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柳竭兄,劉伯父,你們的好意小子真是心領了,但這籌碼,卻必須得收!”
沈青一臉死板之色,又道:“畢竟,我這次是想借五百萬元石起步。”
一聽這數額,柳長風明顯臉色一滯,五百元?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傻子,會把這麼多的元石借給一個即將被他滅掉的仇人?
不過,心中如此作想,臉上卻趕緊恢複正常,“賢侄啊,五百萬元石確實是有些多了,在你看來我們柳家財大氣粗,可實際上就算最近開放了商道,能活動的資金也不過就隻有個七八百萬而已,而且你剛才也說了,雇用市場那邊風雲異動,我們是不是也得做些準備呢?”
沈青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所以他剛才提的五百萬元石,純粹是在“講價”而已。
“那伯父覺得能借給小子多少?”
柳長風略作思慮,伸出一顆手指,“一百萬吧,這也絕對不少了。”
“伯父,我真的有種預感,這次雇用市場的動靜會把我們沈家牽連其中,所以您能不能再……”
“可是我們也真的拿不出那麼多啊,除非……”柳長風目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主意,“除非這麼著吧,你把那裘荒傳承拿出來,我替你去找買家,估計憑老夫的人脈和麵子,一百萬元石還是能夠快速賣出的,到時候我們借你一百萬,再加上這一百萬,應該足夠你雇傭一些實力強勁的散修團了。”
“伯父,若是能夠如此,小子感激不盡!”沈青佯作無比激動,都不用酒杯了,直接拍開酒壇泥封,抓起便是一通海飲,“伯父,柳竭兄,大恩不言謝,全在酒裏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誰叫咱們關係擺在這裏呢?”
柳長風大笑著,之後便是沈青將裘荒傳承所得心得與元技謄寫下來交給他,他也是痛快,當場從乾坤戒取出元票,簽下了二百萬巨款!
“賢侄,這元票你直接拿去,既然老夫答應你了,便是最後賣不出去,也絕不會讓你空歡喜一場,而且到時候,這裘荒傳承還會歸還給你,老夫保證一眼不看!”
沈青好似話都說不出來了,熱淚都在眼眶裏打轉,“感動”的一塌糊塗。
再然後,便是更加暢快的狂飲,直至半夜時分,這場酒宴才算散夥。
沈青剛走,柳長風和柳竭便是忍不住的哈哈狂笑起來。
“這狗崽子,當真是傻到無以複加!”柳竭無比鄙夷的笑罵道。
“沒錯,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竟然主動就把裘荒傳承給交了出來。”
柳長風撫了撫須,“嗬嗬,二百萬元石換那一代邪王的傳承,賺,簡直是賺到天上了!”
“父親,怎麼會是二百萬呢?實際上,我們應該是一分未花才對,因為雇用市場已經沒有高質量散修團了,他拿著這二百萬,人倒是能雇不少,可有什麼用呢,擺擺陣勢濫竽充數而已,真到了哏節兒上,根本不堪一擊!”
柳竭得意的呷了一口茶,“所以,咱們該滅他還是能滅他,到時候別說那二百萬元石了,就是他們沈家的基業,不也都是咱們的麼!”
“哈哈哈,照竭兒你這麼說,咱們隻是把那二百萬元石暫存在他手中嘍?”
“不不不,父親,可不隻是暫存,咱們在獲得裘荒傳承的同時,不也打消了他的戒心麼?這傻狗,相比經過這次對咱們父子還會對咱們感恩戴德,直到死那天都不能瞑目呢!”
說完,這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無比快意的大笑起來……
另一邊,沈青拿了二百萬元票一路小跑,不是急,而是實在是太興奮,他真沒想到一向老謀深淵的柳長風竟然真的著了道兒,傻乎乎的給他花錢用來對付他們自己家族!
“二百萬元石,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雇傭千八百質量差的雇傭散修了。”
沈青攥緊那元票,心頭越發興奮。
如柳家父親所想,的確,現在雇用市場上已經沒有大魚,但他沈青要的也還剛好就是個數量,畢竟,他已經安排唐忠雇來了最為精銳的飛狼團和白衣會,但為了周全考慮,再弄些人數衝衝陣勢,也是十分必要。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嘛,不然等到開戰那一天,柳家的雇傭團若是看對麵人數太少,也說不準就敢放手一搏。
而如果人數基數也相差不多大的話,那些完全是為了利益的雇傭散修,誰又會冒險去跟頂級雇傭團舍命一博呢?
如此一來,他們柳家父子以為自己白賺一部裘荒傳承,可實際上,他們卻是有可能連之前雇傭兩千餘人的那一千多萬元石,都會打了水漂!
因為裘荒傳承已經送出,所以沈青很清楚,接下來柳家便再不會對他有任何顧忌,如果找到機會,一定會對他施以毒手,所以他便沒有再輕易外出,隻管呆在家中鑽研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