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大哥洗澡的時候,他就讓芙蘿拉站在他大哥門口外麵,然後在客廳裏偷偷的安裝了一個投影儀。
誰讓他從小看他大哥各種不順眼。
“導師?導師?”
“頭發的質地目前不明中,還是先取指甲吧。”放下手中的發絲,普奧斯摩斐特意換了一把比較寒光爍爍的剪刀。他走下去幾步,輕輕抬起水晶棺裏少年安放在腰上的手,比劃了幾下。
“這手真漂亮,骨節分明,比我做過的任何的手都要玉指芊芊。回去照著這個形狀安我的最新戰姬西爾瓦娜身上。”一邊評頭論足,青年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始剪指甲。
要做到把指甲剪得形狀優美,不要有明顯的殘缺,不然,別人肯定會發現的。
艾瑞卡已經絕望了。
他默默扭過頭,不忍再看。現在,他隻能虔誠的祈禱著,希望伊斯塔大人不要那麼精明,發現奈澤爾導師對他的人動手動腳過。不然,艾瑞卡哀嚎,尼瑪沒有背景的小助手傷不起啊!
聳著肩膀,小助手垂頭喪氣就想離開。
背後,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小助手疑惑的回過頭,然後森森的震精了:“奈澤爾導師,你在幹什麼?”
隻見普奧斯摩斐教授一腳踏在水晶棺邊緣上,捧著裏麵那位少年的手嘴腳並用的啃,頗有把肉啃下來一塊的凶殘趨勢。
他連忙跑過去,死死的抱住教授的腰,嚇得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冷靜,冷靜啊導師,衝動是魔鬼,你要想想你的家人,你的那些還未完成的寶貝,你的西爾瓦娜,她正等著你把她的頭按上去,不能沒有你啊~~~~~”
“……”
“導師?”
“也是!”普奧斯摩斐冷靜下來,把腿放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著。
他竭力的忍著,趁著背對小助手的時候,偷偷的按了按自己的牙。
嘶,怎麼感覺有點鬆了?
“導師!”艾瑞卡頓時鬆了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就見他家導師突然轉過身,指著他。
“你去!”
“什麼?”
“去,把剪刀拿上,去把他的腳趾甲給我剪下來。你要是剪不下來,我把你的小弟弟給切了。”目光陰測測的瞥著小助手的下麵,普奧斯摩斐被一無所獲的打擊給弄得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晴天霹靂!
可憐的小助手,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精神恍惚了。要不然,他怎麼會覺得奈澤爾導師是認真的呢?
“快去!不要磨磨蹭蹭的!”
“導師~~~~”哭喪著臉,小助手拿著剪刀一邊走一邊回頭的走到了水晶棺的另一頭,少年腳的位置。
他最後抬頭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站在那裏,眼神充滿威脅的瞪著自己的教授,默默忍受的伸出手,有些哆嗦的抬起裏麵少年的腳,想著該從哪個位置下手比較方便。
比劃了半天,他還是有點不敢。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手裏的腳似乎縮了一下?
“快點,你不下手,我就讓芙蘿拉給你下手。”嘴有點疼,普奧斯摩斐忍著想要去扯他的牙的衝動。
“導師~~~~”好吧,看樣子是避免不了了。他猛地閉上眼睛,心裏下定了決心。
剪!
隻是腳趾甲而已,總比自己被奈澤爾導師給切了好。他家可就自己一個,老父親還等著他將來出人頭地娶媳婦兒回去生孫子呢,可不能在這裏太監了。
睜開眼睛,艾瑞卡顯然認命了。隻見他微微躬下腰,捏了捏手裏那如白玉般的赤腳,仔細的找準位置,然後把剪刀拿了過去,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