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柳尋說使就使,一能證明他的境界已經足以匹配這手瀟湘劍雨,二則證明,他對此技已經領悟到出神入化如臂使指!
眾所周知,瀟湘劍道乃是柳尋核心元技之一,若柳尋能將瀟湘劍雨使得如此精湛,那保不齊,他便又越過境界限製,修煉了更高深一些的瀟湘劍法。
比如地級二星元技,飄萍無根劍!
這手劍式,上次爭鋒大會時柳竭用過,名為二星,實卻為二星頂級,發揮得好的話,無線迫近地級三星等,比起沈青的邪月光牙斬,不知道要強出幾個檔次!
所以大家的心裏基本穩了,柳尋既然先亮出瀟湘劍雨,那便證明這隻是他的常規底牌,後兩招,才是真正的殺招。
故而,他多半是肯定掌握飄萍無根劍了,沈青這場,也必定會賠的他們沈家幾揭不開鍋!
在眾人無比輕鬆的目光中,柳尋出劍了,劍動如雨落,這方天地蕭蕭,元息雨滴無處不在。
台下叫好四起,便是連柳竭柳翼都皺了皺眉,暗道一聲三弟何時把此技修煉的如此透徹了,看來,以前有些小瞧了他。
“這麼不慎重嗎,你可是隻有三招機會啊?”
沈青笑了笑,劍芒一閃,雨勢頓止,因為當柳尋看清拿到劍光準備防禦之時,卻發現真正的鋒利,已然停在了他喉痛半寸!
“這…這不可能!”
柳尋駭然大驚,他自覺看的清楚,那劍的確是快,可劍影劃過所帶起的元息殘影明明才凝現而成,怎麼劍鋒卻先一步到了自己命門?!
與他同樣的震駭的,還有場中各位,先前還嬉嬉笑笑以為必贏的他們,瞬間全成了啞巴。
便是連高台上的柳長風等大人物,此刻都目露深邃,暗讚此劍之迅疾!
當然了,他們不至於看不清劍影,也正是因此,他們才更加清楚這一劍究竟有多快。
“大哥,這劍法…”柳翼也勉勉強強看出了一丁點的玄機。
柳竭臉色鐵青,“老三不是對手,至少在這一劍麵前,他不是對手。”
柳翼咂了咂嘴,因為他無法徹底看透,所以下不出確切結論。但眼下求證大哥之後,他便對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了。
“我也覺得老三防不住此劍,但大哥你說,如果不是這種倉促比拚,而是真正的登擂對戰,老三有沒有機會防住?”
“那到是存有機會,但你要知道,真正登擂之時,對方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祭出殺招。總之先看下去再說,但你要記得,若大比之上遇到此子,便必須從一開始就窮追猛打,不能給他絲毫喘息機會,畢竟,這一劍實在是太快了!”
連柳竭都麵露凝重,柳翼自然是會放在心裏。
似乎是看出了二弟的心思,柳竭便又笑了笑,“你啊,別看平時重裝出一副自信乃至自傲的樣子,但為兄了解你,你內心總是對自己缺少了一份自信。且放心好了,為兄可以拍著胸脯為你擔保,他遠不是你的對手,甚至虞蜚也遠不是如今的你的對手,大會之時你隻需要記牢為兄的指點,按部就班不出紕漏,便除了白家那兩個雜碎之外,沒人贏得了你。”
聽聞大哥之言,柳翼放心了不少,也的確,武雲兩年不是白去的,他手裏握著的底牌若是彰顯出來,沈青這一劍算得了什麼?
另一邊,高台之上。
“柳爺,在下靈修為主不精元道,所以很想問問,這一劍您怎麼看?”九寶大師笑吟吟的道。
“大師說笑了,你雖靈修為主,但若自詡不精元道,那這萬仞山也沒幾個人敢稱精通了。不過既然大師問了,那老夫便覥顏點評一番。此劍,迅如無影,論速度,縱觀萬仞山一切技法,怕是都無能出其右者!”
“哦?那此劍豈不是無敵了?”
“非也,快歸快,卻少了摧破之意,這麼說吧,它就好像是一個已經恒定的分水嶺,若護體強度超過它的力量,它便是再快也上不得分毫,反之,它便能記記穿心,不給對方丁點反抗餘地。”
“也就是說若有強悍的護體元技,這一劍便不足為懼了?”
柳長風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沈青身上,越發的耐人尋味。
“嗬嗬,看來我果真沒有走眼,你的身上,藏著寶藏啊!”柳長風如此暗想,卻對柳尋,壓根不怎麼在意。
台下,沈青衝著柳尋拱了拱手,“第一招便算過了吧,承讓了?”
柳尋咬牙切齒,攥著劍柄的手掌都在輕顫,他要贏,他必須得贏,他發誓,下一劍會讓沈青被人抬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