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南宮允,這一消息對於土著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歡喜了,以至於當沈青等人把南宮允壓回去的時候,整個部落都是歡呼雷動。
土著首領更是直接迎了出來,隻管用萬分感謝的目光看著沈青,連話都說不出來。
激動良久,他才是嗚哩哇啦說了一句什麼,旁側的舒臨便趕緊翻譯道:“沈少,首領說對於這段時間以來對你們的關押和猜疑,他感到萬分的抱歉,希望你能原諒他。”
土著善良,而且也的確是他們誤闖人家的領地在先,所以別說土著首領還如此誠摯的道歉,就算沒有,沈青也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怪罪。
他便笑了笑,道:“首領大人,不是我打擊你們的熱情,但現在還真不是高興的時候,因為如果所料不錯,南宮允應該已經帶著南宮家的大批人馬往這邊趕了,特別是當南宮允遲遲未歸之後,他甚至還有可能一怒之下直接展開收山,所以,擒住南宮允隻是一場小捷而已,真正的大戰,還遠未到來。”
舒臨把話語翻譯給首領,首領聽罷也是連連點頭,而後又向沈青詢問下一步的計劃。
他現在對沈青也是十分的信重,因為在沈青的手段下,他們是實打實的品嚐到了勝利的滋味,那正被手下狠狠壓跪在地著的南宮允,便是最好的證明。
“計劃嘛……其實到得現在,也談不上什麼計劃了,南宮允是南宮家主的心頭肉,其愛惜程度比家族大少還要濃重,所以咱們綁了南宮允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接下來的話,也隻能先看看南宮家的態度再說了。”
沈青的分析基於實事求是,不管怎麼說,南宮家畢竟是有著一名通幽境強者的,而且這還是把南宮家主排除在外的情況下,所以也就是說,若南宮家主也親臨戰場,那麼對方,便是足足擁有兩名通幽境,這種強大的實力,絕非他們現在能夠抵擋。
故而看似占據主動的他,其實也並沒有多少主動權,因為人在盛怒之下是很難理智的,南宮家主先失雷魄又失愛子,一旦怒不可遏大舉攻山,可就絕非一個人質南宮允能夠緩解的了。
而沈青之前也問過了,肖乾和白楓距離恢複實力至少還要一個月左右,也就是說在這月餘時間內,他們並不具備跟南宮家爆發最終決戰的本錢,這也就是沈青那句要看對方態度的原因所在。
“那我們該怎麼做,派一個人去跟南宮家談條件?”土著首領通過舒臨問道。
沈青點了點頭,此事必要,一是要看南宮允究竟能值“多少”,二則是主動約談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減緩對方大舉搜山的行動。
隻是這派誰去比較合適……
土著首領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將族中精英一一掃過,雖人人都有主動前往的意思,但他卻有些放不下心。
畢竟,南宮家可不是什麼善類,他們極有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道義約束,直接把使者扣押下來!
所以派去的這個人,既要有一定的能力和分量,又要讓南宮允覺得,即便扣押下來也不會成為太具分量的籌碼。
“要麼還是我去吧,一來我並不是你們族中之人,二來你們的人言語畢竟是有些不通,溝通起來太過費事,三則是,一旦他們想玩陰的,我想我也更容易逃出來一些。”
見得土著首領猶豫不定,沈青隻能如此說道。
不過平心而論,如果有更合適的人選,他其實是並不想冒這個險的,畢竟現在南宮家主對他的憎恨程度絕對已經不亞於這群土著,因為千年雷魄事件,沈青很清楚,他已是南宮家主的心頭之刺!
當然了,肯定也不隻他這麼想,聽得此言,肖乾白楓等人也是趕緊出來勸說,意在叫他放棄這種危險的舉動。
在他們看來,實在不行便不談,反正現在南宮允在咱們手裏,他南宮家應該是更急的才是。
可沈青覺得,這樣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南宮允在手是真,可若是不派人出去談判,人家南宮家怎知道這位家族少爺究竟是死是活?
不知道便會焦慮,焦慮到極點則是暴躁,而暴躁之下,便勢必會促成大舉搜山的舉動,到了那個時候,便是再想談判,估計都來不及了。
因為南宮家也不是傻的,在人家知道了土著真正的老巢之後,便完全可以采取圍而困之的辦法,土著這邊不放人,他們便不撤走,土著這邊若敢殺人,他們則又大可以直接進攻,所以耗下去的話,土著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再者,就算他們礙著南宮允的性命不敢亂來,但若是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把土著老巢摸清楚,那土著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