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難保戚霜不會有所圖謀。
“公子不必緊張,我一介女流,不求爭霸也不徒權勢,加入天道商會完全是出於對商道的興趣罷了。雖然你能寫出造化符文肯定是有著驚人的際遇,但請放心,我不會覬覦的。”
看神色還算真誠,但這種精明的人,很難保不是裝的。
沈青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這麼跟你說吧,我很享受風險投資時的刺激感,更享受得到回報後的成就感,所以這麼一個大好商機擺在眼前,我不想錯過。”
“何來商機?”沈青皺眉道。
“你,便是商機。”戚霜目光定定,一字一頓。
“我又因何讓你看到商機?”
“很簡單,造化符文是其一。其二,上次時你還隻是二轉丹河,可現在卻有頻臨四轉之勢,與年紀如此不成正比的實力,便是商機。”
沈青震愕,他生機渙散,正常修士恐怕都會把他當成毫無修為的癆病鬼,而戚霜卻能透過表象,察覺到他的精確水準,這實在有些可怕!
“那你又想如何投資?”壓下驚異,沈青鎮定問道。
戚霜笑了笑,對侍從吩咐了一句,侍從離開,片刻後再回來時,手中已是捧著一方玉匣。
“玉匣當中存放著一枚四象火雷,內集天地四象玄火於一身,其威力足以重創天光,公子悉請過目。”
“不必,我相信你不會以假亂真,現在你可以說你需要我成為怎樣的注碼了。”沈青擺了擺手,沒必要看,看也看不出真假,還不如裝點氣場出來。
“嗬嗬,公子果然豪爽,那我便直說了,我要你應我三件事。”戚霜微笑,“至於是什麼暫時還沒想好,但有一點,不管你以後實力如何,隻要我開口,這三件事你必須要幫我辦成。”
“好,隻要不違背道義,我必定傾盡全力。不過,難道姐姐就不怕我以後實力強橫,出爾反爾麼?”沈青試探道。
“不怕,我相信公子是一言九鼎之人。”
“那好,東西我帶走了?”沈青鬆了口氣,他當然會信守承諾,之所以要問那個問題,主要是怕戚霜也搞出枯死印一類的東西把自己給控製住。
然而。
“嗬嗬嗬,公子你玩笑了,這件四象火雷價值近兩百萬元石左右,我怎麼可能白送給你。雖然是投資,但眼下你的實力還不值這些,所以元石還是要收的。”
看著戚霜那副純粹商人的笑臉,沈青差點沒氣吐血,咬牙道,“那你準備給我多少的價格?”
“一百萬吧,上次給你的石頭翻了一倍,這次也給你打個對折。”
“可我現在隻有……”
“那就沒辦法了,公子何時湊夠元石,何時來取就是,這也正好給你些時間考慮,因為取走之時便是你我約定達成之時,也就再沒反悔的機會了。”
說來說去,人家還是有底氣治他。換言之,便是趁火打劫!
用對戚霜而言不值一提的價格來買他三次聽令,他若真能成長起來,區區一百萬元石的價值輕易創造,成長不起來也沒什麼太大所謂,這些元石還遠不足以讓戚霜傷筋動骨。
“這個女人,十足十的奸商!”
心中暗誹一句,沈青隻得帶著餘瑤離開此地。
……
回返廟觀的路上,餘瑤數度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忍不住了,擔憂道,“要麼算了吧,我們再想辦法,我總感覺你如果答應了那個女人,以後會被她利用的很慘!”
沈青苦笑,這一點他又何嚐不知,但夜長夢多,以現在的形勢來看若不能抓緊除掉枯禪,也沒什麼以後可言了。
“沒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咱們先想想辦法怎麼能搞到元石。”
足足差了七十五萬元石,這個計劃隻能暫時告一段落,而平靜兩天之後枯禪也回來了,他們隻能再度回歸到之前的節奏當中。
有了前車之鑒,沈青再沒衝動行事過,好在可能是為了幾根手指頭,龐慶也不用他搶奪小孩。
但即便如此,沈青的心裏還是有種愧疚感,可他也明白再怎麼不忍都要忍,一時衝動隻能救下一個,忍辱負重卻有可能將此事斷絕。
隻是,道理歸道理,那種遙遙無期的折磨感卻與日俱增,家仇不提,單隻是每天都要看著一個小孩在自己眼前被慘無人道的結束生命,他的承受力,也即將崩盤!
於公於私,殺枯禪之心越發強烈,已近乎忍無可忍!
以至於現在甚至隻要一聽到老賊的聲音,沈青都會氣機逆湧,拚死一搏的情緒完全無法壓製!
再這麼下去,結果隻會有兩個,要麼他實在抑製不住選擇白白送死,跟餘瑤的努力功虧於潰。要麼,走火入魔。
可,這樣的日子還在持續。
是日傍晚,枯禪又一次把他們叫到了正殿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