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沈公子,咱們有什麼話都能好好商量,杜某方才那些話,也不過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杜岩蟄一改之前威逼要挾的神態,變得十分諂媚起來。
其實沈青又何嚐不是在想著如何“挽救”這即將破裂的合作,見得杜岩蟄突然放緩語氣,他自然也是心頭一喜,可表麵上,卻絕對不會表現出來。
“杜掌櫃,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剛才的態度究竟是不是開玩笑,相信不是傻子也都看得出來,既然大家都這麼不愉快,那還合作什麼呢?”
沈青一口咬住杜岩蟄剛才的行為不放,他現在非常確定,在杜岩蟄的眼裏,自己具有了相當大、或者幹脆說是杜岩蟄不舍得放棄的價值,而在確定這一點之後,接下來無論怎麼跟杜岩蟄談,相信都不會再失去主動權了。
“沈公子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杜某之所以頻頻這樣做,無外乎就是為了安全啊!”
杜岩蟄一臉被冤枉的樣子,說著還看幾眼劉三,“哦對,沈公子不信你問他,以前跟任何人做生意時,我杜岩蟄是不是都是這副流程?”
“是啊沈公子,你可能第一次接觸我們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所以不知道內裏的行情,我劉三就這麼跟你說,我們杜掌櫃對你的提防,都是最小的了!”
劉三趕緊幫杜岩蟄說話,搞得好像是他們還對沈青格外關照了一般。
沈青在意的自然不是這個,他所需要的,也僅僅是打開話題的一句話而已,眼下既然這兩個狗賊一唱一和起來,那便正好,他就可以順勢為之。
“嗬嗬,你們怎麼說我現在都不敢輕易相信了,杜掌櫃,生意做到這個份上,不是我沈青不給你麵子,而是你自己,實在是讓人說不過去。”
“嗎的,這小王八蛋還說不通了!”杜岩蟄在心中暗暗叫罵著,便是連眼神中,都無法控製的流露出一抹狠辣殺機。
不過,為了沈青身上所存在的巨大價值,他還是很快平複了情緒,並且,無可奈何的他,這一次準備拿出來最後的誠意!
“沈公子,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或者說跟杜某認識這麼久也應該了解,我做生意,從來都是隻賺不虧,但今天,為了能跟你沈公子更加深入的合作,我願意做出一些讓步,這樣,你總能看到誠意了吧!”
說完,杜岩蟄緊緊盯著沈青,如果這樣的話沈青還是給臉不要,那他也不在乎什麼生意了,袖中的劇毒已經準備妥當,隻消瞅準機會輕輕一灑,這“囂張”的小子,便會變成跟青山一樣的傀儡!
不過當然了,這種方法他輕易還是不敢嚐試的,因為沈青跟青山不同,當時他把青山毒成行屍走肉的時候,一是青山本就是他的手下,對他沒有太多提防,二則是青山實力低末,連天光境都沒有達到。
可沈青不一樣,沈青這小子氣機強勁,一看就是天光境後期、至少七八重左右,這樣的實力,且不說反應力如何,便隻說那隨心而生的護體元息,便足以抵擋住大部分毒素了。
所以如果沒有一個萬分合適的機會,杜岩蟄還是不太敢采用這種極端的方法的,畢竟他人也就是個天光三重,真要是時機沒把握好、沒能讓毒要奏效,那麼今天,他便有理由認為,自己會被沈青給交代在這裏!
杜岩蟄的目光猶如毒蛇,仿佛已經做好了沈青仍然不肯退步而撕爛臉的準備。
這種表情是沒有太多掩飾的,除卻杜岩蟄已經不想再掩飾之外,也有著一部分原因是他覺得有必要“恩威”並施,讓沈青明白,如果今天還想全身而退,便必須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
沈青看在眼裏,自覺時機已是成熟,當即便佯裝是也考慮到了這一方麵,有些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道:“杜掌櫃,我是看出來了,今天我要是不答應,你便也不準備讓我好好離開了是吧?”
“嗬嗬,沒有的事兒。”杜岩蟄口是心非,或者說,他這幹脆就是一種威脅的反話。
“行了杜掌櫃,咱也被繞圈子了,我說實話,惹上了你算我倒黴,這生意咱做總行了吧?”
沈青終於鬆口,而在他鬆口的那一瞬間,他注意到杜岩蟄的目光,也瞬間平和了許多。
毫無疑問,杜岩蟄的內心深處,也是不想跟他爆發什麼衝突的。但如果今天這件事談不成,在沈青已經涉及到杜岩蟄這麼多秘密的前提下,他便是豁出去性命,也肯定不能讓沈青安然離開。
看著杜岩蟄那副樣子,沈青話鋒一轉,“不過杜掌櫃,我有一句話可事先說在前頭,雖然我本來並不想與你深入合作,但既然最終還是選擇了合作,那麼你我之間,便都不能藏著掖著,咱得共同努力把這合作做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