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們可算回來了。”
“什麼事?”伊斯塔抬起頭,皺眉。他走進客廳,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
“普奧斯摩斐大人來了。”老管家還想說什麼,伊斯塔卻已經看見了坐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的人。他沉了沉臉。
對比男人表現的隱晦,林煌就要直接得多了。老實說,他對那個總是拿解剖的目光掃視他的人真的沒有幾分好感。如果可以,他很想把對方做成真正的木乃伊,然後讓他也感受感受上手術室的感覺。
那一定,畢生難忘!
被束縛的白老鼠,失去自由和尊嚴的絕望和恐懼,刀具針筒紮入身體時的痛苦和憤怒……
看到回來的兩人,坐在沙發上的青年翹了翹腿:“喲,回來了。”
伊斯塔帶著林煌過去,語氣頗為冷淡:“你養好傷了?”
林煌沒有說話,目光特意在對方的臉上轉了兩圈。很好,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來了,光滑整潔,好得他差點認不出對方。要不是他那專有的陰柔聲音,修長的身形,以及剛才管家口裏說出的名字,誰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是誰?
普奧斯摩斐摸了摸鼻子:“別說了,有雷吉諾德那個暴君在,我寧願一直住在實驗室裏。”
“我已經讓瑪克斯通知雷吉諾德,你是要自己回去,還是等會兒雷吉諾德帶你回去?”
“別啊,殿下,我不要見雷吉諾德,你知道的我跟他氣場不合。”猛地站起身,看客廳裏瑪克斯韋爾管家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普奧斯摩斐當即苦了臉。
雷吉諾德那個暴君,掌控欲驚人,還總是用在他身上。自己隻要稍微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那個家夥就會陰沉得可怕。
他最恨他這點。
你隻是我大哥好不好,管得也太寬了吧。連雙親都任由他做自己喜歡的事,你幹嘛總是想束縛著他?一旦離開他的掌控範圍,下一刻就會找上門來。他之所以會老老實實的呆在伊斯塔這裏,也是那個男人逼得。
伊斯塔無動於衷,好似沒有看到普奧斯摩斐的糾結。
他看向身邊安靜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的林煌:“煌,我讓管家為你準備了四個女仆,你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告訴我。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吩咐那些女仆去做,她們會負責你的生活飲食。”
看少年早上吃飯時那副痛苦的模樣,伊斯塔離開前便特意吩咐了管家。
記得在羅卡格小鎮的時候,少年的身後似乎有過一個女仆。隻是,他們離開的時候情況特殊,煌無法醒來,而在他原先住的那戶人家也沒有看到過那個女仆。他當時並沒有在意,連問都沒有,便匆匆的離開了。
這種女仆,他的府邸有的自然更高級和完美。
林煌總算不閉著嘴了:“女仆?伊芙琳!”他像是瞬間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身。
“天啊,我總算記起忘記什麼了,尖牙!!!”
※※※※※
被舍棄的貧民區,似乎被神靈遺忘的角落,一條髒亂陰暗的小巷,一隻渾身黑兮兮幾乎看不出原樣的大型犬科動物在垃圾堆裏刨著什麼,動作很是敏捷。
不遠處比較開闊整潔的街上,一輛比較昂貴的懸浮轎車突然停了下來,從裏麵走出兩個人來。一大一小,一高一低。高的男人穿著很是講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小的孩子白皙可愛,憨頭憨腦的,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大。
他拉了拉身邊男人的褲子,嘟著嘴。
“父親,你看那隻狗狗,它好可憐啊。是不是被主人舍棄了?父親,我們養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