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就是想通過把沈青拴住,還即便不加入真元宗,若收下這禮物,以後真要加入宗門的時候,還有臉選擇別的麼?
所以沈青是絕對不會收的,因為眼前一點利益而將終身捆綁,他可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然而,唐忠從旁看著,卻是眼饞的緊。
當然了,他是替沈青眼饞,同樣是天光境,他自然也能察覺出這丹藥究竟會有多麼強力的效果,而眼下正是萬仞爭鋒大會的白熱化時期,沈青晉級決賽也是大有希望,本來的話,他還擔心碰上柳竭會出現什麼意外,但若是能把這些丹藥搞到手,那份意外,無疑就削減了許多!
“沈公子,莫不是連這點麵子都不給?你說我好歹也是一宗長老,親自登門拜訪都沒能請動你都不提了,臨別之際想要送些禮物,你都推拒,這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
譚長老利誘不成又開始拿臉麵來說事兒,這也確實,他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並無任何誇大成分。
“譚長老,這您可誤會大了,小子哪裏敢不給您麵子,而且您的到來,也著實讓小子感覺自家蓬蓽生輝。但這東西,我還是不能收,因為我是打心裏尊重您,所以收了的話,反而顯得那份尊敬之心,不再那麼純粹。”
沈青的嘴皮子向來不弱,此刻便是再度彰顯出來,譚長老聽了眉頭微蹙,暗道這小子還真是難以解決。
不過,唐忠卻是靈心一動,暗道機會來了。
他果斷上前接過丹藥,旋即一臉慍怒的衝沈青道:“放肆!還在這巧舌如簧,就你清高不成?人譚長老是瞧得起咱家勢力才會如此交好,你三番兩次的推拒,難道是瞧不起譚長老不成?!”
說著,他又趕緊衝譚長老賠笑,“譚長老,你可千萬不要怪罪於他,這小子自小就不太懂事,他父親百般教導亦是無用,我這做叔兒看在眼裏都是氣在心頭,但又沒什麼辦法。”
“不過今天這件事,不如這樣,您的心意,我便代替沈家收了。他這小子不知好歹不成氣候,那便不去管他,他愛怎麼著怎麼著,以後我們家族再有其他天才顯露,我唐某人用腦袋保證,親自架馬,第一時間把他送到你真元宗去!”
“而且,也不用做什麼掌教親傳,就從內門做起就好!”
唐忠這一席話下來,沈青差點沒笑出聲,而譚長老的臉,則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好似沒有絲毫話語權,存在感極低的家夥,關鍵時刻竟然搞出來這麼一手!
人家話都擺在這了,他要是反悔,但這才叫真正的丟麵兒跌份兒,可不反悔的話,不僅這丹藥白白送出,以後搞不好還得接手沈家的其他小輩,這叫什麼事兒呢!
當然了,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唐忠那句“替沈家收了”,這才是最讓譚長老無語的地方。
注意,是替沈家而不是替沈青,且他還故意把沈青摘除在外,也就是說,他這幾份丹藥的好處,是直接算在了沈家這個家族頭上,絕不是沈青這個個體…
“嗬嗬,唐兄可真是精明啊。”譚長老臉色僵硬的道。
“譚長老說笑了,這不應該是精明,而是有眼力見,也就是俗稱的會來事兒。畢竟您親自到訪,我不能讓您在這落下別扭不是?”
“唐叔,你還是還人家吧,畢竟那丹藥好像挺貴重的。”沈青適時說道。
“你給我住嘴!混賬東西,你怎地非得讓譚長老丟臉不成?譚長老何許身份,送出去的東西你還要他收回去,這不跟罵他一個性質嗎!”
如此一來,譚長老的後路算是被徹底封死了,無奈之下他也隻能認栽,悶悶咬了咬牙,譚長老道:“罷了罷了,你們也比爭吵,譚某既然把東西送出去,自然是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何況我還是真心實意。不過唐兄啊,你說的以後在有天才一事,心裏可要有點數,我要的是沈公子這種級別的天才,你可別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往我真元宗塞啊,若是那樣,屆時可別怪譚某退貨。”
這話聽似開玩笑,但實際上卻是譚長老稍稍挽回一城,必須得把醜話說在前麵啊,不然的話,指不定這老東西明兒就得把一大批沈家子弟送到真元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