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段(1 / 2)

見麵,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胃,覺得有點難受。

合租的小兩口白天都在外麵上班,蘇沫自己在家,屋子裏隻能聽見敲打鍵盤的聲音,錯落有致,愈發安靜。傍晚,蘇沫終於改得滿意,給娜姐發了過去,向後仰倒在床上,突然就想著:沈放現在在幹什麼?也不見他打個電話。蘇沫摸索過來手機,翻個身,開始翻看電話簿,正猶豫著要不要發個短信給沈放,突然撥進來一個陌生號碼,手機突然震動,蘇沫下了一跳,一看不是沈放的號,有點小小失望。蘇沫接起電話,問著:“您好,哪位?”

就聽見那頭吵雜聲音背景下,江寧嘹亮地聲音喊道:“姐姐我!你在哪兒呢?秦揚有空沒?開個車過來接我吧,我在火車站,行李不少。”

蘇沫握著電話有點發愣,有點分不清是江寧穿越到了過去,還是自己穿越到了未來。蘇沫苦笑道:“您還活著?”

江寧喝到:“廢話!姑奶奶我回來了?抓緊,秦揚有沒有時間啊?不行我自己打車去你家。”

蘇沫胸口有點窒悶,努力平靜道:“姑奶奶您打車過來吧,我搬家了,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你直接過來吧。”

蘇沫編輯了條短信給江寧發過去,然後心裏就亂糟糟的,胡亂收拾了兩下屋子,就抱著膝蓋靠在床上發呆。江寧大半個小時後在小區門口打電話,讓蘇沫下去幫她拎東西。天已經黑了一半,蘇沫跑過去,遠遠看見一地大包小包的行李,江寧坐在一個箱子上,長發遮著半張臉,背有點弓,雙手□衣兜裏。幾步遠的時候,蘇沫試探地叫了一聲江寧,江寧抬起臉來,看到了蘇沫。

江寧過去結結實實抱住蘇沫,還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道:“怎麼搬家了?這地不好找啊,司機饒了好幾圈才繞明白。跟秦揚換新房子了?我就估摸著你倆該結婚了,給你們帶新婚禮物了,走回家瞧瞧去。”

蘇沫掛在江寧脖子上不下來,腦袋埋在江寧脖頸旁,不吱聲,江寧的每句話都叫她喘不上氣來。江寧拍拍蘇沫後背,道:“幹嘛呢?累死我了,快幫我拎東西。”

蘇沫仍是抱著江寧不放手,直到聽見蘇沫小聲的啜泣,江寧才發覺,有點不對勁。蘇沫一邊哭著,一邊鬆開江寧,啥也不說,拖起箱子就往小區裏走,一邊走一邊抹眼淚。江寧跟在她後麵,輕輕歎了口氣,不再多問,隻是跟了上去。

江寧費力地提著箱子,跟在蘇沫身後爬著昏暗逼仄的樓梯,進了房間,江寧打量著這個老舊的住房,蘇沫把行李拎進臥室,終於對江寧道:“你走沒多久,我跟秦揚就分手了。”

江寧心裏有千萬個為什麼,但是看著蘇沫紅紅的眼圈,什麼都不忍心問出口,她懂,每問一次,每回答一次,都是血淋漓再傷一次。

江寧過去抱著蘇沫,跟哄小孩似的搖著她,道:“行,愛咋咋,總比我好,姐姐回來了,有我在怕什麼。”

蘇沫微笑著拍拍江寧後背,也笑道:“是,絕對沒你慘,真平衡。”

兩人相視而笑,晚上那小兩口也回來了,蘇沫把江寧介紹給她們,江寧能說會道又豪爽,又都是年輕人,很快就姐姐妹妹稱兄道弟起來,一頓飯吃的倒也熱熱鬧鬧。

晚上江寧跟蘇沫躺在床上,蘇沫問她都去哪兒遊蕩了,江寧懶懶道:“太多了,今兒我可沒力氣講完。”蘇沫又問江寧以後有什麼打算,江寧想了想,側過身子看著蘇沫,說著:

“那天跟那誰去辦離婚證,要走進辦離婚證的大廳,得路過辦結婚證的那個屋,那屋外麵排著長隊,都是去領證的新人,一對對的。我跟他穿過那些人的時候,心裏特難受,想想剛開始我們倆領證的時候,不也挺好的嗎?我倆都有點猶豫。可他媽的沒想到,辦離婚的叫號叫得那麼快,還沒猶豫好,就輪到我們了。進了屋,蓋了印,就結束了。”

江寧說完,自己開始笑起來,道:“怎麼叫號叫得那麼快呢?那天是個好日子,領結婚證的人多,隊排那麼長。領離婚證的怎麼那麼少,哎,你說怎麼叫號就叫得那麼快呢?”

蘇沫想,是挺好笑的,可她真笑不出來。

第五十三章

江寧雖然當天沒有繼續詢問蘇沫,但不代表她會就此罷休。第二天蘇沫上班之前,江寧終於誘導著蘇沫乖乖交待了,果然跟她猜想的差不多。蘇沫和秦揚本是那麼穩固的關係,撼動這種關係的能有什麼?絕對不會是拌嘴、吵架之類的小事。能撼動婚姻和愛情的,都是觸及到了底線,比如小三,比如劈腿。