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恭敬地喚了安寧一聲安大小姐。

“安寧。”蕭妖看向安寧,“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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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該醒了吧1

“安寧。”蕭妖看向安寧,“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啊?”

安寧撇嘴,“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麼,你在哪個包間啊,我跟你一起去玩去。”

“……我也不知道,我問他傅嘉澤的包間號,他不肯告訴我。”

安寧看向酒保,“傅嘉澤在哪個房間啊?”

“安大小姐,傅先生的習慣是不被陌生人打擾。”

“蕭妖是陌生人嗎?你不看報紙,不看報刊也總上網吧?”安寧劈裏嘩啦的說一連句,最後拍案說,“在哪個房號?”

酒保反應過來,蕭妖啊,啊,不就是那個模特麼,這一大段時間都傳得很紅的那個,聽說還將演一電影女主角。他說眼前這女人怎麼這麼眼熟,原來真的是蕭妖啊。

最後酒保還是說了房號,安寧領著蕭妖往傅嘉澤的包間走去。

“安寧。”站在門口,蕭妖看向安寧,“明天有課吧?你該回去睡了。”

“上課?得了吧,我準備出國留學了。”

“……”好吧,同人不同命,蕭妖沉默了。

“別婆婆媽媽,一起進去唄,話說,我還沒近距離接觸過傅嘉澤呢。”

蕭妖無奈地看她一眼,然後打開包間房,走了進去。

包房內的光很暗,但是蕭妖卻是一眼就看到傅嘉澤,他背靠在沙發上,丹鳳眼微眯,看得出來是喝醉了。

至於程度,暫時還看不出來。

令蕭妖詫異的是,包房內還有幾個男人,個個都氣宇不凡,有點麵熟卻又陌生,應該都是富二代之類的吧。看到齊時彥也在場,蕭妖微微愣了一下。

像是極不合群,齊時彥隻是坐在角落,手捧著酒杯,微微的啜飲。

“安大美女,這麼巧?”其中一個男人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對著蕭妖身旁的安寧笑喊。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薛少啊,好久不見。”

“小妖精,過來。”傅嘉澤像招寵物一樣,迷蒙的眼睛望著蕭妖,朝她招招手。

“嘉澤,這小妖精好像就是跟人傳緋聞的那個吧?”另一男人盯著蕭妖的臉,“長得還很正點。”

☆、夾得你緊

“嘉澤,這小妖精好像就是跟人傳緋聞的那個吧?”另一男人盯著蕭妖的臉,“長得還很正點。”

傅嘉澤睨男人一眼,微微勾唇,“正點吧?我喜歡得緊啊。”

“該不會是她夾得你緊吧。”

帶著黃色性質的笑話充斥在耳邊,蕭妖頓覺難堪,她朝傅嘉澤走去,不明白他這會把她叫出來做來,羞辱?!

傅嘉澤醉得不輕,他抬手,把走近的蕭妖一拉。

蕭妖一個不穩,撞進他的懷裏,還來不及推開,便是他毫不避諱的霸道深吻。

三天,他三天沒有找這個女人,她卻該死的也一個電話不打,信息不發。

他傅嘉澤從出生至現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滿世界的人追著他跑的,最先也是她送上門的,各取所需,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處於弱勢了。

像個幼稚的小孩子,他就隻想證明自己不被動。

“哇,嘉澤你也顧及一下我們的感受好不好。”

蕭妖用力地將他嘴唇一咬,迫使他鬆開,冷著臉望他,“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