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啊,放眼萬仞山,多少小輩都會以此為榮呢!
“沒有吧,他說的是先從護衛做起,然後暗中給我安排什麼功勞,讓我盡快名正言順的進入他們柳家內層。”沈青回想了一下,說道。
此言一出,沈淵跟唐忠都驚住了,沈淵之前一直品著的茶水,直接停在嘴邊,滿臉震愕的看了過來。
唐忠則是一會看看沈青,一會看看沈淵,同樣難以置信。
“進入內層?是要讓你納入柳家核心之列的意思?”許久,唐忠忍不住確認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我倒是能確定,柳長風這老東西,肯定是想利用我。”沈青冷笑回道。
沈淵立刻臉色一正,“孩子,你且聽為父說,在這萬仞盟裏,除了自家人,利用無處不在。沒人會不求好處的幫助你,也必要也沒理由的。所以你也不要對此太過抵觸,說白了,我們想讓你去柳家,不也是想利用柳家的資源幫你成長?”
沈青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主要就是告訴他別管那麼多,去了就專心求學,不要因為利用這兩個字就給柳家貼上標簽,從而心生抗拒之意。
若那樣的話,在柳家不會好過的。所謂看破不說破,便是這個道理。
點了點頭,沈青應承下來,旋即問道:“那我應該是參加那個扶持計劃呢,還是按照柳長風的邀請先做護衛啊?”
“當然是後者!”
沈淵和唐忠異口同聲。
沈青聳了聳肩,他可能是對這方麵不太敏感吧,還真沒覺得柳長風親自給安排出路就怎麼著了。
這件事商議已定,接下來也就沒什麼大事了,家族新增添的那些生意之類的,父親和唐叔自會處理,沈青也用不知道憂心,而天價入場費的沈家元道交流會,每月一場,沈青抽時間趕回來就是。
這個是他必須要親自回來的,因為每場一萬元石的天價入場票,全得是衝著他來才賣的出去。
畢竟,三十多歲的天光境萬仞盟一撈一大把,可不到二十的天光境二重外加地技在手的天才,著實是沒有很多了。
即便有,也基本都在武雲上城那邊曆練,或在宗門,若在遊修,不到萬仞爭鋒的大場麵之前,一般都不會回來。
所以因為競爭力的缺失,沈青這個一線級別的天才就顯得格外吃香,試問誰家父母不望子成龍,不想向已經成功的例子請教求學呢。
而沈青這邊就更沒啥可猶豫的了,一月一場,又不是每天都要坐在那裏給別家的同輩們講經,更何況一場少說也得有個二三十號人,一人一萬元石,那便是二三十萬,差不多相當於目前家族一個月的走商盈利了!
當然,他還並不知道,類似這種元道交流會,在萬仞盟其實並不罕見,一萬元石的價格,其實也根本不高。
不過這些都是無所謂的,沈青不是那種看別人眼紅的類型,他覺得自己賺了就好,哪怕同樣的事情別人能翻賺十倍,他也不會羨慕。
在去柳家報道之前,沈青決定先去一趟草廬那邊,眼下基本可以說萬事已畢,在剩下的事情就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大事了,所以就目前而言,他還算有所空閑。
既然有空閑,又在萬仞山,那就沒有任何理由不去陪陪段前輩了!
臨去之前,沈青有心想挑選一些禮品,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能表達自己心意的,最後也就算了,其實到了那裏,每逢飯口去草廬旁的菜園子裏摘些蔬菜,去後麵的山林裏獵些野物,回來之後親自做好孝敬給段前輩,甭管好不好吃,便都是最美好的心意了。
畢竟,段前輩缺的就是陪伴,就是來自於一個徒弟的溫暖。
如此想著,沈青漸生笑意,他甚至都能想到,廚藝屬實不咋地的自己當把那烤焦了的山雞遞到段前輩麵前時,對方得是個多麼嫌棄卻又欣慰的表情。
心中期盼,去意便越發急切,沈青駕馭著空流梭一路疾馳,不多時,便是到得草廬之前。
時值深冬,但因有元息手段,草廬旁側的菜園依舊綠意盎然,可今天下了雪,雪花紛飛落滿大地,便把那菜園中的綠意也掩蓋了起來。
小小的草廬上,蓋滿了雪花。
小小的院落內,積雪及腳踝。
好像很久沒人來過了。
同樣,也沒人走出去過。
沈青的心頭,便是沒來由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