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曦咽了口唾沫,抿著唇道:“那他……”
門被推開,甲胄加身的英偉青年走進來。◆思◆兔◆在◆線◆閱◆讀◆
顧朝曦繞開桌案走過去,雙手抱住他。他的衣甲上帶著奔波的風塵味道,還隱隱透著血腥的氣息。
顧朝曦揪著他紅了一塊的衣領,急切問:“你受傷了?”
崔雪麟握住他的手,溫聲道:“這是大祭司的血。”
墨書識相地退出去,崔雪麟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點頭,把門關嚴實。
顧朝曦上上下下打量他,確認他沒事才鬆了口氣。
崔雪麟拉著他在窗前的小榻上坐下,手中劍擱在榻旁,擁他入懷,緩緩道:“慕容謹和我說,那個大祭司就是暗殺你的人,我親手斬了他的頭給你報仇,這衣領上的血,是濺上去的。”
顧朝曦抱緊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中,輕聲說:“你無事就好。”
手掌摩挲著懷中人的背部,崔雪麟道:“貴妃,哦不,皇後娘娘。皇後娘娘真是女中豪傑,被裴翰那個反賊挾持著竟然半分不懼,最後還用你給她的金簪把那賊子製服了,雖然她也受了點傷。不過臨危不亂,應變得當,也十分難得。”
顧朝曦側臉貼著他胸`前冰冷的甲胄,閉著眼睛,長長舒了口氣:“瑤兒是嫁出去了,是別家的人,自有她的夫婿護持。我……你無事就好。”
崔雪麟聽得一怔,扶著他雙肩讓他起來,雙眸注視著他蒼白的臉頰,壓抑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般,輕聲問:“你擔心了我一天麼?”
“裴翰裴非墨聯合大祭司鎮國公淩家庶出子弟造反是國事,瑤兒貴為皇後,其所有作為是聖上家事。隻有你……”顧朝曦緩緩說,“我說過的,顧相已經死了,如今和我有關係的,隻有你。”
崔雪麟說不出話來,傾身低頭,咬上他的唇瓣。
顧朝曦雙手抵著他的胸`前,崔雪麟將他按到在床榻上,唇上不停啃噬著對方的唇瓣、嘴角和臉頰,然後一口咬上顧朝曦精致的鎖骨,身下人渾身一顫,他貼著身下人雙腿間的大腿感受到一陣灼熱透過布料而來。
顧朝曦仰起頭迎合他,雙目相對,其中溫暖熾熱,情意氤氳深深。
門忽然被叩響了,墨書聽著裏麵的聲響,硬著頭皮喊:“表少爺、崔大人,熱水來了!”
“進來。”顧朝曦推著崔雪麟起身。
墨書讓兩個小廝搬著裝了水的大木桶進來,連忙退了出去,他可沒看到自家表少爺鎖骨上那一塊紅紅的是什麼。
顧朝曦幫他卸了甲胄,露出裏麵的裏衣,再脫掉裏衣,就隻剩下單薄褻衣而已。纖白的手指還想探進那錦緞白綢裏,卻讓人抓住含著口中。
崔雪麟十六歲就入戰場,練得一身精肉,寬肩窄腰筋肉緊致,肌膚色澤被風吹日曬地不甚秀氣,但更助長他的英氣,令敵軍見之喪膽,自然也極為氣勢懾人。
可,如是單單看他容顏,卻也極俊朗好看。
修眉俊目,薄唇輕抿,雙目有神。若是這人可以放低了姿態,做那種欲拒還迎勾引誘惑的行為……
顧朝曦看著眼前眼波柔婉,舔著自己手指津津有味的某人,氣息何止是不穩,他抽回自己的手,兩爪其上,不由分說把崔雪麟剝個幹淨。
崔雪麟眸帶笑意,一手扯下他的底褲,拉到膝彎出,他感覺眼前一花,眼前景物倒轉,自己被抱上了木桶。
————————————————————河蟹————————————————————
顧朝曦軟塌塌趴在木桶壁上,崔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