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女演員聲嘶力竭地大喊,一副萬箭攢心的痛苦模樣。
“居然就這樣把我交給別的男人!”
“我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忍心這樣傷害我!”
“你這個混蛋,騙子,流氓!”
“XXX,你辜負了我,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老調配師看著亞爾斯蘭坐在那裏,一臉深有同感地悲傷模樣,微笑著歎了一口氣。
“亞爾,你們吵架了?”老人走到對方麵前,戲謔地遞上一張紙巾,雖然兩個人使用同一具身體,但是他總能輕而易舉地辨認出來。
亞爾斯蘭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自怨自艾實在很丟人。
“我想讓蘇徹盡快給我製造基因鎧,哪怕差一點也沒關係,但是他不願意,說那樣是對我的不負責。”他有點委屈地抱怨。
“成為你的專屬調配師,對於一個入行不久的小調配師來說,是一個太過沉重的目標。那個孩子在基因鎧這方麵悟性很好,但是他的經驗不夠,基礎也不好。”
“你一直是最好的師士,也許體會不到這種必須拚命追趕別人腳步的疲憊。”
“別給他太大的壓力,既然你認定了一個人,就要珍惜他為你所付出的努力。”
亞爾斯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的確有些太過急躁了,蘇徹現在的水平的確還不夠獨立製造基因鎧,自己這樣勉強他,隻會加重他的壓力。
“好好想想吧,師士與調配師之間的契約,關係到兩個人的一生。你們將會有一生的時間去了解對方。”
見亞爾斯蘭似乎想通了,老調配師扶著桌子站起來,和藹地向亞爾斯蘭伸出手:“不懂禮貌的年輕人,傻坐在那裏幹什麼?還不起來送我回去?”
就在這時,老人的內部通訊儀突然響了起來。
老調配師有些詫異地接通,聽了兩句後,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亞爾斯蘭注意到老人的臉色,皺眉道:“怎麼了?”
前程往事
亞爾斯蘭出神地望著窗外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偶爾能看到一點黯淡入螢火的星光,他知道,那很可能是來自千億光年外的投影,那顆星球,也許早已悄無聲息的湮滅。
門開了,老調配師一腳跨出來,等在旁邊的幾位老師士們急衝衝地湧上去,被團團圍住的老調配師似乎有些眩暈的晃悠了一下。
亞爾斯蘭被擋在人群外,隻能勉強看到老調配師有些疲倦的麵容,他並沒有擠上去,而是安靜地等在外麵。
他和幾位老夥計說了些什麼,好一會兒,才將那些老人打發走。
亞爾斯蘭這才小心地上前。
“前輩他怎麼樣了?”他扶著老調配師,有些擔憂。
老調配師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在原本那種冷靜從容的氣質消失後,亞爾斯蘭第一次驚奇地發現,他也不過是一個日漸衰弱的老人。
“醫療係統判定可能是某種基因病,但是無法確定。”老調配師扶著亞爾斯蘭坐了下來,有些失魂落魄。
亞爾斯蘭心裏一沉:“難道是基因鎧後遺症?但您不是一直在前輩身邊嗎?”
基因鎧的內鎧,是直接加諸在人體基因上的,具有一定的危險性。一般來說,亞爾斯蘭這種從小培養出來的精英使用的基因鎧都是針對他們的身體素質專門製造,並且他們的專屬調配師會隨著師士身體狀況的改變而不斷進行修正,最大限度地發揮他們的優勢。但是,也有一些早年貧困的師士,在沒有專屬調配師的情況下,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強行使用並不適合他們的基因鎧,這樣就很可能對他們的基因造成損害,年輕時可能還好,年老後身體素質下降,基因鏈所遭到的損害就會爆發出來,轉化成各種各樣的罕見基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