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情願不情願,問蘭、秋煙、半夢、七弦相繼睜開了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
暖風拂過青色的草地,撩動蝴蝶飛舞的花叢,飄進粉紅色的宮殿,敞開的窗子外,雲絮變幻了好幾種樣子,四人第三隻眼睛的眼皮一次又一次皺起。
問蘭輕搖了下頭,緩緩開口:“很遺憾。”
“換一種方式呢?”顓一沒有氣餒,“以我去找,我,你們已經接觸過了,還抓了你們,按你們的說法,應該算是與你們產生了一定的聯係,就幫我預知一下,這個世界,我最想找到的人在哪裏。”
“最想找到的人嗎……”問蘭重新睜開了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三月中文
秋煙、半夢、七弦也再次睜開了第三隻眼睛。
稍許,問蘭四人閉上了第三隻眼睛。
失敗了。
她們嚐試了數次。
“還是不行嗎……”顓一想了想,說,“幫我預知一下,這個世界,哪個地方我去了,會比去其他地方都開心。”
問蘭四人又一次開始嚐試。
結果……
失敗了。
“難過呢?”
……
……
顓一嚐試了各種表述方式,均以失敗告終。
樓蘭在哪裏?
顓一望向窗戶的位置,那裏的陽光過於刺眼,“再幫我預知一下,她是否安好。”
問蘭、秋煙、半夢、七弦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啟示。
顓一的視線透過窗縫,看向院子裏臉朝下睡覺的初九,迷迷糊糊睜開眼皮又閉上的拉爾,停在側著身枕著一條手臂的未來臉上。未來穿著一襲黑色長袍,兜帽壓得很低,站在城堡底下大喊:“專一,還不趕緊出來接駕!”
顓一散去了暗影薄霧,以真麵容站立在三眼女孩們的麵前。
所有人都愕然了。
舉座皆驚。
由於衣著,由於發型,由於氣質,由於種種因素,問蘭四人一開始還不太敢認。
“顓,顓貴妃?”
“你是顓貴妃!”
“怎麼會是顓貴妃?!”
……
一個個失聲叫了出來,不乏翻譯過來與“臥槽”異曲同工的驚歎之語。
作為出生在不同世界不同文化的男性,被人稱呼為貴妃,總會下意識產生一種“自己變了”的怪異錯覺。
顓一沒有糾正三眼女孩們對自己的稱呼,也沒有必要糾結這種事情,反倒是要利用這個身份。
“辛苦一下,我們從頭再來一遍。”
……
……
十分可惜,以“顓貴妃”這個身份也沒能得到任何有關樓蘭的啟示。
得知抓自己一夥的是顓貴妃,三眼女孩們的態度完全變了,但是顓貴妃一點也沒有鬆開她們的意思,以及從頭到尾展現出的不同尋常,又讓她們感覺到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喂,真的是顓貴妃嗎?”
“不會是視覺受到影響了吧?”
“保不準,他都會隱身!”
“說不定真是女人!”
顓一沒有理會幾人的嘀嘀咕咕,從智能戒指裏取出了“呐喊吧,不屈的舊矛”,說:“這個東西,你們都見識過,也體驗過了,它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