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怕是有些不太妙,我等該要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了。”
通過幽冥幻境看著場中的那一幕,孟家主不由神色凝重,如此說道。
“父親,不如我現在便過去吧!”孟雲主動站了出來,雖是同輩,但他對沈青可以是欣賞的很,不想讓沈青出現任何意外,畢竟,那使用鉤鐮的禿頭老賊可不好對付。
孟家主聞言點了點頭,在他看來沈青雖然不是禿頭毒修的對手,但也不至於毫無抵抗之力,所以孟雲這個通幽境如果加入戰局,便已是足夠。
孟雲便是欲起身而去。
不過正在這時,紀子衿卻是輕輕擺了擺手,神色若有期翼的道:“再等等,我相信沈青那小子,一定還能搞出什麼驚喜。”
聽得此言,孟家父子麵麵相覷,雖然都對紀子衿的盲目相信有些疑慮,但沈青畢竟是紀子衿的人,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太過主動,搞得好似要挖牆腳一般。
於是三人便又陷入安靜,目不轉睛的注視起地下空間的景象來。
這邊,禿頭毒修憑借著老道的經驗和元技,一點一點又將優勢重新奪回手中,而譚龍焦急之下已是心態大亂,出招之際毫無章法,幾次大威力元技都撲了個空,憑白浪費元息不說,對他自己的氣勢也是極大打擊。
而包圍他的那些毒修,雖然都不如禿頭毒修強大,但好歹也都是在刀頭舔血十幾年的老茳湖,抓機會的能力特別顯著,因為譚龍毫無疑問是會為他的失誤而付出代價的,不多時,身上便已經增添了許多傷口。
且那些傷口無一不泛著異色光澤,顯然是毒修們的兵刃盡皆淬了毒藥,讓得他的元息都變得異常起來。
“嗬嗬,你的本事呢,再這樣下去,你的同伴可就要完蛋了!”
禿頭毒修得意的笑著,他們塗在兵刃上的毒素,從來都不是那種烈性的致死毒,而是會慢慢把一個人腐蝕成行屍走肉,屆時再配合其他奇毒,便是能做到如駕馭牛馬一般任憑差使。
說白了,便是如果沈青不能及時解決禿頭毒修,譚龍最終便會落得個跟青山一樣的局麵。
可是,縱情況如此緊急,沈青也當真毫無辦法,因為他現在想要擊敗禿頭毒修,唯一的可能就是瞬間領悟一種更為強大的元技,以力破柔,否則別無任何可能!
很顯然,禿頭毒修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貓戲老鼠一般的不斷嘲諷著,因為他即便在心裏承認沈青這小子實力相當強勁,卻也不相信,他能夠在短時間內頓悟出什麼強大元技來。
麵對這種情況,沈青已是別無選擇,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隻見他狠狠擰了擰眉,大聲喝道:“譚兄,借你長槍一用!”
那邊已經完全處於下風的譚龍不由一怔,他的所有元技都需要依賴手中長槍為基礎,如果把這元器長槍給了沈青,那他本來就已經相當被動的局麵,肯定會更加不堪,甚至出現性命之憂!
“這……罷了,沈青兄弟,我信你!”
該說不說,譚龍也的確是個豪放之輩,既然在他的心裏沈青已經被認可,那麼他便根本不會有太多猶豫,隻是稍一皺眉,便是奮力將長槍飛擲出去!
這一擊,幾乎用了他全部的力量,那些包圍著他的毒修根本不敢阻攔,而禿頭毒修隱隱察覺到不妙想要截抄,卻又是被沈青搶先一步,將那長槍接在手中!
沈青接過長槍,閉目雙掌,那長槍便是自他雙掌之間兀自旋舞起來,一股極端強的氣勢,也是彌漫而開。
禿頭毒修麵色一沉,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幾分。
“狗崽子,你還妄想翻盤不成!”
喝罵中,禿頭毒修連續揮舞巨鐮,數道黑色月牙元息便是瘋狂襲來。
而沈青則是在這時豁然張目,口中“咄”的一聲清喝,那長槍一化十、十化百、百化成千上萬道虛影!
每道虛影,皆是被濃濃的火焰所包裹,便如同天外隕石將要墜落一般,使得這方空間的空氣都變得滾滾沸騰!
“火蓮隕炎槍!”
沈青再度暴喝,槍影漫天而下!
禿頭毒修大驚失色,巨大的鉤鐮便又是自他手中飛快揮舞起來,不斷的斬出黑色月牙,意圖與這流星隕落之勢抗爭。
不得不說,禿頭毒修雖然對沈青突然施展出這種威力巨大的元技而感到有些驚惶,但他的黑月元技畢竟早已爐火純青,且品級亦是不低,在加上他那較之沈青更為深厚一些的元息,隻要他全力出手,哪怕元技屬性略有些被克製,但他還是不至於落入下風!
畢竟,沈青也隻不過是第一次施展火蓮隕炎槍而已,威力又怎麼可能達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