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在一旁也是萬分驚訝,不過若事情真是如此,那很多之前他們感覺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可以解釋清楚。怪不得皇上之前說那個紫薇跟他說話總是語帶暗示,原來紫薇不是想飛上枝頭,而是想要認爹。

“且不論當初是怎樣混亂之下錯認格格,但現在這紫薇也已經入宮,多的是機會將真相告知,為何會情願當個卑躬屈膝的宮女來隱瞞真相呢?莫不是裏麵還有什麼陰謀,也許這兩人都不是真的格格?”

“皇額娘請放心,朕已經讓弘晝在那裏繼續調查,務必要將真格格所有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至於漱芳齋,朕打算這次出巡把她們倆都帶上。”

“皇上三思,就怕她們心懷不軌。”德安聽了趕緊出聲製止,老佛爺也露出不讚同的神情。

乾隆安撫性地摸摸德安的腦袋,說:“不用擔心,朕自有分寸,不會亂來的。朕就是為了弄清她們究竟有何企圖才想把她們也帶出宮。在宮外沒有了宮中諸多規矩的束縛,最是容易讓人鬆懈。”

第二日,乾隆就在小燕子麵前提起了要微服出巡的事,想出宮想得要發瘋的小燕子當然是吵著要一起去。乾隆就給她定下了約定,若她能在三天之內背出《古從軍行》這詩就把她帶上。

不管後來小燕子是又通過什麼奇招過關了,到最後,定下來要伴駕出巡的人員名單有——少爺:永琮、永琪、德安;丫頭:晴兒、小燕子、紫薇;侍衛:由海蘭察和鄂敏負責,其中還有福家兩兄弟;帳房先生:傅恒、紀曉嵐和福倫;最後加上一個負責沿途作畫的班傑明和老佛爺命令一定要伴駕的怪醫常壽。

乾隆這次把跟真假格格有關的人員都聚集起來了,想來是想在路上來個一網打盡。

出發的那天,德安在臨上馬車前看到自家姐姐臉蛋紅紅的,一直低著頭不吭聲,心裏一陣奇怪。抬起頭,看見站在晴兒將要坐上的馬車旁邊的一臉正氣的海蘭察,心裏“哦”一聲,明白讓海蘭察專門負責女眷這輛馬車肯定是乾隆的主意。姐姐會不好意思肯定也是老佛爺在出發前跟姐姐說過有關海蘭察的事,讓她一路上好好觀察觀察對方的人品,不要日後後悔終生。

“姐姐你就表現得大方點,你臉紅成這樣大家都知道你在害羞了。既然這事老佛爺和皇上都是心中有數的,你就大大方方地觀察著,出來遊玩,你就不要太拘束了。就像老佛爺說的,不要讓自己日後後悔了!”

瞪了德安一眼,晴兒雖然臉蛋還是泛紅,但感覺已經沒有那般拘謹,又變回淑女型的大家閨秀了。大隊人馬要出發了,乾隆的馬車在最前頭,前麵還有鄂敏等人騎馬帶著路,女眷的馬車跟在後麵,由海蘭察負責保護著。德安和永琮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騎著馬悠閑地走著,沿途欣賞好風光。

單身一人坐在豪華馬車裏的乾隆撩起窗簾,看著外麵德安和永琮談笑風生的畫麵,心裏的酸泡泡直冒,要不是顧及著身份不好出去起碼,乾隆真想從馬車裏飛出去落到德安的馬背上,帶著他家小愛人在草地上奔跑。

最後,忍無可忍的乾隆朝外麵喊道:“德安、永琮,都別在外麵騎馬了,第一次出來騎這麼久的馬,也不怕大腿被磨傷。”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同樣的信息——不就騎了一小會兒嘛……這兩人自從入朝以來已經減少了各種練習了,這馬也是挺久沒這般無拘無束地騎過了。兩兄弟剛才還討論著等去到更廣闊的草地上兩人要好好地比賽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