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以貌取人的家夥,這個狗眼看人的家夥,今天,沈青便要用這林飛星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將其徹底擊敗!
那便是,煉靈之術!
對麵,林飛星有些詫異,他不是很懂為什麼沈青看向他的目光中似乎有種別樣的戰意,說實話,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些不悅了,因為別看他的確在心裏把沈青評定為有資格跟他同台的對手,可那也僅僅隻限於同一擂台而已罷了!
但現在,這個沈青似乎有種想要大勝自己的意思,那他怕就是喝多了假酒,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林飛星如此想著,但饒是如此,他臉上的儒雅笑意依舊沒有消退,甚至還非常恭謙的彎著腰攤了攤手,道了句:“沈兄先請。”
沈青可不愛跟他玩這套,對方話罷,他便直接疾掠而至,一掌拍向眉心。
看台上便又一次爆發出了極端不屑的巨大的聲音,男的也有,但多為女子。
“嗬嗬,沈兄何故如此心急,該你勝,你怎麼都能勝,不該你勝,你便是再沒規矩,也贏不下來!”
林飛星表麵笑容和善,可當兩人短兵相接之時,他便又小聲嘲諷起來。
不過說實話這也不是很怪他,畢竟在他眼裏他沒得罪過這個沈青,而這個沈青卻卯足了勁兒的想要在他身上出氣一般。
“是嗎,你的意思是說你穩贏不輸嘍?”
沈青冷笑,掌風陡然兜轉,林飛星反應不及隻好硬接,兩掌碰撞爆發轟響,一層元息漣漪震蕩開來。
看台上的不屑聲似乎在這一瞬間衰減了不少,因為她們美好預想中的林飛星瀟灑反擊直接擊潰沈青並沒有出現。
出現的,乃是兩人在元道水準上的初次碰撞,呈現不分伯仲之勢。
這是單純的元息對拚,誰強誰弱一眼就能看透,因為兩人都完全沒有使用任何元技,而通過場中的形勢來看,兩人的的確確是在元道境界這一方麵,沒有任何偏差。
林飛星便露出了無比自信的笑容,原因很簡單,他們元道實力平起平坐,但元道是沈青的全部戰力,可在他這裏,卻不過隻是輔助戰力而已!
“沈兄好手段,看起來你應該比我年輕三兩歲左右,但元道境界竟然與我不相上下,林某這裏著實有些汗顏啊。”
林飛星笑嗬嗬的說著反話,他這話讓看客們聽起來,好像是他在自我謙虛,可實際上,他是在嘲諷沈青,因為沈青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正手段其實乃是煉靈之術!
如他一樣,看台上那些林飛星的支持者們,便也開始紛紛議論起此類話語——
“嗬,就憑那個沈青也想跟我家飛星哥哥爭奪,他怎麼照照鏡子好好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呢,我家飛星哥哥乃是煉靈師,可即便如此,元道境界都不弱於那個沈青,如若我是沈青,我肯定很有自知之明的立刻選擇認輸!”
“是呀,飛星哥哥的實力豈是那個土包子能比,你們看看他穿的衣服,什麼貨色,簡直就是地攤買的好嘛!嗬嗬,這種人,也配跟飛星哥哥同台?”
“說的沒錯,等會飛星哥哥施展煉靈之術,保管讓那沈青瞬間落敗!”
一群少女嘰嘰喳喳,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提到林飛星,簡直有無數的好感,不過,也是能夠從她們的話語中聽出來,她們對林飛星的好感大多是盲目崇拜、大多是隻看長相,特別是第二個,竟然以兩人所著衣物來判定實力高低,簡直是沒腦子的行為。
更何況,林飛星穿的也不是什麼好衣服,隻不過他確實是生的太過俊朗了而已。
“林飛星,你不用汗顏,因為現在就汗顏實在太早了一些。”
沈青聽著看台上的鄙視,聽著林飛星的“委婉”嘲諷,心中也不動怒,因為根本犯不著怒,他有絕對把握,讓這場擂比的走勢完全傾向於自己,且毫無懸念的獲勝!
“沈兄何出此言,我本就年長於你,元道境界反而與你同等,難道不該現在就汗顏嗎?畢竟,若非大會沒有規矩說明隻可以使用元道的話,我今天還說不定就要與你展開一場苦戰呢。”
林飛星淡淡的笑著,話裏話外的意思便是,對付我都用不著煉靈之術,否則好像欺負你一般。
他很自信,很好,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