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知道戚霜?這女人究竟什麼來頭,為什麼我就是出錢,那個老頭兒也不願意告訴我有關於戚霜的消息?”
雖然劉三的心裏有一些緊張,因為他很少看到杜岩蟄臉上露出這樣的神情,有些嚇人。
杜岩蟄冷笑了一聲,“不說是對的,畢竟若是讓戚霜知道了地下交易市場有人在賣她的消息,估計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雖然錢很重要,但是保住小命才是更重要!”
劉三聽了之後非常的吃驚,他沒有想到戚霜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物,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不過,戚霜也不過就是個女人嘛,能有多厲害,竟然能把人給嚇成這樣?
“這戚霜不就是個女人嗎?能有多厲害,難不成比老大您還要厲害嗎?”
在劉三心裏,杜岩蟄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跟在杜岩蟄身邊這麼久,他也見識過不少厲害的人,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製毒比杜岩蟄更加厲害的人,他劉三也是因此才會對杜岩蟄敬佩與懼怕不已。
“女人?嗬,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總之,你們以後如果跟她產生了什麼糾集,切記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於我,當然了,最好是不要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杜岩蟄冷笑了一聲,這戚霜雖然和自己沒有深交,但是也是有過瓜葛的,所以杜岩蟄心裏深知這個戚霜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劉三在杜岩蟄麵前提起戚霜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是有一些吃驚的,沒想到沈青和戚霜竟然有交情,看來這個沈青還真的是非常的不簡單!
“原來這個戚霜竟然這麼的厲害,我還說一個女人竟然是萬仞山天道商會的人,我心裏還有些嘀咕,聽主人這麼說,我也算是能理解了。”
劉三不再去輕視戚霜隻是個女人,這戚霜在萬仞山天道商會都是個能夠有名的人,而且杜岩蟄這樣厲害的人都覺得戚霜厲害。
“你說,這沈青和戚霜有關係,是什麼關係?”
杜岩蟄突然想起來劉三剛才所說的話,便問了起來。
“當時,那個老頭兒就是簡單的提了一下,說沈青和戚霜的關係非常親近,但是我後來問有關於戚霜的事情,那老頭子就說什麼也不說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急匆匆的回來了。”
杜岩蟄聽了劉三所說的話,有一些失望,不過,他至少知道了沈青和戚霜的關係很是親近,這能夠和戚霜搭上關係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不過,這戚霜真有這麼厲害?”
劉三心裏還是不敢相信,因為在劉三心裏對女人別有偏見,總是會想想著“”一個女人能有多厲害,再厲害不過也就是個女人,是男人手中的花瓶罷了。
“這戚霜人脈眾多,本人也非常厲害,不管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在修為上,都非常厲害,不容小覷!”
杜岩蟄並沒有厭煩劉三一遍又一遍的問,而是一直在說戚霜有多麼的厲害。
“照此說來,就算是沈青和戚霜關係挺親近的,也不一定就代表沈青有多麼的厲害,老大您不是說戚霜人脈廣嘛。”
劉三一開始心裏擔心戚霜這麼厲害的人物和沈青有關係,若是惹到了沈青,別讓戚霜找上門來,給黑石藥坊帶來麻煩。
聽到劉三所說的話,杜岩蟄不禁的輕笑了一聲,在他的認知當中,這戚霜雖然是個女人,可為人十分的仗義,就連曾經和她一起做過生意的人,遇到了問題戚霜還是會挺身而出,所以劉三的這個想法可算是大錯特錯了。
“我跟你講個故事,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時間回到了兩年前,大街上……
“你不就是個做生意的嗎?竟然敢和老子爭論,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不知道我趙文安是誰嗎?”
這個四肢粗壯,在街上大聲喊叫的壯漢就是趙文安,雖然趙文安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壯漢,但是家裏一直非常有勢力,這城裏沒有人敢招惹他,尤其是在趙文安的爹娘全部死後,他就更加的猖狂了。
“對……對不起,趙老爺,這生意我們不做就是了,您可千萬不要生氣呀!”
看到自己的夫君被趙文安這麼吼,商人的妻子心裏真是又氣又怕,生氣的事這件事情分明就是他趙文安無理取鬧,害怕的是趙文安勢力太大,他們一個做生意的小商人,怎麼敢去招惹呢!
商人站在一邊賭氣,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畢竟他的生意可是做到了天南海北,就連大名鼎鼎的萬仞山天道商會的戚霜都和自己做過生意。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趙文安麵前低聲下氣,為自己求情的時候,心裏又非常的難受,便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趙老爺,今天這事,就算是我們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
商人的語氣還是有一些不甘,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自己不低頭的話,自己和家人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