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自是分明已經明白了杜岩鷙的意思,但依舊故作迷糊的說,“哦,杜掌櫃,你說的是這個嗎?”沈青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布袋子,裏麵是沉甸甸的元石。
沈青看到對麵三人在看到他這布袋子拿出來的時候眼睛都在放著光了,他笑得更甚了,但麵上卻不露出分毫,隻倒是依舊笑盈盈地說,“杜掌櫃,我這夠誠意了吧!”
杜岩鷙自是很滿意,揮了揮手,身後的兩人便拿過那一袋子元石檢查起來,細細數過之後對著杜岩鷙點了點頭。
“水公子果然很大氣,出手如此闊綽!”杜岩鷙也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的鬆弛。
“應該的,應該的,第一次合作,隻能多不能少啊!”沈青作揖,便全然是一副商人的模樣。
“若是多點水公子這樣的買方,怕是我們也不需如此的遮遮掩掩了!”此刻的杜岩鷙已經全然相信了沈青的來曆,更是相信沈青是當真來與他們的買賣的。
沈青忙說,“杜掌櫃,實不相瞞,此番我前來,還有一事想跟杜掌櫃合作?”
杜岩鷙神情又轉為陰沉,撇眼掃了一眼沈青,“不知水公子有什麼事想說?不妨直說。”
“啊,是這樣的……”沈青站了起來,走到客棧的窗邊,故作為難的說,“其實我此番是想跟你們進一步合作,我本不是武雲外城人士,我們世家都是開藥館的,聽聞我好友說你們這邊有煉製的正道禁藥,我便想著尋一點回去試試市場!”
沈青扭頭看向杜岩鷙,眼見杜岩鷙並沒有懷疑之色,又轉過身笑著說,“可是今日與杜掌櫃合作買來的這點正道禁藥怕是幾日便可售賣完了,到時候……”
“水公子想說什麼?”杜岩鷙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似也明白了沈青這番話的意思,眼神之中又帶上了之前的那戒備之色。
“實不相瞞,杜掌櫃,光買藥卻總是有賣完的那一天的,所以想跟杜掌櫃尋這煉製正道禁藥的配方!我也知杜掌櫃怕是不願意,所以今日前來我便是來表達我的一番心意的!”
杜岩鷙蹙眉,似是有猶豫之態,“這……水公子,你的誠意我們的確看到了,隻是這向我們買藥的很多,但向我們買配方的到是第一次!”
“哦!杜掌櫃,這錢不是問題,你大可放心!”沈青依舊是一副誠懇模樣。
“這……倒不是這個原因。”杜岩鷙打斷,他猶豫又有點動心的神態道是完全落在了沈青的眼中。
沈青道也不著急,這些人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兜售正道禁藥,無非便是為了錢財,而且兜售禁藥乃是正道不容之事,抓到必死無生,所以他們向來找人合作也是偷偷摸摸的,生怕泄露,到時候引來殺身之禍。
現在有人願意高價買了他們的煉造配方,應該可以說是一勞永逸的好事情,這杜岩鷙怎麼會不心動呢。
所以沈青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魚兒乖乖上鉤就行了。
“既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不知杜掌櫃猶豫的是什麼?”沈青誠心詢問道,滿臉的真誠,加上他本就文秀又純良,讓人無法懷疑他。
杜岩鷙又嘖嘖了兩聲,才依舊有點遲疑地說,“也沒什麼……隻是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杜岩鷙話音剛落,沈青便急切的接上,“哦?那是由誰來決定?”
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有點後悔了,他剛才看上去實在是有點心急了。
杜岩鷙自也是察覺出來了,幹笑了一聲到,“怎麼?水公子這是很著急嗎?”
“不,不是,隻是我這人吧性格有點古怪,拖延不得,而且這邊沒幾日的時間我怕是會離開武雲外城,到時候再想找你們合作實在是太過麻煩了!”沈青淺聲淡笑,語氣之中流露出了為難之態。
說這話時,丹田的疼痛卻是隱約翻騰,他的眉宇不由擰起。
沈青心下納悶,他這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是這幾日修煉的太過焦急,以至於元息亂竄?
此刻他的神情便是完完全全的落在了杜岩鷙的眼中,杜岩鷙也不禁納悶,“水公子,莫不是身子不適?”
這絞痛感確實是一陣痛過一陣,此刻他便是想要掩藏這種不適感卻也著實有點困難,便隻能盡量放鬆道,“確實是有點,不過不妨礙我們的合作!”
杜岩鷙卻道,“這……既然水公子身子不適,那麼我們便改日再行談論此事吧,正好回去我要同我們老大商討一下這件事!”
沈青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想著這杜岩鷙顯然也已經心動了,不然也會說回去跟他老大商討此事,他便是斷然不能步步緊逼的,不然道是顯得他目的性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