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允,不然係統便不會開放,安斯教授這才忙著讓人聯係普奧斯摩斐教授。可惜,無論怎麼都無法聯係上。安斯教授這才著了急。”
“最後,監控室的人在大人你特意吩咐過不能輕易進入的房間發現了異常,便通知了安斯教授,安斯教授一時無法抉擇,又派人去通知了大人您。”
平時一點也不覺得有多遠的路程,此刻在伊斯塔的眼裏,隻覺得尤為漫長。
他緊緊抿著唇,按捺住心裏翻滾的思緒,加快了腳步。
在轉過一道拐角後,最裏麵那扇讓他心跳加速的大門終於出現在了麵前。大門外麵,幾個臉色凝重的教授等在那裏,全不見輕鬆。
看到伊斯塔的到來,幾人紛紛迎了過來,欲言又止:“大人,奈澤爾教授他……”
“你們都離開。”
“什麼?大人,我們……”
瑪克斯韋爾管家此刻派上了用場。他知道他的大人從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不屑於解釋。
“各位還是先出去吧,這裏的事大人會解決的。”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看,也知道裏麵可能有他們不方便知道的事,便很識趣的離開了。
有時候,知道得越多,死得便越快!
伊斯塔看著麵前的大門:“打開!”
“指紋正確,虹膜正確,確認無誤,權限擁有人之一,打開大門!”
他從來沒有這一刻覺得時間是那樣難挨,哪怕隻一個確認身份的幾秒鍾,都好似漫長的一生。伊斯塔沉著臉,如果不看他走路的速度,那近乎衝進去的焦急,恐怕誰也想象不出男人此刻內心是怎樣的焦灼。
然而,即使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伊斯塔在看到裏麵的情況後,還是陰下了臉。
他想過最好的結果,不外乎他在意的那個人已經醒來了。可是,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青年震怒。
他大步的走過去,看著麵前的水晶棺,撐在上麵的手用盡了力氣的克製住自己。
瑪克斯韋爾走上來,看到裏麵的情況,也不由充滿了驚訝:“普奧斯摩斐大人怎麼會在棺材裏?還有,他上麵疊著的那個孩子,貌似就是他的那個小助手吧?”隻是,奈澤爾大人臉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伊斯塔沒有回答老管家的疑惑,他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除了側邊的牆壁明顯有汙跡,以及牆壁左右的淩亂痕跡,其他的地方都完好無損,沒有人動過。倒是他曾經見過幾次的普奧斯摩斐親自改裝過的小女孩女仆,此刻像是休眠了一樣,對他們的進來沒有一絲反應,睜得大大的眼睛空洞虛無。
沒有,沒有煌!
青年顧不得憤怒,用手臂上的“鑰匙”打開了水晶棺。他大力的推開棺蓋,一把提起裏麵男子的衣領:“普奧斯摩斐,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煌呢?煌在哪裏?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煌不見了?”
“大人,請冷靜下來,奈澤爾大人顯然昏了過去,無法回答您。”
伊斯塔的動作一頓。
對著麵前陰柔的臉,表情冷峻下來的青年毫不手軟,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就是一陣好打:“給我醒來。”
老管家在旁邊聽著,都有點為奈澤爾大人肉痛。他無限憐憫的看了一眼似乎有幽幽轉醒跡象的男子,把目光放在了水晶棺中的另外一個孩子身上。
他的臉,此刻跟他的導師極為類似。
不愧是師徒,同病相憐,怪不得他剛才說奈澤爾大人的臉上怎麼會是一滴滴暈開的血跡,不像是臉上受傷。
“嘶,好痛,誰打我?雷吉諾德,你這個殺千刀的又——咦?”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