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跟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有什麼區別?
“嗬嗬,小恩小惠,那些事不必再提,白某都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
“別別別,白家主,元技可是元修的重要實力構成,哪能叫小恩小惠?小子我啊,可是一直感念在心呢!”
沈青笑著,說完頓了一下,“這麼著吧,白家主也不妨直說,但有所求,小子必定竭力相助。”
他敢這麼說話,當然是知道白元振究竟幾個意思,之前後者提及了柳家分別對他們的不利趨勢,所以接下來如果沒有意外,他應該就是要和沈青談一談決賽開始的時候,該怎麼配合著去針對柳竭了。
說實話,這事沈青也想過,因為大會規則內不但沒有禁止,反而甚至是在某種程度上鼓勵二三順位選手進行諸如文鬥等方式的對決,以此來保證自己在接下來對戰第一順位的時候,留有足夠餘力。
因為之前也說了,大會決賽比的更多的是一個全麵性,這世界實力為尊不假,可實力的構成,永遠不會隻是元道那麼簡單。
聽了沈青的表態,白元振甚至欣喜,他連忙又道:“也算不上幫忙,隻是咱們各取所需而已,稍後大會開始,第一輪便是你跟我女兒率先對決,若你們皆是全力出手,那柳竭豈不是要白撿好處?所以我想著,你們不妨假鬥,讓比賽看上去激烈無比,甚至各自都拚到油盡燈枯,但實際上,雙方卻都並無大礙,這樣一來,等到柳竭登台之時畢定掉以輕心,從而吞下敗果!”
本以為他隻是想讓自己跟白晴文鬥,卻不曾想,這老狐狸心思如此不堪,大會是有些鼓勵二三順位采取一定措施來進行留力以應對第一,但這主要是為了考驗二三順位選手的應變能力,而不是讓他們狼狽為奸去演戲。
很顯然,白元振的心思是很齷齪的,因為這已經脫離了大會的本意,而是變成了一種利用規則漏洞的勾結,如此一來,跟使盤外招有什麼區別,又費這事幹什麼,不如偷偷給柳竭下點毒直接毒的上不了場多好…
可以看到,不隻沈青不屑於這種方式,便是連白元振身邊的白晴,都在聽到其父的話語後,秀美微微擰了擰,有些不滿之意。
“父親,我覺得……”
“晴兒!”白元振皺眉側目,根本不讓白晴把話說完。
“沈小友,白某也知道,如此做法可能不太好看,但你且想想,這決賽真是還隻是決賽麼,若給柳竭抓到機會,那豈不是就成了你們的斷頭台?此外,無論如何你也應該也是不想讓柳竭白撿便宜的吧?而隻要你們合力演這一場,待得淘汰了柳竭,你們再各憑本事整個第一,不還是一樣的道理麼?”
白元振勸的厲害,因為距離大會開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看得出來,沈青若是不同意,他便是一直絮叨下去,這樣的話即便屆時沈青是憑本事連穿柳竭白晴,看到他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那些人,也會認為是他與白家暗中有了曲款。
旁側已經有很多目光在向著此處張望,眼中的光芒,有些令人渾身都不自在。
沈青趕緊擺了擺手,敷衍道:“好說好說,就按您說的辦。”
說完,他便趕緊跟白元振保持了距離,直奔沈家專屬位置而去。
大會剛開始的時候,沈家人都隻能坐在普通看台上,而現在,因為沈青已經保證了最低第三順位的名額,所以沈家的地位,自然會得到提高,直接從普通看台的待遇,升級到了貴賓席專屬席位。
當然了,這些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而之所以要提及,主要是因為在沈青等人來到席位之後,白晴竟然也跟了過來!
若隻是在普通看台,人擠人的狀態,估計也不會太過矚目,但在貴賓看台就不一樣了,那裏是比賽正式開始前目光的聚焦之地,所以人們一眼就能看到,作為沈青接下來的對手,白晴竟然堂而皇之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白晴跟沈青的關係有些微妙的時候,白晴一開口,便是驚詫了所有人!
“方才我父親說的話,隻能代表他自己,我想在這裏先跟你說清楚,接下來的比賽中,我絕不會跟你演戲,所以,你小心了。”
冷冷說完,白晴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