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回頭,哪裏還有什麼人啊?那路人頓時捶胸頓足,重金,就這麼從他手中溜走了。
而已經遠走的沈青自然不知道這個路人是怎麼想的,他早就已經走遠了,他走了半天,去了城門口看了看。
他果然是來撞運氣的,顯然,他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紀子衿並沒有在這裏,他也不失望,轉了個彎兒,向別人打聽了一下孟府的位置,便獨身前往孟府了。
沈青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他蹙了蹙眉,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匆匆趕到了孟府。
孟府果真不愧是武雲上城八大世家之一,門麵是相當的氣派。
整一個圍牆和大門,便占了差不多半條街,門前更是有兩座神獸石像蹲在那裏,黑漆漆的大門看起來不起眼,實則內裏透著股奢華,這是外地來的上等的小葉紫檀木。
小葉紫檀本就難得,卻被孟府隨手拿來做了孟府的大門,還一拿就是那麼大一塊,八大世家的財力,也可見一斑了。
沈青心中暗自估量著,抬步走上了台階,孟府門口有八個灰衣人在左右兩邊守著。
沈青看了一眼便知道他們的修為是在天光六重的,八大世家之一的孟府區區幾個守門的,便如此之強了,沈青心中暗暗敬佩,一邊上前去,正欲說話,卻沒想到,先被那幾個人給訓斥了。
“何來的窮酸小子,來我孟府,給我滾下去!”守在最外麵的那個灰衣人開口罵他,話中盡是不屑。
沈青沒想到自己一來就被罵了,不過想著八大世家的管理本就嚴格,而垂頭看看自己,自己經過這幾日的危難,身上的衣衫早就髒亂不堪了,也難怪那灰衣人說自己是一個窮酸小子。
沈青念及此,又想到自己是來找他們幫忙的,不能起什麼糾紛,便顯得格外好說話了。
“這位兄台,可否麻煩你幫我給孟家主通報一聲,我想見他。”沈青格外的溫和有禮。
可是到底是夜晚,那灰衣人一時之間也沒認出來這是他們到處都在找的人,因此顯得格外的不耐煩和不屑。
“每日想見我們家主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來一個我們就去通報一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貨色,有沒有這個資格,還不快滾,在我們孟府門口待著幹什麼!”
灰衣人凶神惡煞地祭了祭自己的武器,卻沒想到,沒如願看到眼前這個少年的驚恐與落荒而逃,反而看見他冷下了臉。
沈青一聽這灰衣人的話,少年心性作祟,他到底是不高興了,冷下了臉,冷冰冰地說:“我勸這位兄台還是客氣一點的好。”
沈青不高興,那灰衣人登時更不高興:“我們這孟府豈是你這毛頭小子說進就給進的?且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竟敢……喂喂,你做什麼。”
灰衣人旁邊的那個人突然戳了一下他,示意他停下來,灰衣人正罵著呢,卻突然被迫停下,他頓時有些惱火地看著旁邊的同伴,道:“怎麼了?”
那同伴卻是微微蹙眉,看起來有幾分謹慎道:“你瞧著,這人是不是很眼熟?”
灰衣人正氣大呢,翻了個白眼:“你看誰都眼熟,那你說,你看他眼熟,他到是個誰?”
那同伴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手,趕緊從身後拿出來一張畫像,再三對照了一下。
那灰衣人也對著,夜晚有些黑,他們離沈青有些遠,看不大清,不過眯著眼睛也能窺見那少年的全貌,少年用冷冰冰的雙眼看著他們。
灰衣人也沒想到,來這裏的人竟然是他,還穿的破破爛爛的,和布告上的形象差距如此之大。
認清了眼前這人就是如今各界都在找的人之後,灰衣人的同伴頓時背後冷汗連連:“這可是布告上的那位!”
灰衣人也沒想到,他頓時也惶恐起來,趕緊走了下去,賠著笑臉點頭哈腰道:“沈公子,你看,剛才是我有眼不識珠,得罪了沈公子,還請沈公子見諒。”
沈青來此本也不是為了惹事的,隻是惱火這家丁看不起人,不過此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也不便追究,便勉強點了點頭,麵上表情也稍微柔和下來了一點:“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便無礙。”
灰衣人也算是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這沈公子是個好說話的人。
想起現在各界都在找他,而自家老爺也吩咐過一些話,灰衣人立即道:“沈公子要見家主?不如你先在門口稍等片刻,我這便去找總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