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玉真人,我都穩了多少年了?該發生的事情不照樣都是發生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真有轉機的機會。”唐叔激動的說到。
他不是沒有想過家族的未來,若不然也不會想要搶先救下沈青。隻要他在大家之前把沈青給救了下來,那些小輩的就不用去受那種罪,也用不著做那些沒有必要的犧牲了。
“唐兄,你就聽掌座師兄的話,去把大家都叫回來了,莫要再做過多無謂的犧牲了。我跟掌座師兄商量好了,在關鍵時刻,我們二人再前去救他,所以唐兄你就放心吧。”一邊的闕光真人拍著胸堂保證的說到。
他們師兄弟二人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沈青死在那臭小子手下呢?
唐忠看著兩位真人,猶豫了一下,最後低頭拱手作輯,“那就拜托兩位真人了,唐某這就去把他家給叫回來。”
說完便轉身走向擂台,把大家都一一的叫回去。可是大家並不合作,全都站在哪裏,想著什麼時候找機會上去,把他們的少主給救下來。
剛才那兩人的下場,他們不是沒有看到。隻是死亡對他們而言是遲早的事情,指不定哪天他們就突然都沒了。
既然他們選擇了這一條路,就注定他們必須無畏死亡,哪怕死神站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也絕不退縮。因為在加入他們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時刻準備著為沈家的榮譽奉獻自己。隻要沈家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立馬奔赴戰場。
“剛才闕玉闕光真人說了,他們會在關鍵時刻把少主給救下,所以大家就聽唐叔一勸,別衝動。少主我們要救,可是我們也要為了沈家的未來著想啊。”
唐叔苦口婆心的勸著。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回去坐著吧,相信家主也不會害了我們。”其中一子弟開口說到。
經過剛才那樣的事情,他已經認可了唐叔在沈家的地位。不僅僅是他,其他的人也都接納了他的存在。
“行,那先回去坐著。”
大家知道唐叔是為了沈家著想,何況又有兩位真人的保證,所以也都紛紛的疏散,回到了觀眾席上。
現在已經回到了觀眾席上,可是他們手裏的武器卻依然沒有收好,始終握在手裏。為的就是能夠在第一時間衝上擂台。
沈青看著自己剛發出的力破千軍式也已經被消融得差不多了,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了,於是打算再一次使用劍咒來增強力魄千軍式。
但是這也不是個法子,依然是撐不了多久。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那細密的汗水,也不知是怎麼了,沈青的汗抹到一半就猛的拍了自己的腦門一巴掌。
“摹元陣!該死的,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沈青拍著自己的腦門,懊悔的說道。
他還有一個摹元陣法可以使用,在很早之前他就學過這個陣法。這個陣法可以複製別人的元技,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陣法來反擊柳竭。
可是剛想要施展就想起了這個陣法還需要有人來來配合他完成才可以使出。可是當下去哪裏找一個人來配合他?這樣想著,心裏又把這個剛剛被他想起來的陣法給淘汰掉。
“看來也就隻能依靠劍咒了。”沈青認命的說完之後又是一愣。
雖然說他現在沒有人可以幫他,可是他還有劍咒啊!
劍咒是一個通過身後懸浮的劍型來釋放各種各樣的劍招,還可以配合其他招式。那麼,他是否可以利用劍咒來引發摹元陣?
這麼想著,沈青也沒有再猶豫,將劍咒當成自己的夥伴來觸發摹元陣。
靜下心來,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心中細想著施展摹元陣整個過程的細節,嘴中念念有詞的說個不停。
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隻見他身後懸浮的劍符亮了一圈後定格在其中的一張劍符上,隨即似有若無的劍從劍符裏一一躍出。
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圓形劍陣,懸空在空中。原本藍而透明的劍此刻正一點一點慢慢的變成了紅色。不僅如此劍陣的中心也開始出現了火焰,並且由內而外散發。
很快劍陣的形態已經被火焰給遮蓋,那些火焰越演越渝,並且火焰朝空中蔓延爬升,在沈青的上方懸浮。
那火焰的形態與柳竭的狂火真意竟是一模一樣,隻是它的顏色和柳竭的狂火真意比起來還要紅豔得多,似乎也更加熱烈。
原本滿臉笑容的柳竭看到了之後笑容瞬間凝固,表情有一些呆愣。
底下的觀眾無不驚歎。原本因為擔心鴉雀無聲的現場此刻卻是喧囂了起來。所有人都看著沈青不停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