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住德安的手,乾隆雙眸對上德安那帶著一絲不安的眼眸,認真的一字一頓地說:“朕從來沒有騙過你,日後也絕對不會騙你。”
德安吸吸鼻子,低下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紅紅澀澀的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待自己平複情緒後,德安抬起頭,說:“我有件……”
就在德安也打算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說出來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小二來上菜了。
“菜終於來了啊,我都快等不及了。”德安心想:還是遲點在說吧,讓我自己也好先組織下語言。
入夜了,晴兒剛想起身去找點吃的,就被紫薇喊停了。
“晴兒你別亂動,你身上有傷,你要什麼我幫你拿。”
“我身上的不過是皮外傷,不礙事的,你啊都照顧小燕子一整天了,小燕子剛睡下,你就趁機休息下吧。”本來小燕子一向是和紫薇一間房,晴兒跟她自己的小丫鬟一間房的,但今天紫薇突然說想來照顧自己,晴兒雖感疑惑,但也覺得紫薇此舉怕是有話想對自己說,於是便應下了。
在紫薇的伺候下晴兒喝了點熱湯,就坐在床上,背靠牆,首先出口問起紫薇今晚要與她同房的緣故。
紫薇在那裏吞吞吐吐,扭捏了幾下,終是問出口了。“晴兒,我、我聽說你之前與福爾康福侍衛……呃……”
晴兒聽到福爾康這名字眉頭就皺起來了,在看紫薇這帶著點傷心的詢問,心中已有了答案,怕是這福爾康與紫薇之間是有什麼了吧。雖這般猜測,但晴兒又自己否定了自己,這福爾康之前企圖跟她拉上關係,怕也是個好高騖遠想當額駙一步登天之人,現今怎麼會選擇跟一個宮女在一起?還是,福爾康隻是想把紫薇取作侍妾,等日後再繼續圖謀額駙之位?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話?”晴兒不動聲色,先想辦法搞清楚紫薇這話是從何而來,畢竟福爾康當日糾纏她的事已過數年,而且這事當時就被德安和永琮給處理了,應該不會有人敢在現在還胡亂嚼舌根。
“是我今早在走廊上偷偷聽到的,永琪當時一臉惱火,對著爾康就嚷了句‘別以為你現在跟紫薇好好的你就得意,若是讓紫薇知道當初你是如何糾纏晴兒的,我看你怎麼補救。’。”紫薇回憶起這句話來,眼淚就禁不住滿了眼眶。
原來是這幾日小燕子因著臉蛋又腫又疼還要自己困自己在屋子而脾氣愈加火爆,永琪在小燕子那裏承受了怒火,不得向心愛的小燕子發泄,於是,春風得意再不懂看人臉色的福爾康就受難了。永琪怎麼說都是阿哥,雖然平時稱兄道弟,但心底裏尊卑還是分明的,見這福爾康在自己麵前一臉得意說著昨日跟紫薇泛舟湖上之類的事,就不由自主地將滿腔的怒火朝對方噴發過去了。
聽到原來不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晴兒鬆了口氣,看著紫薇這難受的樣子,輕歎了口氣,道:“紫薇,我是王府格格,福爾康隻是一個小侍衛,我與他的關係僅是主子和奴才的關係。當日之事我已不想在提,我隻能勸你一句,你是宮女,便是皇上的女人,你與侍衛暗地通情,若是被人知曉,便是□宮闈的大罪。”
“不,晴兒,我與爾康,我與爾康是情不自禁的,我們的感情是發於情止於禮的。爾康跟我說過,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紫薇激動地連聲音都顫唞了。
晴兒皺眉,她眼見這出巡以來紫薇對皇上的時刻關懷和照顧,本以為紫薇心中想著的是想博得皇上的寵幸,從此飛上枝頭,如今紫薇這番話,且不是與她的行為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