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約龐乾出來,主要便是想詢問一下關於境界虛浮的問題,沒想到還意外得知了柳竭的情況,雖然並沒有太大用處,卻也至少能讓沈青心裏有些打量。
“對了小子,我聽說你在萬仞爭鋒大會上表現很優異啊?”
柳竭呷了一口酒,美滋滋的砸了咂嘴,饒有興趣的問道。
“哪啊,可談不上優異,下一輪能不能挺過去都不好說。”沈青擺手笑言,他這麼說屬實是謙虛了,但也沒有過分誇大,畢竟下一輪的選手當中已近再無弱者,甚至跟幾個主流超一線選手碰麵的幾率也是相當之大。
比如尹昌大師的弟子青衫林飛星,比如白家白晴,比如柳翼,甚至是直接遇到柳竭。
這四人,無論哪一個,都不說必勝把握,便是伯仲之間,他都不太敢說。
而且這絕不是他自視甚低,更不是因為不想輕敵而有意抬高對手,而是實打實的事實。
總的來說,下一輪對沈青的考驗極大,幾乎可以稱之為是他進入萬仞山以來,第一次真正驗證自己熟不熟超一線梯隊的考驗了。
“小子,你也別把話說的這麼沒底氣吧,我雖然沒有到場觀看,但現在無論走到哪,談論的可都是你沈青的名字,要我看,你的人氣,怕是比柳竭還高呢。”
龐乾撇了撇嘴,他到也沒扯謊,畢竟沈青與柳尋一戰乃是大會至今最為出彩的一戰,人們多有談論乃是必然。
不過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還是因為柳竭並沒有遇到一個能讓他使出真正實力的對手,如果誰能跟他打出焦灼一戰,估計沈青的話題性,也就會被誰搶走了。
當然,話題性這東西在奪冠之前並不重要,成王敗寇自古不變,哪怕有再高的人氣支撐,奪不了冠也隻能是一場空談。
甚至,如那句話所說,捧得越高摔得越狠,越是像柳竭沈青白晴這種人氣選手,一旦輸了,粘上的罵名也就會越多。
所以沈青並不看重這個,聞言隻是搖了搖頭,笑道:“龐大哥,我這次約你過來,主要是想向你詢問一些問題,至於你說的人氣什麼的,依小弟看啊,沒什麼意義。”
“嗬嗬,小小年紀便知淡泊名利,你看的倒是挺開。那成,有什麼問題,問吧。”
“我是想問問,關於虛浮境界,你了解的多不多?”沈青正色說道。
一聽這個,龐乾麵露得色,眼珠子瞄了瞄僅剩半壇的好酒。
沈青會意失笑,扭頭喊過小二,須臾,十幾壇好酒齊刷刷擺了上來。
龐乾高興了,特意站起來拍了拍沈青肩膀,“成,你小子上道兒哈,那龐某人今天就跟你說說,虛浮境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瞧著龐乾看似不太靠譜,可人家實際上卻是實實在在的通虛境,他嘴裏蹦出來的見解,不說是真知灼見,至少也算得上受用心得了。
所以在聽他講說的過程中,沈青一直極為認真,頻頻詢問疑惑,力求不虛此行。
因為龐乾邊講邊喝,所以大約一個多時辰之後,關於虛浮境界才給說完,沈青受益匪淺,一副豁然開朗之色。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問題也幫忙解決了,龐乾眯著眼睛起身,已是微有醉意。
不醉就怪了,他是能喝,牛飲海量,可再怎麼能喝也架不住半個時辰狂飲十餘壇烈酒不是…
“行了小老弟,今兒哥哥便給你講到這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沈青趕緊起身扶他一把,並真心勸道:“龐大哥,我看你今兒還是趁早回你們寒門吧,你這些年在外麵估計也沒少結仇,眼下醉成這樣,萬一給仇家遇到,簡直不堪設想啊。”
對於他的關心,龐乾似乎根本不當回事,把手一擺,道:“小子,你是真不知道哥哥的實力,醉酒?老子醉酒之時才是最凶的時刻!”
一個天光境去擔心通虛境,這屬於有點杞人憂天,於是聽他這麼說後,沈青並也沒再去勸,而是一直把他送到了鎮外,自己便折返回來。
當然了,其實按理說他應該叫輛馬車去送龐乾的,奈何龐乾身份特殊,寒門的位置,便是連柳家白家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得有多麼神秘,豈能隨便暴露於人。
總之沈青很快就和龐乾分開了,旋即自己回到家中,繼續修煉起來。
三天的時間說短不短,可對於元道境界而言,卻是如同瞬間,眼下他已經達到四重瓶頸,瓶頸一破便是五重,而以五重作為基礎,憑借強悍天賦,修煉一下禦劍十三章的第六式,也並非沒有可能。
所以他的時間很緊急,因為即便哪怕境界達到了,也還要花費一定時間來修煉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