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是相對而言,畢竟譚長老乃真元宗首席大長老,他給出的丹藥,便很可能是通虛境的極品療傷丹藥,就如同自己剛才給沈青服下的那枚一般,效果對於天光境而言,卻是強大的很。
可如果換成天光境的極品療傷丹藥的話,這傷恐怕就得養些時日了。
總得來說,便是他們出手闊綽,拿出了若是放在萬仞山足以有價無市的好玩意,所以沈青才能康複的如此之快。
但即便如此,疑問卻還是有的,那就是為何沈青所受傷勢,與那近乎廢了的臨風宗弟子,如出一轍?
對於這個疑問,沈青自然也是早已做好準備,於是便道:“這個就是我們切磋之前的約定了,真人你應該也懂,如我們這個年紀,總會有些年輕氣盛的,我自詡天賦強過他們二人,而他們自然也是不服不忿,於是我們雙方便設下約定,他們教我幾句他們宗門元技的口訣,我便可瞬間領悟,而且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放屁,你好大的口氣!”郭海鴻忍不住罵了一句,因為如果他默不作聲,便相當於承認了沈青所說,那樣的話,他的麵子往哪擱?
隨便教沈青幾句口訣,沈青就能學以致用打敗他的師弟,那他們臨風宗這些小輩在宗門修煉十幾年,豈不是都被襯托的跟白癡一樣了?
不過他罵過之後自己便後悔了,不罵丟臉,罵了卻相當於否定沈青的說辭,那這事情,便又會複雜起來。
很顯然楊鐸更為機警,見徒弟衝動便立刻嗬責道:“住口,輸便是輸了,男兒在世,怎連這點挫敗都不敢麵對!”
“是,師傅。”郭海鴻借坡下驢,終於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
沈青便又笑了笑,繼續說道,“真人,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其實並沒有邪法的,就完全是那個廢材輸不起而已。”
聽得這句話,郭海鴻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那副表情,簡直恨不得想要殺了沈青一般。
沈青等的就是他這一刻,甚至如果剛才不是楊鐸,這一刻便已經提前到來了。
“怎麼,你還不服?那不如這樣,正好趁著闕光真人在場,你我各憑本事,便好好的爭鬥一番,你敢麼!”
“我有何不敢!”郭海鴻想都沒想立刻應戰,旁邊,楊鐸投來無比痛恨的目光,因為他大致已經知道蘇清流是什麼計劃了。
“好,那便外麵請吧!”
譚長老的丹藥,外加剛才闕光真人的丹藥,在這兩種靈丹妙藥的幫助下,到得此時,沈青的傷勢已經好了七成左右,他有自信,打敗郭海鴻已然足夠!
而郭海鴻覺得,既然沈青想要找死,那趁這個機會成全他,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稍後隻需瞄準時機來次“意外失手”,嗬嗬,便是闕光真人,也說不出什麼!
兩人各執心事來到院中,沈青有禮有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沈青越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郭海鴻這邊就越生氣,於是幹脆也不回禮,直接施展蝕骨真風衝了過來。
闕光真人的眉頭便皺了皺,楊鐸長老則是恨得不行,暗罵這個徒兒簡直他嗎傻到家了!
砰砰砰!
兩人交起手來,動作迅如閃電,郭海鴻越戰越勇,因為他很快便占據了明顯優勢。
沈青節節敗退,很快便被逼到了院子角落,郭海鴻聲東擊西狠厲一掌,直接拍在了沈青胸口之上。
沈青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之後,連忙伸手示意暫停。
郭海鴻哪裏肯應,然而就在他準備一掌斃掉沈青的時候,闕光真人卻突然出手,也不見任何動作,便硬生生將兩人分隔開來。
“真人,您這是什麼意思?”郭海鴻不忿的道。
“既是切磋,何必咄咄逼人,難道你沒看到他已經請求停手了麼?”闕光真人冷冷道。
“是啊郭兄,你剛才那一掌著實神異的緊,以至於讓我感覺到,仿佛有一種什麼異常的力量湧入了根骨,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門手段,該是越往後期修煉,異常效果便越強。而你我隻是切磋,我心有所感,當然要請求一下暫停,把心德說出來,讓闕光真人,也讓你們臨風宗的楊鐸前輩,來評價一下是否正確。”
沈青笑嗬嗬的道,其實他並沒有遭受太大的傷勢,因為那一掌破綻是他故意賣出來的,自然早就做好了暗中防禦。
“怎麼了郭兄,為何那副表情,難道你我不是借助切磋互相精進嗎?”
“誰他嗎跟你切磋互進,老子要跟你個雜碎打一場生死之局!”
楊鐸已經被沈青氣的失去理智,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出這句話後,沈青的表情裏,露出了一抹得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