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找件衣服換上,再敢鬧,我就不跟你鬧了,我再不玩真的,就不是爺們。”
蘇沫倒沒想到沈放會這麼好說話,鬧了一通覺得腦袋發暈,正常男人看個□都還反應,何況剛才自己還吱吱呀呀的,自己還打了他一碗。蘇沫有點心虛,便乖乖地倒騰著換衣服去了,也不知道沈放讓她換那個衣服,打開沈放衣櫃隨便從裏麵抽了件T恤換上,順便又去個廁所。回來的時候沈放已經換好被子,一並連床單也換了,蘇沫乖順地躺進被窩,覺得自己應該說兩句什麼,可沈放還是板著臉,苦大仇深似的,自己這會估計說什麼錯什麼,幹脆閉上眼睛裝睡起來。
裝睡沒幾分鍾,沈放端著一杯熱水過來,把蘇沫拉起來,道:“剛才鬧出一身汗,喝杯水再睡。”
蘇沫一飲而盡,沈放見她被恐嚇之後這麼聽話,覺得好笑,忍不住道:“剛才的脾氣呢?”
蘇沫白他,有氣無力道:“你要□,難道我就該和奸?”
沈放端著空杯子出去,走到門口關燈時又說:“不懂知恩圖報的東西。”說完給蘇沫關上燈,出去了。
蘇沫在黑漆漆的房間裏睜著眼亂七八糟想了會,困乏的厲害,慢慢也睡了過去。晚上沈放又過來看了好幾次,蘇沫還真的退燒了,不知道是刮痧真的起了作用,還是剛才兩人打鬥得出了一身汗的緣故。
降下來體溫的蘇沫一夜睡得踏實,無眠的反倒成了沈放。他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處理著白天耽誤下的公務,對著電腦上綠瑩瑩的一堆數據,眼睛愈發幹澀。沈放喝了口手旁的熱咖啡,想到蘇沫正睡著自己的床上,嘴角微微上翹,幾分疲倦的臉上帶上了笑意。片刻以後笑意斂去,沈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疲憊和沉重。
他不是超人,也不是佛祖。
大概認識蘇沫太早太久,沈放覺得為蘇沫已經付出了太多,而事實上能與蘇沫真正麵對麵親密相處的日子也隻有最近一小段時間。沈放有點恐慌,這段感情戰線太長,他怕還等不到迎來勝利,自己卻先倦了。就像剛才蘇沫拿碗扔自己,沈放被涼水劈頭蓋臉一澆,那一刻腦子裏在想:“為什麼非得這樣?”
年少的時候,沈放覺得自己是個特別恒久的癡情種子,隻要為了蘇沫,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極限,等待也好,受辱也好。
但是幼稚的歲月早就過去,沈放現在問著自己:為什麼非得這樣?為什麼仍在等待?
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得到嗎?
遠處的天慢慢泛出慘白色,沈放有點手冷,有點寂寞。
第五十一章
第三天,蘇沫已經不再發燒,精氣神也好了很多,自己鎖上衛生間的門,後背對著鏡子,扒拉著衣服看到自己背上一道道又紅又紫的印子,想起來還是害疼,著沈放手勁真大。不過估計刮痧真能出火氣,今天感覺身上輕鬆了很多。
蘇沫想著該怎麼回報一下沈放,無功不受祿,受不起。蘇沫從衛生間裏出來,趴在書房門縫上偷偷往裏瞧,沈放正認真地盯著電腦不知道在忙活啥。蘇沫用手指輕輕扣扣門板,沈放轉過椅子,問道:“什麼?”
蘇沫咳下嗓子,探出半個腦袋,小聲道:“我給你包水餃吃吧。”
沈放看見蘇沫小心翼翼地討好,心裏泛起笑意,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故意道:“跟鬼說話呢?大點聲,沒聽到。”
蘇沫推開門,往前走了兩步,跟個幼稚園小孩似的,手背在後麵,還真的老老實實又說了一遍,道:“我包水餃給你吃。”
沈放繼續盯著電腦屏幕,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問著:“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包水餃了?這麼好心,我可是無功不受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