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的扣結是綁在吉瑞蓉背後的,將她的雙手都反綁了過去。
沈青為其解開的過程中,便是察覺到有些不對,因為吉瑞蓉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不過他也沒多想,隻管繼續去解那繩索。
然而,繩索剛一解開,吉瑞蓉便是突然返身,兩條手臂直接環住了他的脖頸,並且隨著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吉瑞蓉的兩片朱唇,也是同事湊了過來。
沈青猛一皺眉,歪頭躲開,並且直接伸手將其推開。
“你瘋了?”
盯著倒在床上的吉瑞蓉,沈青的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欲望,有的,隻是冷漠如冰,甚至深深的嫌惡。
“沈青,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這當然也包括身體!”
因為雙手已經被解開,吉瑞蓉一邊說,便一邊想要解開自己的衣扣,眼神之中充滿了迷離。
沈青的眉頭越發深擰,語氣也更加冷漠:“請你自重!”
“我沒有不自重,我吉瑞蓉時至今日仍是清白之身,可是,若是你,我願意……”
話未說完,沈青已是厲聲將其打斷:“我拜托你搞清楚狀況,你以為我來救你是為了做這種事?我沈青不是什麼不近女色之人,但我卻不會什麼女人都碰,繩索已經解開,你滾吧!”
這席話,讓得吉瑞蓉不由一怔。
她自小就是美人坯子,從小到大,追求她的人足有幾百,若是排隊都能從外城門樓排到市集那邊,所以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當然,這也正是當她追求沈青未果之後,會對沈青產生怨氣的原因。
可追求無果也就罷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如今自己主動投懷送抱,沈青不但不為所動,甚至還對她流露出一種如同惡心的表情,這著實讓她受傷至極!
“沈青!”
吉瑞蓉嘶吼起來,“你就這麼討厭我?!”
沈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快滾吧,我放你走已經算是對你網開一麵,而且你給我聽好了,若是你再在這裏磨磨唧唧,屆時把朱老大引過來,我是不會為了給你求情而賠上我的計劃的。”
吉瑞蓉沉默,咬牙、眉間帶恨,“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冷血至極的男人,你不得好死!”
沈青真的是懶得跟她廢話了,甚至說句難聽點的,他都有理由認為,吉瑞蓉這麼主動投懷送抱,指不定抱著什麼心思,因為在某種程度上,這個女人的心機簡直要比戚霜還要恐怖,戚霜好歹利用的還隻是價值,而她利用的,卻是感情。
雖然,沈青也從未對她產生友誼之外的感情,但仍舊不可否認,吉瑞蓉將這一點,利用的淋漓盡致。
見得沈青確確實實是不願意多搭理自己半句,吉瑞蓉終於冷笑起來,懶洋洋的穿好衣服,然後站起身來,幾乎便要與沈青貼在一起。
她看著沈青,眼神中透著怨毒,“沈青,你也給我聽好了,今天我吉瑞蓉對你的感情,徹底了斷,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當場殺了我,要麼,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是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怎地?”沈青沉眉怒視,他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難道是個瘋子嗎?
“嗬嗬,你有什麼不敢的,區區一個萬仞山來的土包子,卻連齊家都敢得罪,你能有什麼不敢的呢,你多厲害啊!”吉瑞蓉陰陽怪氣,“不過,你舍得下手嗎?你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你以為能瞞得了誰?哦對了,你是在裝給你自己看的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天你跟那個冷豔濺貨卿卿我我的時候,你的那種眼神,明顯就是動了心思,當我看不出來的嗎!”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了?被我說到心坎裏去了吧?嗬嗬嗬,沈青啊沈青,你拒絕我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是因為念著你那餘瑤,可你真的是嗎?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覺得我不夠風騷而已,也的確,照比那冷豔濺貨,我確實沒有那種浪到骨子裏的勁兒!”
“你是有病是嗎?趕緊給我滾了!”
沈青已經有些忍無可忍,吉瑞蓉的話越說越難聽,甚至已經到了恬不知恥這種地步。
“讓我滾?怎麼了,你聽不下去了嗎,聽不下去是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對吧?可你既然就是這樣的人,為什麼還不敢承認呢,我來問你,你所謂的心心念念的那個餘瑤,應該也是個狐媚坯子……”
啪!
沈青徹底無可忍耐,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扇了過去。
“吉瑞蓉,我警告你最後一次,再敢汙言穢語重傷餘瑤,我下次出手,便是要你性命!”
沈青雙目圓睜,凜凜殺氣彌漫而起。
吉瑞蓉有些被嚇倒了,她之所以敢這麼說,無外乎就是建立在她確實對沈青已經有了一定了解的前提之上,她雖然知道沈青真要動手便絕不會心慈手軟,但她同時也知道,沈青這個人極念舊情,因此他們之間僅有的曾經那點友誼,便可以成為她放肆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