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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女子在塵土麵前側身站立,顧朝曦的話在她耳畔輪番響起,幾乎震碎了她十幾年來平靜的心湖。

崔雪麟忍不住撩起車簾回望那個被他們拋到腦後的女子,他有些擔憂地道:“師父她這樣,會不會有事”

顧朝曦縮在崔雪麟懷中,竟然主動拉下他的衣襟,把唇瓣湊上去,顫唞著接受親吻。

崔雪麟的擔憂對象變成了懷中人,他問:“你怎麼了?”

顧朝曦緊閉著雙眸,睫毛卻在劇烈顫唞,半響,他才幽幽道:“我害怕……”

“你怕什麼?”

“師父她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一旦她認定了的目標就一定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假如她這一次是一定要把我帶走,那麼,她絕不會就這樣放過的我。”

崔雪麟緊緊抱著他,感受著懷中身體的顫栗,他輕聲問:“你很怕她?”

顧朝曦埋在崔雪麟胸膛上的頭點了點,“很怕,我小時候一直聽她的話,一但不聽就會受很重的懲罰,我很怕她,物品不知道如果她生起氣來會怎麼樣。”

崔雪麟用下頷摩挲著顧朝曦的頭頂發絲:“別擔心,有我呢。”

馬車在東院門口停下,墨書敲了敲車廂門沿,輕聲說:“崔大人,夏公公來了。”

崔雪麟愣了下,顧朝曦已經從他懷中起身。

顧朝曦留在車廂內,墨書將馬車趕到後院去,崔雪麟下了馬車,對迎麵走來的夏知拱了拱手,問道:“夏公公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夏知的表情有些緊迫,沒和他客套,徑直道:“聖上緊急宣崔大人進宮,請崔大人快隨奴婢走吧。”

第六十五章 知來者之可追(4)

進宮的路上,崔雪麟問夏知皇帝緊急召自己入宮的原因,夏知也沒隱瞞,一五一十說了。

“本來大朝會時四方來使都應攜禮物來朝賀,更何況今年是皇後娘娘冊立之年,四方使臣應該帶更多朝貢,但不知為何,突厥使臣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甚至鐵勒和吐穀渾的使臣也是到今日才到達。”

突厥本是鐵勒的一支,後來因勢力做大才獨立出去,吐穀渾倒是一向臣服於中原王朝,可這三支胡族中,如今最有勢力的卻是突厥,一旦突厥控製其餘兩支,他們聯合起來,那大燕邊關定然危急!

崔雪麟問道:“吐穀渾和鐵勒的使臣今日進宮了?他們和聖上說了什麼?”

夏知道:“兩國使臣現在已經在延英殿覲見聖上,聖上召見兩國使臣時就命奴婢請崔大人進宮,至於他們和聖上說了什麼,奴婢不知。”

延英殿近在眼前,崔雪麟上了台階,解下腰上佩劍交給宮門口的小黃門,跟著夏知走進去。

執禮過後,崔雪麟起身,禦案後的燕帝臉色似乎不太好,他一指左邊站著的兩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對崔雪麟道:“崔愛卿,這兩位就是吐穀渾和鐵勒的使者,圖羅格和末左。”

那兩人竟然通漢語,一前一後上前自我介紹,崔雪麟這才知道,吐穀渾使者圖羅格竟然是吐穀渾兵馬長使,鐵勒使者末左則是鐵勒可汗的兒子。

兩個部族派遣如此重要的人前來,怕不隻是單單朝賀這麼簡單吧?

不需要崔雪麟問,兩位來使們便爭先解釋起自己遲來這麼久的原因。

他二人說,從上一年年底開始,突厥開始向四周頻頻用兵,鐵勒和吐穀渾和突厥接壤的邊境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攻擊,本來邊境摩攃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十分頻繁,他們一直沒多在意,直到他們兩國派出前往天朝朝貢的使臣隊伍經過邊境的時候竟然被突厥人截殺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大事不好了。

突厥有百萬帶甲之士,各個勇猛過人,能夠從突厥人的包圍中突圍出來,千裏迢迢趕到中原,就是崔雪麟也不由對這兩人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