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陰險手段(1 / 2)

以沈青現在的情況,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跟對方抗衡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假設沈青全無傷病,眼下肯定就是另外一番畫麵了。

作為臨風宗長老楊鐸的關門弟子,此人倒也不算弱,但從其周身氣機便可看出,頂多了也就是天光五重,而同樣在天光五重的情況之下,不是誇張,沈青真的不必懼怕任何人。

畢竟,他所掌握的元技,都是目前境界中最為精妙的元技,甚至超出境界一些,雖天下之大不敢說同階無敵,但說句吊打大多數同境界,卻一丁點都沒有吹噓。

不過那人養尊處優慣了,顯然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萬仞爭鋒大會他不是沒看,可他卻盲目自大到認為憑沈青的那種表現,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了,這世界沒有假設,目前沈青就是重傷在身,能跟他們正常說話都是托了譚長老那幾顆丹藥的福,如若沒有這幾顆丹藥,也許他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小子,人要學會謙卑,也許你覺得你在你們萬仞山小輩當中,頗有些出色,可如果放在我們武雲城,你便是連個屁都不如!”

那臨風宗弟子囂張而高傲,他一手揪住沈青的衣領,一邊惡狠狠的指著沈青。

雖然說揪衣領這種事情的發生已經跟禮貌二字再難掛上半點關係了,可如果再加上指著鼻子說話的動作,那便已經足以稱得上侮辱!

上你的家門招攬你,招攬不成惱羞成怒便得羞辱你,這臨風宗的做派,倒是囂張得很!

沈青冷眼看他,嘴角勾起蔑笑,他算得上是一個記仇的人了,此人今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已經牢牢記在心間,除非今兒他們有種把自己弄死,不然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這人為自己的囂張無禮付出代價。

“還敢這麼看我?”那臨風宗弟子麵露獰戾,按他設想中的劇本,沈青觸怒了他之後,應該立刻感受到惶恐才對,沒想到,這小子骨頭如此之硬,看來還真是很欠收拾!

“嗬,硬骨頭是吧,行,我郭海鴻沒別的,巧就巧在還就擅長收拾你們這種硬骨頭!”

那自稱郭海鴻的臨風宗弟子陰冷一笑,揪著沈青衣領的手掌迅速變換了一下動作,沈青便是無比清晰的察覺到,一股短暫而詭秘的刺痛鑽入經脈。

這種感覺端的是叫人渾身一栗,因為就好像身處寒冬臘月的小小破屋中,卻忽然有一股寒風透過破舊的窗欞灌入屋內一般,能讓人由外至內的升起一種冷意。

他便皺了皺眉,這刺痛頗有古怪,怕是跟虞家那名女選手種在沈飛體內的獨門內功一樣,屬於極難化解的陰險手段!

可是,以他現在的狀態卻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嚐試都沒有任何必要…

因為深知慌張無用,所以沈青幹脆就沒有一丁點的慌張之色,很顯然,這不明擺著麼,郭海鴻就是想看他肝膽欲裂認慫求饒!

“嗬嗬,臨風宗之大名,沈青可是久仰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叫我眼界大開。”

沈青冷笑,既然明知這股內裏有可能就本屆萬仞大會而言,讓他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甚至更嚴重都能影響他以後的元道前程乃至性命,但他依舊是一副不屑之色。

這使得郭海鴻瞬間怒不可遏,他便回頭看了師尊楊鐸一眼。

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宗門,徒弟這麼陰險跋扈,當然跟師父有著莫大關係,若他從一開始就教導子弟的是仁義禮智,那便算郭海鴻生來就是個極惡之人,想必也不敢這般作孽。

說到底,還是少了約束二字。

因為沒有約束,所以他才敢肆意妄為!

然而事實還遠不止如此,楊鐸不僅不約束,反而推波助瀾,見得愛徒回頭看向自己,似乎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他便是和善的笑了笑。

這笑容雖然和善,但內裏藏著多大的陰險醃臢任誰都能一眼看出!

緊接著,他有模有樣的說道,“徒兒啊,這沈家對於咱們臨風宗而言,不過是小小家族,甚至放在他們萬仞山,也不是什麼名門大家,你說人家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號天才,咱們作為上宗,該當如何呢?”

郭海鴻第一時間並沒有懂師尊的意思,愣在那裏一臉迷茫。

楊鐸便再度一笑,“愚鈍!當真愚鈍!為師教過你多少次了,作為上宗,我們要致力於扶持元道,而這沈家,我看就是再好不過的扶持對象。方才你也說了,他骨頭硬,這是好事啊!”

別說郭海鴻了,便是連沈青都有些搞不懂這老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一臉仁善和藹,一口大公無私,莫不是他還真要在這裏進行一場講說元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