一群啊。”

令妃雖然活在心頭,但對於心腹臘梅的話還是有耐著性子思索著的。臘梅嘴裏這個簡單的道理她怎麼會不知道,隻是最近皇上來她這裏的時間越來越少,就算來了,都是她借著小十四把皇上引來的,皇上已經很久沒有在她的延禧宮留宿了。眼見小十四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胡太醫也已經斷診說小十四的身體就算用好藥一直吊著,也隻能聽天由命。因此,她最是急切需要懷上龍種。她現在這年齡,當然明白憑姿色是鬥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小主,所以現在她想要的隻是一個小阿哥,一個她未來的依仗。

“表姐已經為本宮搜來了民間的生子秘方,但皇上不來,本宮就算有秘方又有何用!”

“娘娘莫急,您忘了五阿哥了嗎?五阿哥向來與娘娘親厚,日後若是五阿哥……娘娘您還是有依仗的。”

想到永琪,令妃又是一陣惱火。自己對他可是放了十多年的心血,在那還珠格格進宮錢永琪還很孝順的不時來她這裏向她請安。現在?可多少天沒見人了!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靠不住。

“莫忘了五阿哥的親生額娘愉妃可還在。無論如何,本宮都一定要有個親阿哥在身邊。如果本宮有了個健康聰明的小阿哥,憑本宮的手段,小阿哥日後必定前途無可限量!”什麼五阿哥、七阿哥,通通都是她親兒的墊腳石!

令妃在這跟臘梅說著話,突然間冬雪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喊道:“娘娘,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不好了……”

遠在景仁宮,容嬤嬤一臉嚴肅地對正在品著茶的皇後說起今天在宮裏瘋傳的消息。

“娘娘,這漱芳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那個宮女一定是想飛上枝頭。娘娘,您不得不防啊。”

皇後不急不忙,伸手拍了拍容嬤嬤,說:“嬤嬤別急。你等下去漱芳齋將那宮女帶來景仁宮,本宮親自問話。”本來皇後對於這種事是不怎麼想攬在身上的,但作為皇後她有相對的責任,皇上昨晚留在漱芳齋是不合規矩的。況且老佛爺快回來了,若是老佛爺怪罪她管治不了後宮就糟糕了。

當容嬤嬤領著幾個小宮女去漱芳齋執行皇後娘娘的命令時,紫薇她們一群人正在為太後回宮的事對漱芳齋進行全麵的清洗工作。

“這裏誰是紫薇,皇後娘娘有命,讓宮女紫薇去景仁宮一趟。”容嬤嬤站在庭院裏喊道,配上一副嚴謹的麵容,讓漱芳齋裏的小宮女小太監心裏頓生一種壓迫感。

紫薇停下手中擦窗戶的動作,拿著抹布小心翼翼地走到容嬤嬤麵前,低著頭,小聲地應道:“奴婢就是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