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

“那是不是隻要我承認我愛上你,你就……放過我?”她微笑地望著他,寒風吹得讓她忍不住打個顫。

若真的是這樣,她不介意說這三個字的,起碼可以讓自己以後好過一些。

而事實麼……◣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傅嘉澤搖搖頭,“我會溫柔地……占著你。”

……繼續靠之。蕭妖推開他,“真的很晚了,明日還要趕通告。”說著,她扯開他的手,然後不斷地跑啊跑。

☆、忍不住的心疼

……繼續靠之。蕭妖推開他,“真的很晚了,明日還要趕通告。”說著,她扯開他的手,然後不斷地跑啊跑。

身後並沒有她想象的追趕腳步,冷空氣灌進肺裏,讓她呼吸都變得不暢極了,回頭發現背後無人,她才放緩腳步,喘著粗氣。

以後他要是喝醉,打死她也不出來。

出了小區,蕭妖沒想到外麵的出租車居然少得可憐,而更讓她覺得可憐的是,沒有一輛空著的,全部在她期望的眼神中走來,在失望的眼神中經過她的身邊。

風很冷,她雙手抱胸,後悔極了,早知道就呆在傅嘉澤的家裏了,反正又不是什麼第一次,最多,最多也就是被他……

“蕭妖,你自甘墮落了。”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蕭妖繼續在寒風等車。

沒有地方去,齊時彥鬼使神差的竟然就不知不覺地跟著傅嘉澤的車走,隔著不是很近的距離,算不上刻意的跟蹤,他浮燥地開著車窗,單手開車,另一隻手點著一根煙。

越來越熟悉的路,他的心一層一層地往下沉,心情像個深深的黑洞似的,看不到底,也摸不到底,於是心情沉,沉,繼續往下沉。

這是往傅嘉澤的家去的路,而他知道此時開著的人是蕭妖。

他腦海忍不住在想,她今晚會在傅嘉澤那裏過夜嗎?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的心就像被螞蟻啃咬著。

那一夜他被傅嘉澤推倒在床,淩亂的樣子,是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畫麵。

而現在,那個畫麵不斷地在他腦海清晰的回放,清晰的都讓他似乎當麵看到了她銷骨處的吻痕……

車子真的駛入了傅嘉澤所區住的別墅區。

煙已燒完,燙到手,齊時彥才回神,然後緊急的刹車,看著傅嘉澤的車子漸漸地消失在視線內。

自己是怎麼了?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還跟來?難道有自虐的傾向麼,不斷地往自己的傷口撒鹽,澆辣椒水?!

將車子熄了火,齊時彥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去追他們,還是又一次地敲傅嘉澤的門,打斷他們的好事?

☆、不要左一個右一個可好

去追他們,還是又一次地敲傅嘉澤的門,打斷他們的好事?

或者直接跟傅嘉澤說,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要等的女人,麻煩你高抬貴手,不要占有?!

想法從齊時彥的腦海飄過無數個,而他一個都沒有行動,就傻傻地坐在駕駛座裏,閉上眼。

心疼,揪著疼,而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如果蕭妖願意接受他,他可以跟傅嘉澤說,甚至翻臉都可以,但是……蕭妖不接受他。

蕭妖覺得再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這樣下去,她不凍成冰棍都沒辦法了。

走了一小段路,看著路中間停的一輛車,突兀得又有些熟悉。

她稍微走進去看,呆了一下。

齊時彥?!

他在這裏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