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經與邪修組織的人合作過很多次了,他們齊家家大業大,他自己出手也相當闊綽,所以邪修組織與他的合作相當順利。
雖然不過是兩天前才剛剛合作過,今天又再一次合作,邪修組織那邊也沒有懷疑,一切都很順利,他們又約在了之前的那家客棧。
暗處裏的沈青顯然也很納悶,沒想到他們還會約在之前的地方,一切似乎都比他想象的要簡單順利的多。
那些邪修組織將一個木製的盒子放在了齊坤的麵前,依照慣例,如同前幾次一般他又將早已帶來的布袋子扔到了那幾個人的麵前。
“幾位,這些元石你們點一下數量,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算交易成功了……”
“不錯,老大!錢對了!”
“好,那齊少爺,合作越快!”
……
幾人又是哈哈大笑,那邪修組織的人剛離開,隱藏於梁頂的沈青便看到齊坤急忙的出去,更是對著外麵的小二道,“店小二,幫本少爺看一下子屋子,不許任何人進來,本少爺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那齊坤是何其嚴謹之人,剛剛說完又是一番提醒和警告,“這錠金子你拿著,記住,一定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如果本少爺有什麼東西沒了,為你是問!”
那店小二何曾見過這麼大一錠金子,一時之間一下子就慌了神了,滿眼的喜悅和歡欣鼓舞,激動道語無倫次,“好好好,齊少爺,你放心,小的一定哪兒都不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這裏看著呢,你且放心吧!”
齊坤冷笑了一聲,“那便好!”於是便背著手疾步下樓了。
待到人走遠了,沈青一個躍身從房梁上躍下,點在了那店小二的穴道上,那店小二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出聲便已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青順勢走到了桌邊,那木盒子和那天看到的一樣,沈青總覺得有點太過容易了,似乎哪裏有問題,但他又不曾多想,隻是快步上前,拿到了那個盒子。
他不曾想,這齊坤道也是一個賊心不死的,竟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又達成了一筆交易。
隻是剛剛打開木盒子,讓沈青震驚的卻是這木製盒子裏竟然空無一物。
什麼?!
門突然打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怎麼?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來人手裏拿著一柄長劍,帶著寒意的長劍對著了沈青,那人不是沈青還能有誰。
沈青眯起了雙眼,道也沒有半點慌張,總的來說,齊坤的修為雖然跟他差不多,但他也知道,齊坤不是他的對手。
“是你……故意設的局?”沈青冷冷地說,隻是並不懼怕齊坤那把橫在他麵前的劍。
齊坤大笑,隻是那笑容並不達到眼底,“不錯,我道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地裏接近我的?還偷走了我的東西,原來就是你!你究竟姓甚名誰,又是哪來的狗崽子?”
沈青微眯眼,看來齊家還不知道齊天陽已經死了,不然齊家肯定會大肆尋找到底是誰殺了齊天陽的,查到他的頭上也並非是難事。
“我是誰並不重要,隻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沈青拿過那木盒子在齊坤的麵前晃了晃。
齊坤的眼猛地瞪大,“我做什麼不管你的事,閣下這是想多管閑事?”
沈青用食指和中指別開了劍尖,冷冷地說,“你在販賣正道禁藥,那麼你定然知道這正道禁藥的危害是多大的?”
齊坤像是沒聽到沈青的話一般,從鼻腔內發出了一聲冷哼,“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是強買強賣,說到底都是他們自己抵擋不住誘惑而已,怪不得別人!”
齊坤的話像是讓沈青又想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夜晚,他耳邊都是那些恐懼的孩子的哭泣聲,那爐火之中的熊熊烈火仿佛又在眼前燃燒了一般……
可惡,真的太可惡了!
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將這種事說的如此坦然。
“那你知道煉出這些禁藥背後要死去多少小孩嗎?”沈青咬牙切齒,眼神隻都是痛楚。
“那又關我何事?”齊坤冷笑,長劍直向沈青而去。
沈青足尖點地,周身光盾圍繞,朝後隱遁而去,生生避開了齊坤的這突如其來的一劍。
“我向來最討厭多管閑事的人,尤其是你這樣的……既然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就不會讓你離開這間客棧!”
齊坤眼中都是冷冽,恨不得將沈青給碎屍萬段了。
那長劍來勢洶湧,劍尖帶著寒光,這齊坤修煉的齊家獨門元息他是領教過的。
齊家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不是沒有道理的,沈青也知道隻能速戰速決,不然長時間這樣拖下去,他不一定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