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高興,就算被打得骨折,他們也興奮的滿臉放光,隻顧著大喊著太爽了,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之類的奇怪言論,就連亞爾斯蘭也很表示,他從那些老奸巨猾的前輩們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但是蘇徹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亞爾斯蘭是很厲害沒錯,但是自己的身體不給力,速度和力量都跟不上,亞爾現在主要還是靠著他的戰鬥意識和那些老師士比試,但是那些老人經驗也很豐富,而且他們很無恥地喜歡一起上,在加上他們記性不好,有時候明明是白天,看到蘇徹也當成亞爾斯蘭撲過來一頓猛揍。
於是,最後倒黴的還是蘇徹他自己。
他的身體現在是青一塊紫一塊,各種慘不忍睹,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去你妹的師士,一幫欠抽的暴力分子啊!
身為信奉和平主義的調配師卻不幸躺著也中槍,蘇徹認為他必須行動起來了。
戰鬥雙方,欠虐老大爺師士團VS亞爾斯蘭。
目標:保護好自己,最大限度降低自己的中槍率。
情況分析:由於雙方實力差距不大,導致戰鬥進入漫長的拉鋸狀態,結果將身為無辜人士的自己也拖入其中。
解決方案:曆史告訴我們,在其中一方擁有壓倒性優勢的時候,戰鬥將會迅速結束。
好吧,亞爾斯蘭這個混蛋當然也很可惡,但是,自己人,可以回去慢慢調理。
那就先幫著亞爾幹掉那幫雞血上頭的老大爺們!
戰略大方向製定完成。
蘇徹咬牙切齒地在筆記本上打了個重重的記號。
接下來,就是具體的戰鬥方案了。
打發走了那些老前輩,亞爾斯蘭回到他和蘇徹房間,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心裏有些失落。
蘇徹貌似生氣了,這幾天都沒有上虛擬網和他見麵。
他似乎不喜歡自己和那些前輩們的比試。
但是作為一名師士,亞爾斯蘭很能理解那些老前輩的心理,戰鬥是銘刻在他們基因中的誓言,無法割舍,無法忘記,他不能拒絕那些老前輩的比試邀請,也不能故意放水,因為那對師士是一種侮辱。
想了想,亞爾斯蘭脫□上的衣服,用手輕輕按了下左肋的青紫,酸痛一直從骨頭縫裏鑽了出來,那些老前輩雖然體力不濟,但是手段刁鑽,經驗豐富,非常擅長設套,而且幾個人配合也很默契,雖然他已經非常小心了,但依然吃了不少虧。
因為長期在調配室裏工作,蘇徹的皮膚是帶點透明的細白,看上去水嫩嫩的,是那種很容易留下痕跡的膚質。這幾天被自己連累的受了不少傷,身上青青紫紫的,看上去有點可憐。
亞爾有些愧疚地翻出藥膏,仔仔細細地塗抹在淤青的地方,除了左肋,大腿上也添了一片烏青,那裏被一位老師士耍詐踢了一腳,當時沒有完全避開。
不能這樣下去了,要好好想個辦法,蘇徹是他的調配師,保護他是自己的責任,結果反而讓他跟著倒黴。
他自己都快要鄙視起自己來了。
一邊認真思索著,亞爾斯蘭一邊輕輕地揉著腿上的傷處。
不過,蘇徹的身上也太容易留下痕跡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身體,前輩們那種程度的擊打根本不是問題。
又挖出一大塊膏藥,亞爾斯蘭繼續努力按摩著。
亞爾斯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裏少年嘴角那塊的青色還沒完全褪下去,讓那幹淨秀氣的臉多少顯得可憐兮兮的味道,也難怪蘇徹很生氣。
不過,他覺得也挺好看的。
亞爾斯蘭有點心虛地想。
恩,為什麼會心虛呢?
作者有話要說:
狩獵任務
“呼叫母巢,呼叫母巢,發現任務目標,發現任務目標。”
頻道裏傳來一位老師士中氣十足的報告聲。
老調配師顯得有些疲倦,連話也懶得說,隻對蘇徹抬了抬下巴,蘇徹得到指示,放心大膽地接通了頻道管理係統。
“咳咳,這裏是中央母巢,一號幼崽請注意,一號幼崽請注意,請立刻將目標的圖像傳送到母巢。”
“呼叫母巢……”那邊還在執拗呼叫的老師士聽見蘇徹的聲音,差點沒犯了個跟頭,罵了句粗口,“怎麼是你小子,老卓和團長呢?”
蘇徹得意洋洋地道:“老師剛剛維護完你們的基因鎧,現在需要休息,這裏暫時由我調度。”
“擦你個小兔崽子,老卓抽什麼風,讓你調度,老子還沒活夠呢!”頻道裏清晰地傳來一號老師士的叫罵,“讓那個小子出來。兩個沒斷奶的小娃娃,他我還放心一點,好歹是師士團裏出來的。”
蘇徹正想開口嘲笑對方一番,腦袋突然一陣發暈,緊接著,他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這裏是中央母巢,暫時調度人亞爾斯蘭,幼崽請注意,請將搜集到的目標情報發回母巢。”亞爾斯蘭嚴肅地對著頻道發出指令。
腦海內,蘇徹急得跳腳:“喂,亞爾你幹什麼這麼急啊,好歹讓我也威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