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魂鏡還能照到功法?”眾門徒驚異發問。
白鳳素嗬嗬一笑,“何止功法,便是他心中所念,腦中所想,愛誰恨誰,多少個仇家多少個恩人,都能照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被此鏡一照,人便會再無丁點秘密?”
“非但如此,還能將他元魂強行扯出,連帶著丹田元息,都會被完全複製!”
白鳳素說的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沈青的一切元技元息皆是被她取走的場麵,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她也不在意門徒當中有幾人明顯目光向往,因為沒她的法門,別人便是把這奇石盜走,也不過就是一塊連普通鏡子都比不上的鏡石而已。
就在白鳳素等人言談甚興之時,沈青終於邁過層層石道,來到了照魂鏡之前。
在沈青的“世界”中,他看到的並不是一麵奇異石鏡,而是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老人。
老人緩緩回過頭來,沈青便是驚愕的放下了手中長劍,三個字不由脫口而出,“段前輩?!”
“小子,別來無恙啊。”
“段前輩,您這段時間去哪裏了,為何走都不知會晚輩一聲?”沈青頗有些委屈般的問道,他是真的替段天巍擔心。雖然,段天巍的實力放眼萬仞鮮有對手。
不過段天巍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盯著他手中長劍看了幾眼,笑道:“此地邪魔皆已被老夫斬除,你還提著那破劍作甚,收起來吧,難不成還要給老夫表演一下方才那驚豔絕倫的迅劍不成?”
沈青嗬嗬一笑,雖然心裏有著一萬個疑問想問,但也不好逆了段天巍的興致,老人家方才那句話,明顯就是想再看看他的迅劍式嘛!
也許隻有在段天巍和父親沈淵的麵前,他才會偶爾很難得的露出這個年紀該有的一麵。
比如此時,他便是帶著些許的得意,一邊朗朗口誦,一邊將那迅劍式的劍訣演練起來。
對麵,段天巍眸光大閃,若此刻沈青能透過一切幻障,便是可以驚訝的看到,他的眼前隻有一塊奇異鏡石,而鏡石後方,則是白無常一般的白鳳素,正直邪笑低語。
她向看笑話一般的看著沈青,而隨著沈青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鏡石當中便永遠的封存了這段影像。
說起來,此石與寶鼎摹元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實際能夠記錄的東西,卻要遠遠超過寶鼎摹元陣,且後者隻是當時臨摹,而此石卻是永遠封存。
“咯咯,沒想到這小子還識得段天巍那等人物,真不一般。”
白鳳素滿意的笑著,待得沈青將迅劍式演練完畢,她又再度念起古老而詭秘的咒文。
沈青的“世界”當中,段天巍又開口了。
“小子,老夫離去許久,你的進步著實不小。但之前的那些本事呢,可否更加精深?”
“自然精深許多,前輩,我還要說給您個消息,您聽了也許會罵我莽撞,但又也許,會誇我這個!”
沈青把拇指哥一豎,將當天硬撼秦鷹的事情講了出來。
“哈哈哈,莽歸莽,但的確是這個。不過,你剛才提到的寶鼎摹元陣和鎮邪符,卻不知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隻是無法給您掩飾,因為寶鼎摹元陣需要至少兩人且極具默契才能施展,而鎮邪符符印有限,也是隻能使用一次,晚輩總不能為了給您掩飾便將那九枚符印盡數耗費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