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節外生枝(2 / 2)

畢竟雷靈在某種程度上跟鎮邪符相同,那便是就眼下情況而言,隻有一次的使用機會。

綜上所述,沈青最後還是選擇了鎮邪符,管他有沒有秦鷹的宗門師長,管他柳家人認不認得出來,先把這場贏下來再說。

心念及此,他手中光芒一閃,九張符印便是飄旋而出,環繞於周身載沉載浮。

對麵,柳翼眉眼一笑,擺出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

“嗬嗬,沈青兄弟還會玩符印?精通的東西,可真不少啊。”

他之所以會調侃而不是什麼驚訝表情,無疑能夠說明,他並不知道這其實是秦鷹的拿手絕技。可與他相比,看台上的秦管家便不是這般神色了。

此時此刻,他那雙老眉都要擰到了一起,死死的盯著台上的沈青,恨意如大海狂濤一般,久久不能歇止。

而沈青擔心的另一件事,同時也在發生。

貴賓看台之上,一名墨袍老者臉色愕然,指向台上時,蒼老的手指似乎都有些輕顫。

“這這這,這不是咱們宗門的鎮邪符麼?”

在他旁側,一名同著墨袍,但年紀相對較輕的中年人點了點頭,良久才道,“陳師兄,關於這個,您是什麼看法?”

陳師兄,也就是那墨袍老者似乎思索了片刻,旋即答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咱們有個還算不錯的弟子,也是這從萬仞山招上來的,可前段時間他回返家鄉,卻是一直沒有再回來過,不知道這件事,呂師弟你是否有些印象?”

墨袍中年人點了點頭,“自然是有印象的,而且那時我師尊還沒有仙逝,我也沒有升至內務長老,所以當時那件事,便是我替我師父去查的。”

“哦?結果呢?”陳老頭子急忙問道。

姓呂的中年人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回道:“陳師兄你應該也知道,像這種事情,宗門其實並不是很看重的,畢竟那秦姓弟子也算不上什麼核心,所以我當時…算是草草結案了吧。”

陳老頭子當然知道這個,他想問的也不是這件事的結果,聞言便擺了擺手,道:“我是丹閣長老,不在乎你們內務的這些事情,我隻是向呂師弟表達這麼一個意思,那就是你覺得有沒有可能,他的鎮邪符與我們失蹤的那名弟子,有著某些聯係?”

這姓呂的雖然年紀小輩分高,但地位很顯然並不是很能匹配他的輩分,所以聽到陳老頭子似乎並無追究之意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粗氣。

連忙點頭道:“沒錯,師弟我方才也就是這麼想的,畢竟鎮邪符在我派當中,也算是比較核心的一種元技了,旁人是根本不可能隨意學到的,所以可能性隻有兩個。要麼,是咱那秦姓弟子與他交好,私下裏偷傳給他。要麼,便是他殘害了咱那弟子,偷學了我門元技!”

陳老頭子目露光芒,隨後雖沒再說什麼,但看向沈青的眼神,已是不太和善。

當然了,像這種事情,便是擱在哪個宗門,人家的目光也不可能和善的了,因為這是江湖大忌,如果是第一種猜測,那不僅沈青要死,便是連秦鷹也得被宗門一並斬殺。而如果是第二種情況,沈青還是要死,因為宗門必須提門下弟子報仇,並且還極有可能滅族沈家!

這並不是他們囂張,試想一下,如果沈青把鎮邪符也教給了他的族人呢?

以後沈家走到哪裏,都是一手鎮邪符施展出來,那他們宗門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甚至,這也正是大部分武雲上宗都對外界招收來的弟子極其嚴苛的根本原因之一,比如沈檸入宗數年未往家中來信,不是她不想,而是多半便是因為宗門有著各種諸如此類的擔憂。

“陳師兄,那眼下應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終止比賽,直接將這小子拿下盤問?”呂姓中年人請示道。

“不急,且先看完這一場,雖然這萬仞山隻是區區之地,但你也別忘了,咱旁側還坐著闕玉宗的掌教,咱們隨意叫停比賽,便好像顯得對他不夠尊重一樣。至於之後該怎麼辦,你是內務長老,你應該能夠解決的好吧?”

“是是是,陳師兄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宗門的名聲被這小子辱沒。”

兩人說話間,場中的沈青,已是將九張符印盡數運轉開來,磅礴的氣勢如浪疊一般波散而去,一疊強過一疊!

符印當空,如同璀璨耀陽即將隕落,那等聲勢,不知比當初秦鷹施展之時,強出多少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