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齊家,果然是沒一個好東西嗬!”沈青心頭憤慨,沒想到在這樣的賽場上,竟然讓他看到了這樣黑暗的交易!
不過雖然心裏非常不滿,可是他現在一個人也不能輕舉妄動,畢竟,他才剛剛加入到督查使,且現在紀子衿也不在,他隻做的,也就隻有暗中調查而已。
今天的比賽終於結束了,沈青也是心事重重,一直惦記著齊坤的事情,而且紀子衿離開之前說的話也一直在沈青的腦海裏回蕩著。
大賽已經進行了兩三輪了,接下來的幾天也無需看比賽,所以沈青便想著一定得借著這個機會調查一下齊家。
齊家人向來做事就非常入不了沈青的眼,而且紀子衿臨走前也有囑咐自己調查一下齊家,這下好了,從齊坤著手剛好合適。
沈青回到了紀家,紀家的下人看到沈青回來了,非常高興的迎了上去。
“沈少,這今天的大賽進行的怎麼樣啊,給咱大家夥說道說道唄!”
大家夥兒聽到了都就湊了過來,因為每天在紀家還要幹活兒,所以很難抽出時間去觀看大賽,但是心裏又非常的好奇,所以趕緊想讓沈青來講一講。
“以後有機會再講,以後有機會再講……”
沈青一邊說一邊趕緊離開,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了下來,雖然沈青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腦子裏一直在想從什麼方麵入手去調查齊坤的事情。
“咚咚咚……”
“請進!”
一陣敲門聲,沈青心裏有些煩躁。
“有什麼事情嗎?”沈青一看是紀家的管家,所以語氣便放平了下來。
管家走了進來,還為沈青拿了一些點心放在了桌子上。“我方才聽說你似乎心情不大好,正巧廚房裏送來了一些點心,我便給你送一些過來。”
沈青聽了之後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這紀家人還如此的關照自己的情緒,管家竟然還親自送點心過來。
“那倒沒有,不過小子倒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管家您!”
沈青想著不如就正好問一下管家,這紀家管家跟隨紀子衿已久,或多或少,總歸該對於齊家的一些事情有些知解的。
管家聽到沈青的話,便坐了下來,“有事就請說,我們都是為紀爺做事的,凡是我能做到之事,定是會竭盡全力。”
這管家以為沈青有什麼大事要和自己說,所以便正襟危坐,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嚴肅。
沈青笑了一下,“管家您無需如此,並不是什麼大事,我隻不過想問一下關於齊家的事情,齊家有一個年少精英名為齊坤,此人在賽場之上行為暴戾頻頻傷人,而且是那種完全沒必要的殺傷,所以我想打聽一下他。”
沈青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然後看了一眼管家,隻見管家歎了一口氣說:“這齊家的事情,我一個下人知道的也不多,隻不過,據說他們經常會在城外的一個酒館商量事情,你可以打聽一下。”
聽到管家的話,沈青心裏也就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些什麼了。
一會兒,管家便離開了,隻剩下沈青一個人躺在房間裏,想著是不是要去查探一番。
沈青本來想要睡一覺的,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硬是睡不著,隻好坐了起來,坐在桌子旁邊,喝了一口茶水,便出了門。
在街上轉悠了半天,沈青想著找個人打探一下,畢竟,齊家也算是大家族,所以就算是普通百姓,估計也會對齊家的事情有所耳聞。
“咕嚕,咕嚕……”
沈青剛剛走了一會兒,肚子便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他不情願的走到一家酒館,坐了下來。
“請問爺要吃點什麼?”
小二清脆的聲音在整個酒館裏麵響了起來,沈青點了一些酒菜,在這裏等著上桌。
等待的時光總是非常的漫長,更何況沈青還是一個人,所以他不經意的就聽到了鄰桌的談話。
“據說這齊坤在比賽的時候可是解決了不少個他想要解決的人呢!”
“是嘛,怎麼回事?”
“……”
沈青聽了一會兒,再加上今天白天自己在比賽場上看到的事情,總算是鬧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原來,齊坤賄錄裁判員是為了選擇自己想要解決的對手,然後憑借著比賽的名字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打成了重傷。
“真是可惡!”沈青在心裏默默的罵了一聲。
沈青吃完了飯,來到街上,天氣已經麻溜兒的黑了,可是街上的人群還是非常的繁雜,他獨自來到了城外,攔住了一個小老百姓。
“請問您知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麼酒館?”
沈青記著管家說齊家人經常在城外的一個酒館裏活動,所以想要打聽一下。
“酒館?這城外隻有一個酒館,就在那裏,走上一裏地就到了。”那個人指了一個方向,沈青道謝之後就離開了。
這個酒館並不難找到,很快,沈青就坐在了酒館裏麵,揮手要了二斤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