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侓步步逼近,雖然看不到麵孔,但可想而知他嘴角之笑意會有多貪婪。
擰眉屏息,沈青狠狠盯住對方的每一個動作,體脈是他的根本,可以這樣說,縱使他付出的努力遠超常人,可沒有這幅體脈的話,現在就還是一個連沈誌虎那等角色都能欺淩的弱者。
所以體脈決不能被破壞!
帶著不甘與不忿,沈青再一次出劍。
“劍”是空流梭,一柄沒能徹底煉製完成的劍型禦空元器,這樣的性質,自然也就無法為劍術起到多少提升,故而在胡侓看來,沈青不過是個被逼無路的螻蟻,任他如何掙紮,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之山。
嘿嘿蔑笑了幾聲,胡侓大錘一掄,天威借助而來。
哢擦!
雷鳴爆發,仿佛上徹天穹下應地心,兩相連貫間,頭頂的天空似乎被破開一個大洞,腳下的地麵也迸開了一條裂痕,其中青紫雷芒湧動,聲威極其驚人。
一種既受到牽引又有些心悸的感覺產生而出。
所謂牽引,乃是因為沈青造化真雷法身對一切雷力皆有容納之感知之力,而所謂心悸,則是因為法身發掘不夠完整,目前的沈青,還無法掌控這由他人發動的赤霄紫雷!
轟!
雷柱爆發開來,僅是餘波便把沈青衝的倒飛出去。
胡侓又是嘿嘿一笑,腳下一跺,身形夾雜雷電,直接追擊而來。
就和之前那次一樣,作為天光強者,他的速度快到讓沈青根本無力抗衡,於沈青倒飛的過程中,竟然再一次後發先至。
沈青大駭,奈何身體不受控製,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臉貪婪的對自己使出毒手。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清胡侓的模樣,與想象中沒什麼差異,一個五官有些扭曲,神色極為陰沉,擁有著典型惡人相的家夥。
然後便是大錘砸落,沈青失去了知覺。
砰。
沈青重重摔在地上,胡侓緊跟著落地,興奮的他,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
“龜兒子,你可真是爺爺的造化啊,有了你這幅體脈,老子何愁天光不破?”
天光之前,他也算個天才,年紀輕輕便達到這種境界。可踏入天光之後,他的天賦似乎達到了盡頭,匆匆十幾年過去,修為依舊停留天光一重,實在難以寸進。
而今,機緣巧合碰上這極為不凡的異體,隻要成功將雷之本源奪來,以後他胡侓就算是不能一飛衝天,至少也不用再看大哥二哥臉色行事了!
滿心的暢想中,胡侓將昏迷的沈青擺成盤坐姿勢,然後坐到對麵,一隻手掌攤上了眉心。
想要奪取雷之本源,需得先找到才行,這邊牽扯到內視他人丹田的問題了,就好比跑到大戶人家偷東西,明知道這家宅子裏藏著萬兩黃金,可也總得找到庫府在哪才行。
但內視他人丹田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個中難度,竟需要一種極為特殊的手段——
以自身靈魂,控製他人靈魂!
在對方無法反抗的情況下,這對於煉靈師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正所謂隔行如隔山,對於元修而言,卻是要比登天還難!
不過,胡侓不同。
他是有過機緣的人,曾偶得過一部邪修秘術,其中的基礎入門,碰巧便是這種手段!
“嘿嘿,來吧,將你的雷之本源貢獻出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