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精致的彎弓銀月臂環緊緊的交織在一起,完美的貼合著白皙的肌膚,充滿了神秘氣息。

他的身體,很輕,腰,很細。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他,伊斯塔突然不舍得鬆手。

少年腰側的銀鏈子鈴鐺作響,慢慢滑下,垂掉在半空中,隨著男人的走動而輕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伊斯塔沒有在意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浴池的台階。他把人輕輕放在浴池畔,左右為難。

手伸向少年的腰間,還沒有碰到,便又收了回來。

如此行徑,倒顯得有些乘人之危。煌還沒有醒來,他要是看了對方的身體,到時候煌是否會惱怒他的輕狂?

他的理智在左右搖擺。

作為一個向來嚴謹認真的軍人,伊斯塔即使非常想把人擁進自己的懷裏,融入他的骨血,但畢竟因為太過於在意,所以會考慮到對方的心情和感受。

他痛苦的低哼了一聲,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竭力的壓製住身下的反應,他抱過少年的腰,準備慢慢把人放進水中。

林煌再也裝不下去了。對方這是要他的命啊,想要無聲無息的淹死他嗎?

感覺到周身的水流漫過腰際,他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雙腿緊緊的纏繞在對方的腰上,如一隻水獺,睜開眼睛狠狠的盯著麵前似乎很驚喜的看著他的男人。

“伊斯塔,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沒想到你這麼狠,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害我?啊?我掐死你,掐死你!”本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至理名言,林煌摟著對方脖子的手改為掐,眼神特意表現出很凶殘。

“煌,你在說什麼啊。”驚喜過後,看到少年那副眼睛都紅了的可憐模樣,男人頓時哭笑不得。

他伸手抱住少年的腰,一手扶在他的屁股上,手指輕輕在少年的腰間撓了撓。

下一刻,死命掐自己脖子的手不自覺鬆了開來,少年笑得花枝招展,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好癢,好癢,不要抓了,哈哈~~~~~~~~~“

“別動!”男人的臉,突然很痛苦,額頭冒出了層層的細汗。感覺到少年的身體不住摩攃著自己某個快爆炸了的地方,他抬高少年的臀,手臂緊緊壓製住對方的身體,不讓他再亂動。幸而,這裏是水裏,稍微緩解了一下他的痛苦。

“喂,你幹什麼啊,我的臉都快被你壓扁了。這是石頭還是胸肌,這麼硬。”揉了揉措手不及之下被撞到的鼻子,林煌手臂推著對方的胸膛,有些酸溜溜的抱怨。

真是,不能比!

“煌,沒事吧?抱歉,我傷到你沒有?”知道人魚的身體嬌嫩柔弱,跟繁衍者完全是兩個極端,伊斯塔怕自己的力道傷到了他,不由大為焦急。他抬起少年的臉,眼神擔憂的上下檢查著。

林煌卻不耐,打開了他的手:“哎哎哎,不要啊,很癢的好不好?”

“抱歉。”

“算了。這件事可以不予追究,你把我抱水裏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人在睡熟的情況下是會連掙紮都不能,會被活生生淹死的?說,你存的什麼心?”纖長如玉的手指狠狠戳著男人的胸膛,林煌對現在的情況耿耿於懷。

看之前這個家夥一副對他情深意重,極為擔心的模樣,他還真是沒有看出這個男人兄弟情義下的狼子野心。

要是他不醒來,自己還不知道要在池底沉多久呢。誰知道他能不能夠在水底呼吸,萬一不行呢?

還有,把他從月神之森抬出來,征求過他的意見嗎?

他雖然是想跟著他一起走,可不是這種方式好不好?這個家夥,他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放水晶棺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