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瑞蓉作為家族中唯一一個千金,自小就備受寵愛,所以雖然不怪她,但還是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種不太喜歡思考,甚至說難聽點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性子。
因此,哪怕她哥哥吉瑞鬆都這麼說了,她還是沒能在第一時間回過勁兒來。
竟然還在那裏納悶的問道,“哥,家族當中出了內鬼固然是件很迫在眉睫的事情,可這跟需要沈公子的護持有什麼關係?”
看著她那副都到這節骨眼兒還滿腦子沈青的樣子,盧斌就不用說了,此刻便是連吉瑞鬆都想嗬斥她幾句。
世人常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看來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哪怕現在吉瑞蓉和沈青還並沒有一丁點關係呢,這種趨勢便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出來了…
吉瑞鬆臉色有些難看,但終究還是沒舍得嗬斥自己的寶貝妹子,於是隻能連歎數聲無奈的說道:“妹子啊,你是傻了嗎,家族當中存在內鬼,我們又恰好勢單力孤,所以你覺得,瓊葉山莊的人難道真會因為這一場暗算失敗被我們揭穿身份就善罷甘休嗎?”
“是啊蓉妹妹,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動第二輪刺殺!”
盧斌也是趕忙從旁說道。
“啊?!”
吉瑞蓉終於反應過來,一雙美眸瞪得老大,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有多愚鈍。
“那我現在就去請沈公子過來幫忙!”
吉瑞蓉心急如焚,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見得此狀,吉瑞鬆和盧斌才算稍稍鬆了口氣。
盧斌鬆了口氣的主要原因其實還是不想讓潛在情敵塌下人情,但吉瑞鬆就不同了,他則是擔心之前留給沈青的印象太差,人家不會幫忙。
畢竟,瓊葉山莊也不是白給的,人家沈青憑什麼為了他這個萍水相逢的人冒這麼大的險呢?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過一些小摩擦,且錯都在自己這邊。
所以隻能讓妹妹出馬了,雖然吉瑞鬆的心裏很是清楚,身邊這自小就跟他一起長大的、如同親兄弟的盧斌很是喜歡妹妹吉瑞蓉,而妹妹卻不知道犯了什麼風就對那小子一見鍾情,但在如此嚴峻的形勢之下,哪怕這麼做會給妹妹和沈青更多的接觸機會,他也隻能選擇如此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
難道就為了幫盧斌消除潛在的情敵,就連性命都不要了嗎?
若真是如此,到了那個時候,盧斌即便追到自家妹子又能怎樣,難不成跑到陰曹地府去半場冥婚啊還能!
眼見吉瑞蓉心急火燎的離開,吉瑞鬆回頭拍了拍盧斌肩膀,歎氣道:“兄弟,這件事可能對你來說有點殘忍,但你得理解我啊。”
盧斌點了點頭,“咱們兄弟自然不必多說,更何況我是這麼想的,我可以死,但蓉妹妹絕對不能出任何危險,可我現在又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所以哪怕是用蓉妹妹跟那小子走到一起作為代價,但隻要能讓蓉妹妹安全,我也心甘情願!”
這一席話,著實是把吉瑞鬆感動到了,他衝著盧斌狠狠的點了點頭,擲地有聲的吐出三個字:“好兄弟!”
“兄弟你放心,我吉瑞鬆的秉性你應該了解,等到這件事的風波過去,我會把你剛才的話原封不動說給我妹妹聽,到時候,雖然很是對不起那小子,但我一定會給他足夠的補償,金錢、美女、或者如果他不想要這些,我都可以切下幾個手指權當賠罪,也一定要把你和我妹子撮合成功!”
“瑞鬆大哥,你簡直就是我的親生大哥啊!”盧斌亦是感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行了,咱哥倆也不說這些了,還是先想想對策要緊,畢竟這次來的已經是瓊葉山莊最精英的子弟們了,可連他們都被擊退,那麼下一次,來的便有可能是執事供奉之類的,到了那個時候,姓沈的那小子,也有可能指望不上!”
“大哥所言甚是,可咱們要怎麼解決呢?”盧斌的神色中透著濃濃的急切。
“容我想想,容我好好想想……”
吉瑞鬆揉著太陽穴,嘴裏不住嘀咕,看得出來,對於這種最壞的、卻也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意識到了,卻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說起來,飛鴿傳書回家求援是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並不穩妥,因為瓊葉山莊在自己家內部擁有內奸的情況之下,肯定是準備周全才會發起這次暗算的,哪怕沈青是他們意料之外的點,以他們向來周密的行事風格而言,應該也很快就會解決。
所以飛鴿傳書很可能在時間差上比不過瓊葉山莊的下次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